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幕城哈哈大笑,“王子真是人才呀,连这句都知道,不过你真的想多了,活王子比死王子对我们更有用。”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燕幕城面色沉静地走了出来,约女王母女和风雅城在另一间密室筹划了良久,一直到黄昏,他们才走出密室,燕幕城潇洒地告辞而去。
他们三人一直望着燕幕城蓝色的身影消失在大殿的转角,眉尖的忧虑一点点散去,脸上又有拨开云雾见天日之感。
娜朵绿云公主转过脸,对风雅城柔声道,“小风真对不起,未来一段日子让你委屈了。”
风雅城一笑摇摇头,“委屈的是你。”
乌苏雅女王静立一旁,仿佛自言自语:燕公子最厉害原来不是他的剑
第二天
整个精绝国被一个特大消息淹没,女王独女娜朵绿云公主今日将和北匈奴十四王子驹于赢举行结婚大典。
老百姓震惊之余更多地感到痛惜。
北匈奴,虎狼之国,在西域臭名昭著,这样出来的人能有什么好东西而且之前公主是和水官都尉风雅城订过婚的,怎么突然一下就
不过细细深思,他们也明白,一定是北匈奴仗势欺人,他们之间的国力对比,简直像蚂蚁和大象,想到这里,咬牙切齿之余,又充满了对公主的同情和无奈
上午九点。
巨鼓响了十九声,婚礼在皇宫二楼正殿举行,由乌苏雅女王亲自主持,现场文武大臣和各路贵族济济一堂。
他们大多脸上强颜欢笑,有些智谋深虑的人,已经想到此事绝非两国联姻这么简单,他们分析从康居到精绝国,一路上有大宛,蔬勒,于阗等七八个国家,公主个个貌美如花,而且国力几乎都在精绝国之上,为什么北匈奴直接越过他们,来精绝国,不用想,一定是看中精绝国正位于康居和阳关的一半路程位置,而且又是西域最著名的水草丰美之地。
在和平时期,这个战略中枢的位置并不很重要,可是开始一旦战事开启,精绝国这个地理优势无人能取代。
而且听说,这是个上门姑爷,婚后就留在匈奴国,女王亲口告诉各位大臣,自己这个女婿会被封为驸马都尉,执掌精绝国除了皇宫卫队以外的所有兵权。
莫非
北匈奴有向大汉宣战的企图
这个可怕的念头让他们如坠冰窟,真是如此,那巴掌大的精绝国一定会生灵涂炭,成为连渣都不剩下的炮灰。
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
弱国无外交,婚礼的消息一旦向全天下公布,他们就已然骑虎难下,伸长脖子等着那一刀。
所以,他们笑起来简直比哭还难看,但是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有一个人竟然比他们笑得还难看。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当天的新郎官驹于赢,他一路笑容灿烂,心却在滴血,因为燕幕城说了,不笑,就把他打成猪头。并打趣他说,恭喜殿下顺利完成你父王单于的使命,抱得美人归。
燕幕城就站在不远处冷冷看着他。
一上午,他的脸都快笑抽了筋。
什么抱得美人归他连公主的手指头都没摸一下,今天只是露个面,出席完婚礼之后,他就会被立刻关入猪圈牢房。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女王亲口答应他,三年之内绝不会杀他,三年后再看他表现,他当时讨价还价,从十年还到五年,要不四年,多活一年也行。
女王的答复是个大耳光
第六十四章暗潮汹涌
公主大婚。
夜里的尼雅城处处张灯结彩,就好像过节一样,不过人们脸上并没有多少喜悦,不少居民关上门以后,一家人唉声叹气。
尼雅城一间偏僻的客栈,一个沉默的中年人正在给花浇水,五盆胭脂花。
这几棵来自焉支山的奇花异草,居然毫发无损地活到现在,就连铁弗自己也有些意外,所以每到一处,水浇得更勤。
“大人,主上安排驹于赢王子掌控精绝国,是不是要开始行动了”副手栗哈曼立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
“主上英明,一旦战事爆发,正是你我建功立业之时。”铁弗放下水瓢,用毛巾擦了擦手,端起一杯茶。
“那大人,我们要不要去跟王子见个面送上一份贺礼。”
铁弗吹了吹茶水的热气,轻轻饮了一口才道,“见面有必要吗我们是影子卫队,我们的行动除了主上外,王城没有任何人知道,而驹于赢,哼,不是我不敬,他就是个酒色之徒,一个控制不了自己嘴巴的人,能保守秘密吗”
“大人所言极是,是属下孟浪。”栗哈曼弯下腰,毕恭毕敬道。
“孟浪,栗哈曼越来越像汉人一样文绉绉了。”铁弗似笑非笑,“看来有空我还要多向你学一学。”
在长安时,自己的黑鹰卫成员用各种身份隐藏在长安的各个角落,栗哈曼的身份就是一家胡人私塾的先生,专门教授新到长安的胡人子弟汉语。
“大人见笑。”栗哈曼惶恐道。
他知道铁弗虽然也在长安卧底,可是他是个极端的民族主义者,一直瞧不起大汉所谓的文化,认为正是因为这些文绉绉的东西让汉人狡诈多端。
这时,一个彪形大汉匆匆走来,“大人,尼扎木有急事求见
“你们出去,让他一个人进来”
“是”
“属下尼扎木参见铁弗大人”
“起来说话。”
“谢大人”
“有什么紧急情况”
“大人,那次血狼帮围困马努商队,大人可曾知道
“我们就在不远处窥视。”
“那大人可听到我们的对话
“人多声杂,怎么能听得清,你到底有什么话快讲”
“大人,那日商队联手月刀寨的人打退血狼帮后,马努老爹当众宣布了一件奇事,说商队里的那个低等护卫燕歌行,其实就是大汉第一剑客燕幕城”
哐当
铁弗手中的茶杯掉到了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尼扎木一脚。
这消息实在太震撼了饶是他颇有定力,也变得失态。
他从椅子上直起身,盯着尼扎木的眼睛,声音微颤地问,“此事当真”
尼扎木被铁弗阴鸷的眼神盯着低下头,嗫嚅道,“属下属下不知”
“不知”铁弗俯视他,声音很冷。
尼扎木不禁向后退了一步,“这是马努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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