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陈奥揉着伤处,冷冷瞪着马宗奎的背影,心里想道,哼,刚才老子差点没命,还是闹着玩么
经过这一下,陈奥彻底明白了,就算自己再怎么讨好马宗奎,在他眼里,自己永远都是供他驱使玩乐的牲口。要他变成钱老三那样一条忠实的走狗,还不如一死了之
马宗奎一走,众人也不敢久留,匆匆喝汤吃饭,便各自回到自己的窝棚,躺在床上。
没有蜡烛,四周一片漆黑。陈奥躺在床上,身上伤口疼痛难忍,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知道钱老三睡在另一间棚子里,便小声问彭树根:“彭老伯,那个钱老三是什么来头”
彭树根“嘘”了一声,凑近陈奥的耳边说道:“钱老三是前年被抓来的。听说是外乡来投奔亲戚的,谁知道亲戚没找到,却被地煞门的人找到了。当年他来的时候,也着实大闹了一番呢。钱老三有把子力气,不服管教,被马管事好好收拾了一顿,打得皮开肉绽,在床上躺了七八天,之后总算老实了。因为他力气大,干起活来顶得上两个人,马管事很是喜欢,不时给他点赏赐。时间一长,钱老三就成了马宗奎的心腹,甚至有时候还帮着马管事教训新来的呢”
陈奥“哼”了一声,说道:“这种人就是为虎作伥”
彭树根使劲摇摇手,示意他不要多说。他可不敢确定,这间窝棚里睡的人里面,会不会有人去给钱老三报信。
彭树根说道:“早些睡吧,别想那么多了。你老老实实的,给钱老三和马管事说些好话,给他们多干点活,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啦”
陈奥默然不语。他虽然不愿意奉承这两人,但也知道自己与他们对着干,实在不是明智之举。想要活命,只有低头。
陈奥咬了咬牙,心想,要是老子也会武功,还用怕钱老三那家伙么
想到这里,脑海里灵光一闪,蓦地想起净尘留给自己的那张口诀。那天在会馆,龙青苹帮他渡过寒毒之苦的时候,就说过,那口诀就是呼吸吐纳的法门,是练习内功的基础。
龙青苹对内功理解深刻,对那口诀的解释自然也是切中要害。陈奥听了一遍,原先感觉一头雾水,也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口诀里复杂难懂的句子,,明白什么意思之后,不但很快就记住了,而且理解得也深刻了许多。
想到这里,陈奥一下子坐了起来。旁边通铺上睡着的人吼了起来:“不睡觉做什么”
陈奥吓了一跳,赔笑道:“抱歉抱歉,我去撒尿”说着,跳下床,披了一件衣服,便跑了出去。
借着月光,陈奥溜到窝棚后面一个背风之处,心想,自己如果照着那口诀好好练习,就算练不成多强的武功,也一定能够强身健体,即使挨了揍,也不会轻易受伤。
打定主意,他就开始默诵口诀。这口诀在这一两个月里,由宣宁督促着他反复练习,已经熟记了大半。这时候自己一心钻研,更是有如神助。
陈奥端坐在地,按照净尘和龙青苹的嘱咐,一手按住自己的丹田,一手按住胸口,心里念着口诀,照着口诀里的方法,开始呼吸。
首先是摒弃脑海里纷乱的思绪。这对于陈奥来说,实在是最难的一关。只因他平时最爱胡思乱想,要他脑子里什么也不想,实在有些为难。不过这时已经是生死关头,陈奥强迫着自己静下心来。
接着就是按照规律呼吸起来。手掌感觉胸腹一鼓一鼓,有序地呼吸吐纳。如此过了许久,胸腹处果然升起一丝暖意。
陈奥又惊又喜,暗想,如果是以前,老子绝对不会相信这种事情。但是现在亲身体会,原来世间果然有这么神奇的东西要是能够脱困,一定要在老子的著作穿越守则里好好记载下来,等日后找到办法回到现代,老子就是武林高手了
他一阵胡思乱想,忽然感觉到胸口一窒,气息顿时散乱,险些岔了气。只因他全无根基,自然也免了走火入魔之虞。
陈奥赶忙收敛心神,继续练习。入神练功,全然感觉不到时间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陈奥缓缓吐出一口气,感觉体内一股热流在涌动,即使在寒风中,也并不觉得有多冷。这感觉从前虽然也有过,但从未像今天这般主动感觉到。
他嘴角上扬,自言自语道:“哼,等到老子神功大成之日,一定会杀出这里,去找地煞门报这口恶气”
第214章受罚
话音刚落,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暴喝:“你做什么”
陈奥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壮汉站在不远处,正是钱老三。钱老三眯着双眼,还没有完全清醒,一手摸着裆部,似乎想要小解。
他看清了陈奥的脸,忽然眼睛一瞪,又惊又喜,道:“你想逃跑哈哈,你想逃跑”
陈奥知道钱老三现在心里一定盼着自己逃跑,这样就可以让马宗奎好好责罚一顿了。陈奥冷笑一声,自己岂会让钱老三得逞
他打了个哈哈,说道:“大呼小叫什么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想要逃跑的”
钱老三不依不饶,忽地一把抓住陈奥的手腕,生怕他跑了,一边大声喊叫起来。
陈奥心里咯噔一跳,暗想,这个混蛋,还真是不嫌事情闹大不过自己并没有逃跑,怕他做什么
钱老三的喊声将所有人都惊醒了。众人披着衣服,揉着眼睛,走出窝棚,想要看看怎么回事。
马宗奎骂骂咧咧拨开人群,怒道:“是谁吵老子睡觉”
钱老三十分得意,一指陈奥,邀功似的说道:“马管事,这小子想溜,被我抓住了”
马宗奎一双小眼睛瞪着陈奥,满面狐疑,道:“你小子到真是会给我找事啊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想做什么”
陈奥耸耸肩,故作轻松道:“马管事,真是冤枉啊你说我何必要跑呢我只不过是起来撒泡尿罢了。”
钱老三怒道:“马管事,你别信这小子的鬼话。我明明看见他鬼鬼祟祟躲在这里,一定是想跑”
马宗奎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显然不知道该相信谁。陈奥心里想,这个钱老三虽然是马宗奎的心腹,但未必能够令马宗奎深信不疑。再加上他口才不济,不可能说得过老子
想到这里,陈奥笑了笑,说道:“马管事,您老人家慧眼如炬,明察秋毫,早已经分清谁是谁非。我就算想要逃跑,会只披着一件单衣逃跑么这岂不是笑话”
钱老三说不出这些成语,拍不了马屁,只急地哇哇大叫。陈奥又道:“再说,这盐场周围一定都有护卫。我本事这么低微,怎么可能逃得了”
马宗奎显然相信了他的话,把手一挥,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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