“你想干什么”看着萧清封找自家师妹,司马青麒直接挡在萧清封身前怒喝道。
“管你什么事”
说完,萧清封没理会司马青麒,便径直先走了。对于他来说,司马青麒根本就不算对手,至少比隐修差远了。
“混账混账”看到萧清封走了,司马青麒眼中充满了恨意,然后对着江青衣道:“师妹你就不要去了,一看这家伙就不安好心。”
“没事”
江青衣笑着回应了一句,然后移动步伐随着萧清封走了出去,丝毫没有理会司马青麒难看的脸色。
察觉到江青衣跟上来了,萧清封体内法力一转,催动飞雕翅就朝着一个方向飞去,而衣见状,脚下战靴散发微微玄光,也朝着萧清封急追而去。
萧清封的速度自然不慢,但是江青衣的速度却还要比他快那么半筹。这一刻,萧清封很苦闷,看来必须要将纵地金光诀修成了。
萧清封与江青衣一前一后的飞行,飞行了足足半个时辰之后,才停在了在一处小峰顶上,而江青衣也很默契的站在了他三丈之外。
“真封师兄找青衣何事”一双美眸打量着眼前这个师兄,江青衣眼中出现一丝好奇之色。
对于萧清封,江青衣其实并不陌生。不仅仅是因为萧清封与武道宗的恩怨,也不仅是释然的弟子,还因为他是江青衣的对手。
没错,很早以前,江青衣就将萧清封当做对手了,而且是那种一生的对手。
迎着江青衣的目光,萧清封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想了想,最后还是直接言道:“师妹对于自己的身世知道吧”
点了点头,江青衣神色并没有多大变化,直接说道:“我知道我父亲就是你师尊,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行了。用不着拐弯抹角。”
“呃”萧清封没想到江青衣竟然这么直接,略微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说道,“是这样,师尊离开之前让我将释然剑交给你。不过我现在没有戴在身上,所以想邀请你去一趟元阳宗,而且师祖也想见见你。”
按照萧清封的猜想,江青衣应该会犹豫,应该会彷徨。
然而,这些都没有,她只是微微一顿,然后平静道:“好正好这次有时间,就陪师兄一起去元阳宗看看吧。呵呵,说起来,我也算半个元阳宗的人吧。”
“”
萧清封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江青衣的回答出乎了他的预料,好在他反应不慢,反应过来便欣喜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看了看萧清封,江青衣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然后言道:“对了师兄,不知道有件事情你知不知道”
“师妹指的是什么事情”萧清封问道。
江青衣红唇微张,一字一句道:“你与我的事情,不过,这件事情的起因还是我父亲与我母亲的事情。”
“这个――”萧清封迟疑了一下,说道,“师尊虽然给我提起过你,但是并没有提起他与师母的事情,也没有说我与你的事情。”
这个时候萧清封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难道他师尊还将江青衣许配给他不成
想想,这种可能性还真不是没有。不过,如果真的有的话,那师尊为何不告诉他呢现在他与敖冰菱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个时候如果在冒出江青衣的事情,那可就不妙了。
好似看出了萧清封的想法,江青衣神色有些恼怒,脸上出现一丝微不可查的红晕,很是英气的解释了一句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与我之间虽然有牵连,但绝对不是男女之事。”
“咳咳”萧清封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说道,“这件事情我确实没听说过,如果师妹不介意的话,麻烦给我解释一下好吧”
“这是应该的。”一个小插曲江青衣并没有在意,微微点了点头之后,便开始叙述道,“我的母亲乃是武道宗弟子。他与父亲的结识很有种江湖意味。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因为一头化形大妖。那大妖本来是父亲所伤,但是被我母亲机缘之下斩杀了。”
萧清封静静的听着,没有插话,他也很想听听师尊当年的风流轶事。
扫了萧清封一眼,见他没有发表意见,江青衣自顾自的继续道:“他们第一次见面不算友好,因为那大妖的缘故,还切磋比斗了一番。两人都是大宗门之人,修为手段都不弱。因为不是生死之战,所以他们只是打了个平手。”
“然后呢”萧清封很配合的问道。
江青衣继续叙述道:“后来他们又遇见过几次,每一次都有交手,不过都没有分出胜负。当然,期间还发生了一些其他事情,不过那些我就不详细说了。反正后来他们之间打出了感情。”
萧清封有些懵了,问道:“那这和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江青衣解释道:“其实他们两人都是不服输的人,正因为没有分出胜负。所以约定我与父亲的弟子比试。其他两位师兄的资质与年龄与我都有些差距,所以最后我的对手便是你。”
听到这里,萧清封有些明白了,说道:“这么说,师妹是想与我比试一番了”
摇了摇头,衣苦笑一声道:“如果真是那么简单就好了。我们之间不是一场比试就能结束的,而是一生的对手,直至有一人陨落为止。”
“这――我们能不能想办法不――”
萧清封有点无语,他还真不知道释然师尊竟然给自己找了一个一生的对手。看起来,江青衣的资质比司马青麒还好,这样一来,恐怕还真是一生的对手了。
“没用的。”江青衣明白萧清封想说什么,言道,“当初父亲与母亲对天道起的血誓,你身为父亲的弟子,根本不可能挣脱。从父亲收你为徒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注定是一生的对手。”
这么奇葩的事情萧清封是第一次遇到,他完全想不通自家师尊当年到底在想什么难道这件事情很好玩吗
看到萧清封一脸苦涩,江青衣笑着安慰道:“师兄也不必苦恼,我们虽然是一生的对手,但并不是敌人。相反,在师兄遇见麻烦的时候恐怕我还要救你才行。总而言之,我们之间或许是一种比较诡异的道友关系吧”
捏了捏眉心,萧清封轻吐一口气。
其实他明白这种血誓与一生的对手是什么意思。严格的说,这并不是什么誓言,而是一种比较诡异的禁忌之法,是有强烈的因果关系。
这个对手不是敌人的意思,反而是一种变相的相互保护。
换一句说,从释然收萧清封为徒的那一刻,萧清封就必须承担保护江青衣的责任。同样的,那一刻起,江青衣也有保护萧清封的义务。
gu903();再换一句话说就是,释然他们强行的将萧清封与江青衣弄成了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想要消除因果,就需要其中一人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