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陈汤尴尬地抓抓后脑勺。
“既然消息能治好你的病,我就再给你一个好消息。”紫月曼一字一顿道,“你弟弟陈风醒了。”
陈汤瞬间跳了起来,喜形于色,几乎把舌头吼出来,“你是说他没事了”
“对,能醒过来他就能活下来。”紫色曼笑意盈盈,突然发出尖叫,陈汤猛然给她跪下,昂首看着她,“你是我们陈家的大恩人,亲受陈汤一拜”
紫月曼慌忙伸手去扶,可陈汤纹丝不动,直到恭恭敬敬地给她磕了一个头后,才缓缓站直身体,欢声问道:
“我现在能不能去看他”
“不行”紫月曼拉下脸,“人家小俩口在里面卿卿我我,有说不完的话,你这大老爷们跑去那里干嘛你跟我回我那里,你手臂又渗出了血,我再给重新上一层草药,伤没好,手不要乱动。”
她白了陈汤一样。燕幕城冲陈汤笑笑,“乖了,快去跟你这位大姐姐上药去。”
“你也来,让我看看你的肩骨愈合情况。”紫月曼第二个白眼赏给燕幕城。
陈汤顿时爆笑。
半个时辰前脸上还挂着笑的郅支单于,此刻再也笑不出来,
他双目呆滞,怒意滔天,还用刀劈死一个跟在身边的侍卫。
那两重木城对主城而来,就相当于武士的两只手臂,是何等重要,一个被折断双手的武士,只能用嘴巴去拿刀拼命。
更让他暴跳如雷的是,此刻他最为倚重的神箭手们活活少了一半,想起来心痛得要滴血,更可悲的是,这个主要责任人是他自己,如果不是他强留兰希律在宫中宴饮,那么这次汉军的突袭一定会被处事谨慎的兰希律提防住。
大殿上,北匈奴文武百官黑压压跪了一地,郅支单于身子颓然陷在王座中,手揉着额头,发出低声咆哮。
翌日,太阳照常升起,一缕缕金色的阳光照在郅支城前那一推烧得黑焦的断壁残垣,令城头匈奴人痛心不已。
与之相反,联军一方上至各国国主和太子下至普通军士,无不欢声雷动。
5万将士整齐地伫立在草原一线,在火烧郅支木城之后,每个人都是信心十足,今日一扫昨日的颓势,每个人的目光,都透出必胜的信念。
今日登城
这次走在队伍最前面是乌孙太子,他轻轻一挥手,指挥着50辆投石机在距郅支城150米处一字摆开。
徐徐拉开登城的序幕。
第一百八十一章城头白刃战
投石车。
是乌孙国在与大汉王朝通婚时,由当时的解忧公主从大汉带领的工匠教授给乌孙人的一门攻城武器。
自从八年前在与北匈奴交战中一败涂地,乌孙国主就一直耿耿于怀,当得到西域都护府出击北匈奴的征召之后,自然喜形于色,当即派自己的太子亲自领兵,同时把整个乌孙国境的十五投石车通通带了过来,力求一雪前耻
投石车整齐地排位一线,乌孙士兵严阵以待,就听太子一声令下。
乌孙太子策马而前,扬鞭摇摇指向郅支城头的单于,怒喝道,“郅支老贼自你北匈奴来西域之后,杀我牧民,夺我牛羊,让我乌孙人白骨千里,乐土变鬼蜮,今天不斩下你的狼头,我誓不为人”
郅支城头,北匈奴群臣气得脸色铁青,正想咆哮出声,却被郅支单于摆手止住,他指着自己的头冲乌孙太子狠厉一笑:
“乳口小儿,当年你父亲见我如鼠见猫,你以为区区有汉人撑腰,你尾巴就翘上天了吗老鼠永远是老鼠”
乌孙太子额头青筋游动,他指着郅支方向,咬牙大喝,“发射”
五十辆投石车一起挥动,一块块西瓜般大小石头呼啸着如一发发炮弹射向郅支城头,蔚为壮观。
“护盾护盾”
已升任为右大都尉的兰希律厉声下令,率先用齐人高的铁盾护住郅支单于,群臣也纷纷让各自的亲卫用盾牌抵挡,但是大盾数量有限,不少人手里的是普通的小圆盾。以至于顾头不顾腚,结果惨叫声依旧此起彼伏,不少人砸伤了脚或者臀部,甚至有一些人,被突兀投来的飞石砸中,鲜血飞溅当场毙命。
石如雨而落,似冰无情。
打在铁盾上飞出刺耳的轰隆,兰希律双膝跪地,反手将盾扣在背上,用身子紧紧护住郅支单于。
单于头盔歪落,凌乱的头发散落在额头上,加上他蜷曲着的身体,让这个一国之君看起来异常狼狈,想起自己的先祖冒顿单于是何等飞扬跋扈,又想想此刻的自己,简直忍无可忍,他突然暴喝推开兰希律,站了起来。
呼啸声中,一块飞石迎面向他扑来,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郅支单于怒目圆睁,伸展双臂,居然接住了这块青色的石头,只退了一步。
在一片目瞪口呆中,群臣不禁高呼:“单于神武单于神武”不过他们身子依旧蹲着盾牌之后,并没有人敢效仿。
呼声传到城下,乌孙太子仰看到郅支单于居然接住飞石,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挥鞭下令:“给我投火石”
在石头上倒上油再点燃,就成为火石,当满天燃烧的石头一块块从天而降而时,神武的郅支单于再一次蜷缩在盾牌之下,不得不忍受做一只老鼠的侮辱。
乌孙太子哈哈大笑,挥鞭指向城头,戏虐地喝道,“郅支老贼叫你狂”
燕幕城、甘延寿、陈汤以及赵如刀等联军首领都露出了会笑的微笑。
从伤亡角度来看,投石车的效果似乎并不是很明显,但的确能在打压对方气焰的同时极大地鼓舞我发的士气
也就这时,甘延寿挥舞令旗,发动总攻近五万联军将士呼啸着,如排山倒海的巨浪席卷郅支城头。
为了怕误伤自己人,当联军士兵赶着云梯看看走到城墙根时,当即下令乌孙士兵停止投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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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郅支城头,撤去护盾的匈奴人刚狼狈不堪地直起腰,就在兰希律的带领下,纷纷拿起刀箭守在城头迎战。他们俯身望着城墙下密密麻麻的联军,无不脸色惨白,知道如果被联军涌上城头,他们必败无疑,郅支单于举刀大喝,
“敢怯战者,杀无赦”
他手中的刀光似乎比他的语气跟寒冷,众人无不心惊胆战。
“弓箭手,准备”
兰希律厉声一喝,200多名神弩营的匈奴射手带着一腔怒火,举起手中的弓箭,昨晚那一场大火,让他们朝夕相处的战友化为一团灰烬,今天他们会用手中的箭去收割更多敌人的生命。
兰希律弓刚将弓拉成满月,脸色突变,收弓大吼,“大家快趴下趴下”
说着,转身一把将在旁督战的郅支单于扑倒在地,也就在这一瞬间,箭雨呼啸而来,而不知躲闪的匈奴射手在惨叫声中仰面跌倒,中箭者足有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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