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而去,微张双眼,九彩光芒闪耀不停,只见伴随着宋师道的决杀,洛阳城空中,黑龙与双头怪龙的搏杀也已经结束,不完而喻,整个双头怪龙最终消散在了空中,而在双头怪龙消散的一瞬间,黑龙咆哮震天,宋师道知道,大宋帝国的气运之龙更加强大了,而就在宋师道观察之际。
陡然之间,宋师道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不由转头看去,只见相互依偎的寇徐二人,支着身子,迎着夕阳,一步步朝着远方而去,伴随着二人的行走,无穷的气势渐渐逐渐走向微末,没有人阻拦,没有人发话,这是对于无上大宗师最后的尊崇。
看着逐渐消失在远方夕阳中的寇徐二人,宋师道不由楠楠道:“是要回扬州嘛,希望你们能够坚持住。”,感受着远方已经逐渐开始破碎命格的二人,宋师道不再关注,一声气势冲霄,轻声道“进城”。一声轻声,话语虽低,却响彻整个云霄,所有人都知晓,洛阳城落入大宋帝国之手,如此形式,所有人都知晓,天下已经六分在大宋之手。
不过短短几日,洛阳城外事迹传遍天下,战神殿内事宜也让天下人震惊不已,然而虽然战神殿内诡异“战神”的记录好似不似人间人,但是天下大多数人关注的却不在于此,一则是大多数人并不相信战神的存在,另一则,则是因为,逃出战神殿的几人无不是天下强者,没人能够细细详问,因此,河图洛书,诡异战神之名虽然在魔门的宣传下,传遍了天地四方,却也是只不过是众生饭后谈资罢了,没有人去追究其中细许,更多人却是在感叹着大宋,感叹着宋师道大势已成。在感叹声中,多个地方杀机四起,太原李阀的霸道杀气,佛门的无穷号招,关拢集团的齐齐发力,让天下人都明白,只要宋师道此番能够坐稳洛阳,躲过或者镇杀各方势力的阻击,大宋统一天下,将再无疑问。
再说洛阳城,随着宋师道大军入城,整个洛阳古都落入了宋师道之手,有着宋缺坐镇调节洛阳城内世家门阀关系,再加上宋师道携带着战杀双龙的无上威势,整个洛阳城内陷入了平静之中,但是宋师道却知道,有许多却有着别样心思,而宋师道现在坐在书房,要见的人就是一位,还是一位恐怖的无上强者。
“陛下,裴大人来了。就在大殿位。”一轻柔的声音在门位响起。
“让他进来吧。”宋师道没有挣开双眼,而是直接说道。
不过片刻,一人已经进入了大殿之中,宋师道缓缓张开双眼,心中杀机却是随之而收,来人一身蓝色儒装,面目俊朗,虽两鬓添霜却更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一双饱经沧桑的眸子来回巡视,丝毫不以前场降臣为意。举手抬足间,毋需刻意做作,那一种儒雅淡薄,却又是掌控一切的绝品气度,便透骨而出。
旁边侍女见状,都不由自主露出儒幕之色。
随着脚步声,这中年儒士此刻已然步进屋内,由进门开始,周身环境便俨然与此人融为一体一般,其中玄奥难以言明。
高傲如宋师道,自认无敌天下,纵横世间,此刻亦不禁心下颇有凝重之感。不过他乃何等人也,不过呼吸间,便调整情绪,就连杀机都内敛不再。
“不知裴大人如此关头见朕有何事奉茶。”宋师道悠然起身,单身一挥,凝重的看着对面儒雅中年男子,并示意身后的侍女奉茶。
听得这话,中年儒士的那一番浑圆如意毫无破绽的气场却是不禁一滞。一双眸子顿时间显出略微讶异的神色来,却并不开口,反身落座于宋师道对面。一身儒雅气势居然与宋师道的王道大势相对,毫不落于下风。
宋师道打望着来者,强忍心中的无穷杀意,宋师道知晓,就算自己出手,来者也不惧,而裴矩此时却在想着,自己是否有着暴露身份,不然眼前的绝代帝王为何会起杀机,虽然宋师道杀机转瞬即逝,但是裴矩却不会认为自己感受到的是幻觉,因此,一时之间,裴矩不由细思着自己是否在那里暴露过身份,相互顾及着,二人一时间各有所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不过片刻,侍女便奉上热茶而来。
“出去”宋师道点头向着中年儒士点头示意,接着双手一挥,顿时整个大殿之中,侍女,太监,侍卫,所有人鱼贯而出,转眼间,偌大的屋内,便只剩下了两人相视而饮。宋师道知晓,在此人面前,再多普通人也是虚妄。
第一百四十六章交谈
为敌温酒两盏,不为大势,不为情缘,只因你过去的时光,惊艳了流水。
“不知裴大人来见朕有何要求。”宋师道内心深处杀机四射,却仍然陪着中年儒士继续温和说下去。毕竟眼前之人,现在的身份是山东裴家家主裴矩,而不是无上邪王石之轩。
但是宋师道虽然收敛了杀机,却仍然忍不住说道:“山东裴氏,不是诗书传家嘛,没想到,裴家主这一身武学却是不低。”
“陛下果然不愧是天下传颂的无上大宗师,裴矩这一身武功,本人以为已是隐秘之至,不想陛下仍能了如指掌。却是一番好本事”裴矩淡然说着,对于宋师道如今帝王身份却是并没放在眼中,虽然此次裴矩带着目的而来,但是其却并不认为,自己就需要低声下气。
“裴公为何在我大宋入洛阳后,仍然呆在洛阳。”闻言的宋师道不置可否,却反问道。宋师道知道,眼前的人有底气如此骄傲,不说其隐藏的身份,就算是裴矩此名,亦是天下瞩目。但是宋师道仍然控制不住内心暗藏的杀机,如果不是知道眼前的人轻功举世无双,无法将其一举留下,宋师道早就动手了。
“陛下无须动怒,正所谓,在其位,谋其事,裴家虽然是诗书传家,但是,如今世道,裴某生为裴家家主又怎会不习武。”裴矩感受到宋师道的杀机,顿时闻言而知其意,不由哂然一笑,如是说着。裴矩此时此刻,还不知晓另外的身份已然暴露,还以为眼前的宋帝,对于自己一直以来隐藏的绝世武学产生了忌惮之意。
裴矩平淡非常的话语,却是透出一股让人不得不心服的自信意味来。
宋师道看着眼前之人,看着其谈及自己武学之时的不屑一顾,好似其对于武学不太重视,用于防身罢了,只是,深深了解到此人可怕的宋师道,却心中明白,这男人绝对是这世上仅剩下的恐怖对手之一。
以目前的战力而论,便是此刻的自己正面对上他,只怕也是留不住其性命,在其防备之下,恐怕就算是让其受伤都极为艰难,即便是此人的骇人魔功已经有了破绽,想取他性命,也断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思虑了此番种种,宋师道也明白,其为何面对自己能够如此淡然,恐怕是,一方面不认为宋师道能够识破自己另外身份,另一方面,恐怕则是对于自己一身魔功的恐怖自信。
但是,眼前之人能够无视宋师道当年一剑穿其胸之仇,宋师道却是无法忘记是眼前之人让自己真正绝望过。
“你裴家有意靠向大宋”宋师道语气有些清冷,没有意外与欣喜,对于裴矩来此目的,双方二人早已互相心照不宣。闻听宋师道话语,裴矩却并不着急回话。
“大宋之力,陛下之力,君临天下指日可待。”裴矩并未正面回答宋师道话语,而是优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