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打不死,关系都不大。”冬虫平淡道。
“多谢大师兄明言。”石头低首躬身,复而抬头,一脸的似笑非笑。
夏草闻听石头与冬虫的一唱一和,吓得浑身一震。
“小师弟,你可千万不要胡来啊,当心我去紫灵那告状,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要真敢去说什么,我的下场尤未可知,但你肯定最先被揍一顿,信不信”石头笑问道。
“呵呵”夏草干笑两声,忽然拱手抱拳。
“咦我怎么在这走错屋了哈,告辞”
“嘿嘿”石头嘿嘿一笑,翻身落地,抬腿猛地往夏草屁股上踹去。
“扑通哎呦喂”
院子里,夏草以“狗吃屎”的姿势,趴在地上惨叫哀嚎,然而却没人搭理他,唯有一只金毛大狗蹿了出来。
小金绕着夏草“汪汪”狂吠,似是在与他争夺那姿势的专属权。
清理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夏草,石头拉住冬虫,窃窃私语起来,不为别的,只因这三天来白雪都不搭理他,想着要挽回。
不过话说回来,石头内心是不太相信冬虫的,这兄弟二人本性差不多,只是冬虫要稍微好些,不像夏草那般荒诞无稽。
可他思来想去,也只能铤而走险了,毕竟也没了选择的余地。
“大师兄,你看我们这样做,可还行”石头低声道。
“小师弟,你这是要我帮你欺骗小师妹啊如此会良心受责,我晚上该睡不安稳的。”冬虫眉头紧锁,一脸为难的样子。
“大师兄,这叫善意的谎言,你总不希望我们百草峰有一半人都感情不和,从而影响团结吧万一再打起来,那可如何是好”石头语重心长道,眼中却闪过一抹鄙夷。
“一半哪来的一半”冬虫问道,忽而恍悟,接着说。
“就你跟小师妹闹点别扭,竟被说的跟派系斗争一样,还打起来我敢肯定,你还没出手,就被紫灵给打趴下了。”
石头心中气结,但又不好发作,谁让他正有求于人呢
“大师兄,那你到底是帮不帮我”石头严肃道。
“帮你简单,但你得告诉我那天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我不都给你说过了嘛”
“那瞎编的鬼话也想骗我你这伤我熟悉得很,一看就知是紫灵打得,快告诉我,究竟她为何要对你下此重手,是不是真如夏草说的那样,咸猪手”
石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想要不还是算了,反正以白雪的性子,最多也就是再怄气几天。
实在不行就今晚去她房里打个滚,多说点好话,让她粉拳打几下出出气,多半也能暖化两人间的关系。
冬虫一见石头翻身躺下,摆出不再理他的样子,以为这只是以退为进的伎俩,洒然一笑。
半刻钟后,冬虫听见轻微的鼾声,顿时笑意全无,一把将刚刚入睡的石头推醒,满脸气呼呼。
“你居然敢睡觉,到底还想不想我帮你了”
“不想了,我自有办法。”石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冬虫大急。
当妥协的冬虫离开房间,侧卧装睡的石头再难掩饰满脸的笑容。
可他不知道的是,冬虫前脚刚走,后脚却进了夏草的房间,没一会儿,兄弟二人径直又去了白雪的房间。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石头朦朦胧胧中察觉有人来了,揉着惺忪睡眼,看见一个白衣胜雪,肤白胜白衣的娇柔身影走进房间。
“小师姐”石头霍然起身,忽而想到什么,双手捂住胸口,轻声哎呦。
白雪面色平静,眼神却略显幽怨,看来即便相信了石头对“树床门”的解释,心中也还有些不是滋味。
“大师兄说你伤还没好,让我给你熬了些药送来,不过我事先说好,一切都是因为大师兄有急事要出门,否则我才不要给你熬药送药呢”白雪说道,轻轻坐到竹塌边缘。
石头循声看去,只见白雪手里端着一只漂亮的瓷碗,但那里面却盛满了黑乎乎药汤,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这是什么”石头惊讶问道。
“药呗大师兄说你喝了它,伤就能痊愈了。”白雪将那碗黑乎乎的药汤端到石头面前。
“没说还有喝药这件事啊”石头脱口道,紧紧捏住鼻子。
“你说什么”白雪面露疑惑。
“哦我说大师兄先前也没跟我说要喝药,怎么这会儿就多出这一大碗药了呢”石头急忙把话圆过来,心中则咒骂冬虫又在坑他。
“你都伤成这样,跟你说了有什么用,难道你还能自己去熬药吗紫姐姐也真是,下手这么重。”白雪低声抱怨道。
“小师姐,我觉得这伤并无大碍,最多再休养几日就好了,所以这药能不能不喝啊”石头满脸苦楚,实在不想喝眼前黑乎乎的药汤。
“不行,必须要喝的。”白雪严词拒绝,用勺子轻轻将汤药搅匀,便舀了一勺,递往石头嘴边。
“小师姐,有你来看我就够了,这药真的就没”
石头话音未落,而趁着他张嘴说话之际,白雪已经将一勺汤药送进了他口中。
浓稠的液体方一入口,甘苦的味道就瞬间充斥口腔,说不尽的难受,第一勺刚刚顺着喉咙滑入腹腔,第二勺又至,很快,石头便被动地喝下了半碗,只觉苦不堪言,并且剧烈咳嗽起来。
白雪一惊,急忙放下手中药碗,伸手轻抚石头后背,帮他抚顺气息。
“你就不能喝慢一点反正那整碗都是你的,又没人跟你抢。”白雪说道。
石头大惊失色,双目圆睁睁看向白雪,他怀疑这药可能不是冬虫让熬制的,而是面前这位看上去温柔婉约,人畜无害的小师姐,刻意拿来惩罚他的。
“好些了吗”白雪问道。
石头点点头,好像意识到什么,立即快速摇头。
“那就将药喝完,大师兄说只要喝完了,就能痊愈,气壮如牛。”白雪再次端起那剩余的半腕药。
石头本是想坚决不从的,奈何白雪小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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