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贵大喜,拱手道:“那可就太谢谢陈大人了”
陈奥回礼,笑道:“哪里哪里。在下身为父母官,总要为大家办点实事啊正所谓,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只不过我的那些手下,都受了一些伤,又没有医药调养,恐怕得休养个一年半载。不过您放心,一年之后,等他们好了,我一定会带他们再去给你把货物夺回来”
谢贵一愣,暗想,一年之后黄花菜都凉了。
他看见陈奥装模作样的表情,顿时明白过来。一挥手,吩咐旁边的管家道:“去给陈大人取二百两银子来,当做是医药费”
陈奥起身谢道:“啊呀,这怎么好意思呢”不等谢贵开口,他又道:“张捕头,把药费收了,多谢谢老板的好意”
他说完,一甩袖子,大步离去。走到门口,忽然又回头道:“谢老板,我听说你们都要给梁府交纳保护费吧可是怎么不见梁府的人给你们保障沿途的安全呢您可要长点心啊哈哈哈”
张大有将元宝一股脑搂进怀里,追上陈奥,嘻嘻直笑:“二当家,您可真有本事。你这么一会儿,可比我们抢半年都赚得多”
陈奥掩嘴偷笑,招呼他不要多说,赶紧回去。
布庄店里,谢贵一拳重重砸在柜台上,脸上的肥肉也跟着颤抖起来。一旁的管家小心地问:“这个知县大人,到底什么意思他真有本事去剿匪”
谢贵怒道:“剿个屁的匪那车货摆明是在他手上他这是要挟咱们呢走跟我去梁府”
第122章焦头烂额
梁府正厅。
一波又一波的护卫进来禀报。各个方向撒下的搜捕网,竟然没有一处发现踪迹。这让梁思之大为光火。四处悬挂的丧联,更增添了压抑的气氛。
“一群饭桶”梁思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上百个人,连三个受伤的囚犯都找不到”
坐在下首的几人,噤若寒蝉,都跟着打了个激灵。杜成上前小心地说道:“少主,梁城周围几里方圆都搜遍了,根本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我想,他们极有可能还躲在梁城里”
梁思之冷哼一声:“梁城里,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跟我作对”
管平也说道:“杜管家言之有理,咱们已经撒下天罗地网。那三个人绝不可能逃出去的。因此,他们极有可能藏在城里。可是梁城有几千户人家,想要一户一户搜查,恐怕咱们人手不够。要不要我将县衙的捕快衙役都叫来,帮我们一起搜”
梁思之一抬手,道:“不先不要动县衙的人,让他们继续盯着陈奥。自从二弟死了,我总觉得陈奥有些古怪”
“他能有什么古怪废物一个罢了”魏吉哈哈一笑。
梁思之冷冷盯了他一眼。魏吉右边一个老者起身道:“梁少主,老夫还有些人手。若是少主用得上,岭南武馆全听差遣”
说话的,正是魏吉的父亲,岭南武馆的馆主,魏定邦。他瞪了不争气的魏吉一眼,示意他不要多嘴。
魏定邦是梁广德的好友,梁思之也不敢怠慢,忙起身回礼,说道:“魏馆主言重了。晚辈怎敢劳动魏馆主出马”
魏定邦微微一笑,道:“上一次犬子闯祸,多亏了少主解围。咱们岭南武馆,多承梁府的情,自然要报答”
梁思之道:“馆主客气了,魏兄早已与小妹定亲,早就是一家人了。我帮个小忙,也是应该的。既然馆主盛情,晚辈就斗胆,请武馆弟子帮忙,在城中搜查一番,一定能事半功倍”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一个仆从悄悄走进来,在杜成耳边小声嘀咕了一阵。杜成点点头,凑到梁思之身边,小声道:“少主,刚刚有人回来禀报。今天早些时候,陈奥去药房,抓了一些活血去淤的药”
梁思之眉头一皱,面如寒霜。他眼珠转了转,自言自语道:“他抓这些药做什么裴师孔没有传回来消息么”
杜成摇摇头,说道:“还没有确切消息传来。不过,我想,这其中定有蹊跷。”
“他莫非敢窝藏流放重犯么他到底在想什么”
管平道:“少主,不如让属下前去查探一番”
梁思之点点头。
管平拱手而去。正厅依旧进出着络绎不绝的人。一个护卫快步走进,禀报道:“禀少主,天马帮帮主田飞虎求见”
梁思之眉头一扬:“田帮主来了快请他去偏厅”
座中几人知道梁思之有贵客来访,忙起身告辞。魏吉满脸不乐意,嘟囔道:“小雅好不容易回来了,这都几天不肯见我了。我不回去”
魏定邦一甩袖子,怒道:“混账你再敢多言,小心我的鞭子”
魏吉对老父敬畏如虎,闻言唯唯诺诺,只好跟着走了。边走还不住转身朝梁思之使眼色,意思是一定要让梁小雅跟他和好。
带他们走远,梁思之才鄙夷地哼了一声,自语道:“真是废物若不是你老子还有些势力,我岂会如此迁就你”
他正要准备去偏厅。这时候门外又有一人奔了进来,禀报道:“少主,谢氏布庄老板谢贵求见”
“他来做什么”梁思之疑惑起来。
杜成在一旁,小声道:“莫不是上一回的事情,他还有什么话说”
梁思之冷笑一声:“他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能有什么话说把他叫进来,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事情”
不多时,谢贵小跑着就进来,一见梁思之便哭丧着脸,打躬作揖。
梁思之暗暗奇怪,问道:“谢老板,您怎么来了”
谢贵将先前的事情一五一十讲了,又说了不少求梁思之做主的话。他只盼凭借着梁思之的势力,能够压迫陈奥,将他的货物交出来。
然而梁思之现在已经是焦头烂额,正有一堆烂摊子不知如何处理,哪里有心情去关心谢贵的货物
他刚要开口回绝,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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