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9(1 / 2)

找你师尊,或许此事还可挽回也不一定”云中子安慰曰。

“道友不知,贫道乃是山林中一花斑豹修炼成道,跟脚浅薄的很,又投错了道门,悔之晚矣”申公豹曰。

“也是,截教有教无类,倒是更适合你”云中子曰。

看到帝辛呆坐一旁似乎插不上话,云中子问曰:“对于此事,陛下可曾听得只言片语”

“其实此事朕已经知晓而且方才朕不是说了,有些人欲置我于死地,便是此意”帝辛微微一笑曰。

“奥,陛下倒是消息灵通,那陛下打算如何应对”云中子问。

“应对哎只有比他们更强,否则别无他法”帝辛双手握拳,答后默然,气氛骤然沉重。

三人各自沉思,过了好一会,帝辛拿手指指上头,小声曰:“现在是否有人听我等说话”

云中子和申公豹皆摇摇头,帝辛其实也早已探明,故作不知。

帝辛顺手用水在桌面写下一个“元”字,抬头问曰:“你师尊可是他”

“正是”

帝辛又在桌面写下一个“玉”,又小声曰:“此是现在的天宫之主。”

云中子点点头。

帝辛抹去前面两个字,又写下一个“洪”字,用更低的声音问申公豹曰:“这是你师尊的师尊”

申公豹愣了一下,却又似明白过来,点头曰:“没错”帝辛故意写错,深怕鸿钧有什么异术侦测到自己。

帝辛将所有字全抹去,恢复正常声音曰:“据我所知,此次封神榜主要就是由洪推动的,由阐截人三教参加的,主要目的是壮大玉的力量的一次大事”

帝辛此话讲完,屋中顿时一片寂静,云中子和申公豹作为局中人,终究是没有帝辛这个外来人看得透彻,他们乍一听得觉着匪夷所思,再仔细一想,却又觉得帝辛所讲的确直指根本。

“陛下真不愧是帝王,所思所想皆天马行空,却又鞭辟入里,贫道佩服”云中子恍然大悟曰。

“的确如此”申公豹情绪更低落了

“申道友不必如此,朕听之前你所讲,有几点疑惑,感觉道友之事可能并非如此简单,不知当问不当问”帝辛迟疑曰。

申公豹一听帝辛此言,猛地直起身来,迫切地应曰:“陛下还请赐教”

“第一问,南极仙翁的修为如何”

“远高于我”

“第二问,整个昆仑是否皆在元之神念之下”

“没错”

“那为何你还能听到此等机密”帝辛作出无比奇怪的表情。

“呃,这个”申公豹一下子呆住了,是啊,自己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这都没发现。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他本一直都嫉妒姜子牙,当然这种嫉妒似乎也是有人故意造成的,一个充斥着嫉妒的人,极容易被人蒙蔽,所以若不是帝辛提醒,他这辈子也不会想到这个问题

“第三问,道长有没有最厉害的法术”

“贫道自认为最厉害的是嘘枯吹生”申公豹不无得意曰。

“奥,愿闻其详”帝辛心道,这就是那个忽悠人的本事吧

“此术开头从日常口语入手,一声道友请留步若被喊之人答应,便中了此术,此人对我便会言听计从”申公豹说到自傲之处,顿时神采奕奕。

“我明白了,陛下的意思是”云中子猛然插话曰

“是的,所以申道长可以开怀大笑了,因为你不但是一枚棋子,还是一枚异常重要的棋子,是比朕更重要的棋子”帝辛特意微微一抱拳,恭喜曰。

申公豹微微一愣,骤然明白过来,一股怒气在他的胸中翻腾滚荡,他腾地一下站起来,直欲冲将回去,将那昆仑闹个天翻地覆

云中子大惊,赶紧对他使了一道清心咒,吼曰:“道友不可坠于魔障”

申公豹渐渐冷静下来,摇摇头恨声曰:“这帮老贼,竟将贫道玩弄于股掌之上,若贫道按照此路走下去,下场必定凄惨,今日申公豹在此起誓,此仇不报,必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这誓言够狠的,帝辛心中也是暗暗叹服

然后,申公豹突然朝帝辛一躬身一抱拳,恭声曰:“今日与陛下一唔,贫道受益良多,若不是陛下,贫道入毂而不自知,然贫道身无长物,无以回报,贫道愿留在朝歌,保护陛下”

“申道长客气了,朕这商汤永远是你的后盾,本朝正缺一个国安司司长,不知道长是否愿意屈就”帝辛连忙起身扶住申公豹,高兴答曰。

“但凭陛下吩咐”申公豹毅然决然曰。

第七十七章新潮宝虫震闻仲

“恭喜陛下又得一助力”云中子贺曰。

“同喜同喜”帝辛满面笑容。

三人重又入席,直吃到午夜方休。

幸亏仙酒没酿好,否则喝到什么时候,可就没点了

送走二人,时间已晚,帝辛也就没去后宫,自己进入石球天地,修炼起来。

帝辛前世一直很羡慕二郎神的变化之术,而通过翻找帝俊之记忆,找到了一门神通,乃金乌千变,帝辛一看,这功法变化真是繁复,所谓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青山绿水,灌木树林,沙石瓦砾,无物不可变,无物不能变。

帝辛大喜,便循着功法练将起来,直到天色大亮,帝辛才停下来,一夜修炼,此法术已是小成。

此时帝辛突然发现,消失一晚上的姜子牙土遁回来,刚至宋家庄。

如帝辛所预计的那样,昨日姜子牙一入昆仑,所有虫族单位前皆白茫茫一片,没有任何记录,直到今日凌晨才恢复正常。

帝辛赶紧增派间谍虫,将宋家庄团团围住。

却见得姜子牙并未去找马氏,而是来至宋异人书房。

“贤弟昨日一夜未归,去了何处”宋异人见到姜子牙问曰。

“子牙昨日得师尊旨意,回昆仑山去了”

“哦弟妇昨天开夜车也未回来,不知贤弟今日此来何事”

“子牙得师尊之命,需要去往西岐几年,恐要与兄长分别矣”

“啊,怎会如此,你我兄弟相聚这才几日,竟又要分离”异人大惊。

“子牙也不想,得兄长相助,给子牙娶妻,又帮子牙成就一番事业,子牙感激不尽”

宋异人摆手曰:“休说此等见外话,此事不可挽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