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愤然说道。
“我的徒弟,我有信心,勇夺大比第一不敢说,但这才是第一场,决然不会输的。”西风道人自信满满道。
“西风师弟这话说的,好像我那徒弟十娘就跟纸糊的一样。”百里石突然说道,语气颇酸。
师门长辈之间的针锋相对,位于“离”位擂台上的石头自然毫不知情,此刻他心中震惊不已,没想到那看似柔软的长鞭,竟然能与他的法宝残阳刀相抗衡。
既然僵持不下,也就失去了继续僵持下去的意义,石头手中法决一掐,赤色法宝残阳刀便一个急转飞了回来。
同样的,杜十娘也收回了青色长鞭。
“好”
“师姐加油”
台下,观战弟子掌声如雷,叫好不绝,却都是支持杜十娘的。
石头对那些不属于他的喝彩声完全不予理会,眼角余光一瞥人群外围的白雪,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石师弟以为再加上一柄了不得的法宝在手,就可以稳操胜券了吗”杜十娘冷声说道,误解了石头的笑容,只当那是在轻视她。
“杜师姐误会了。”石头解释道。
“哼”
杜十娘冷哼一声,手腕接连抖动,青色长鞭随即在空中狂舞起来,不一会儿便形成了一张青色大网,往石头头顶一罩而去。
石头见此,满脸肃然,脚尖轻点地面,身形一下子诡异地消失在原地。
杜十娘一呆,那张青色大网也仿佛随着目标的消失而失去了方向,在空中为之一滞。
“吃我一刀”
突然一声大喝,不是石头还能是何人发出,只见一道赤芒电射而出,竟是朝杜十娘一刀劈去。
杜十娘大惊失色,急忙舞动手中青色长鞭,在身前凝结出一道青色光幕,同时另一只手法决一换,停在半空的青色大网迅速往擂台一角罩去。
“轰”
赤芒击在青色光幕上,两者俱是一黯,前者威势耗尽后消散于无形,后者则应声破灭。
擂台上,劲风四溢,将杜十娘硬生生往后推出十余丈远,另一边的石头同样被逼的连连后退,好在青色大网陡然消失,否则真就要被活捉了去。
“哗”
擂台下,观战众人尽皆哗然,惊叹声不绝于耳。
未完待续
第一卷魔藏太清第083章我输了
石头心中骇然,杜十娘犹有过之。
虽说两人这是第一次交手,当然也是第一次见面,但关于石头身上的种种事件,杜十娘早就有所耳闻,毕竟眼前这个男人曾经几次在太清门引起过舆论狂潮。
那些有关他的各类议论,无外乎“废柴”和“幸运”两个词就可以概括,说他资质奇差,修炼进展上比乌龟还慢,却偏偏运气极好,一个人独享整个百草峰的资源。
杜十娘清楚那些传言有真有伪,毕竟从任何人嘴里说出来的话,都会带有个人的感情色彩,或轻或重,尤其是在嫉妒心的趋势作祟下,抹黑与挖苦,那都算是轻的了。
所以她对石头这个人一直存在好奇心,昨日大殿上那短暂一幕过后,好奇更胜以往,然后便有了先前在台下的一场偶遇与调侃。
现如今,在一番激烈的交手过后,杜十娘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幽怨,暗骂传言误人,害得她竟然差点败在一个新进阶的小师弟手中。
“石师弟真是好本领,想必此次大比过后,各脉都将认识一个崭新的你,并且重新给予重视了。”杜十娘称赞道。
“杜师姐过奖了,不过我一点也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倒是怕他们过于关注而打扰到了我的生活。”石头淡淡说道,扭头看向台下那一道白衣身影,咧起嘴角。
“咯咯咯石师弟果然与众不同,就是不知师姐能不能介入其中,当然了,人家绝不会破坏你和台下那位小师妹的感情,只是想在夜深的时候找师弟排解一下寂寞而已。”
杜十娘突然掩嘴娇笑起来,幅度之大,致使胸前两只大白兔剧烈颤动,像是在跳舞一样,同时她看向石头的眼神也变得无比柔媚,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丝丝媚态展漏无疑。
石头见此,神情一个恍惚,双眼迷离,身形也开始有些不稳,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摔倒一般。
“石头”白雪惊呼一声。
她并不知道擂台上两人间的对话,但见石头身形摇晃,只当是刚刚那番激烈交手中受了什么伤,顿时紧张不已。
“他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勇猛的很,这会儿怎么就感觉要站不住了”先前那名九剑峰弟子再次向身旁的石柱峰弟子问道。
“嘿嘿”石柱峰弟子笑而不语。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啊”九剑峰弟子追问道。
“我先不说,你自己看,很快你就能知晓,不过接下来可没什么热血画面了。”
“哦怎么说”
“那百草峰的石头已然没了招架之力,还不得被我们杜师姐一鞭子抽下擂台啊”
正如台下的石柱峰弟子所言,石头此刻看上去神色萎靡,莫说出手迎敌,估计只要再有一会儿,他就该站不住而自行摔倒了。
铜制巨鼎上方,紫灵将擂台上的一切变化都看在眼里,她娇躯微微一震,然后脸上居然露出一抹笑意,嘴唇轻轻动了一下。
“石师弟”
轻唤声在石头耳中不断响起,柔媚入骨,循声看去,只见杜十娘正摇摆着丰腴的娇躯向他款款走来,风情万种,难用言语描述。
近前处,杜十娘笑意更浓,其中还夹带着无比的自信,她一伸手,轻轻在石头受伤的脸颊上抚摸了一下。
而石头就像是痴傻了一般愣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看着都让人心疼,万一这以后要是留下疤痕该怎么办,即便只是一道浅浅的印记,师姐又于心何忍呢”杜十娘柔声说道。
突然,石头嘴角勾起,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杜十娘的目光一直注视在石头脸上,这一抹狡黠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可她一见之后,顿时面失血色,身形后仰,就欲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