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石榴、葡萄、桔子、山渣、青梅、菠萝六种鲜果酿制而成,经过选果、水洗、水漂、破碎、弃核、浸渍、提汁、发酵、调较、过滤、醇化的工序,再装入木桶埋地陈酿三年始成。”
谢天虎笑笑,问曰:“为何没有蒸馏这道最重要的工序啊”
鲁妙子惊奇问道:“道友所说的蒸馏工序,当作何解”
谢天虎眼下还不准备把自己将来赚大钱的办法告诉众人,他眼珠子骨碌一转,说:“鲁道友还是先关心一下你的旧疾吧,照本侯看,若不及时医治,你怕是连本月都过不去了。”
鲁妙子一脸淡然:“生死由命,鲁某早已看透世间种种,随它去吧。”
谢天虎满脸不屑的说:“看透世间种种真是好大口气。本侯问你,旁边这神雕出自何处是何异种又有何神奇之处”
鲁妙子一时语噎:“这这”
谢天虎乘胜追击,问曰:“鲁道友可知世间真有龙存在乎”
鲁妙子小心翼翼的回答说:“龙,乃是世人想象中的神兽,若说真龙现世,不外乎指的是真龙天子而已。”
谢天虎哈哈大笑着说:“哈哈哈哈鲁妙子啊鲁妙子枉你自以为学究天人,其实不过是一个井底之蛙罢了实话告诉你,本侯就知道某处有条魔龙存在,只是现在还不到时机罢了,将来有机会,本侯一定会与魔龙一较高下。”
鲁妙子闻言,也忍不住赞叹道:“道友学究天人,心比天高,鲁某与阁下比起来,确实如井底之蛙一般。”
商秀珣见他俩说了老半天,也没说到点子上,插话进来:“虎侯,您若是能医治好这老头的旧疾,小女子愿意重金酬谢。”
“重金酬谢”某人显然很喜欢听这话,他满脸笑容的说:“好说,好说,本侯和鲁道友一见如故,诊金当打个折扣。不过本侯还是要先提醒下商堡主,前段时间江淮豪杰杜伏威来找本侯看病,可是一次性给出了十万两黄金作为诊费哦。”
商秀珣小脸吓得惨白
鲁妙子:“阁下不必费心了,老夫这身体的情况,自己最是清楚不过了,已经无药可医。”
谢神医哪能被当众打脸,他愤愤不平的说:“不过就是一道天魔真气在你体内一直未能驱除,进而腐蚀了你各处经脉,小问题,本侯分分钟就给你解决了。”
说完,谢神医站了起来,一步跨出,就来到鲁妙子身后,速度快得连鲁妙子这个伪先天境界的高手都没反应过来,更别提在场的其他后天武者了。一道紫阳真气中正平和的传入鲁妙子大椎穴,然后慢慢的游走在他全身各处经脉,所过之处,天魔真气留下的余毒尽数被拔去,而那道令鲁妙子痛苦了几十年的天魔真气,在碰上紫阳真气后,也如阳春白雪般消融。
“谢神医”为了不负自己神医之名,还专门帮鲁妙子小范围的易经洗髓了一番,把被天魔真气腐蚀得比较严重的经脉重新梳理了一次,这才抽回了紫阳真气。
鲁妙子满脸红润,整个人像年轻了十岁一样,他连忙站起来,朝着谢神医行大礼致谢。
谢神医坦然接受他这一礼,然后才慢吞吞的说:“道友重获新生,可喜可贺,不过这诊金却是一分都不能少的哦”
大唐双龙第十七章飞马牧场的决定
飞马牧场内举行了一个盛大而又隆重的宴会,所有高层管事都有参加。鲁妙子叫人搬出了后山“安乐窝”中酿造的所有六果液,供大家开怀畅饮,而堡主商秀珣更是亲自下厨,为远道而来的客人做了两道拿手好菜。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围绕着两个字“讲价”
谢神医数度提及诊金事宜,都被热情好客的飞马堡众人打断,商秀珣更表示,诊金都是小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贵客吃好、喝好不然叫外人知道了,还以为飞马牧场的人都不懂礼数
“来来来,小女子先干为敬。”说完商秀珣就满饮了杯中六果液,然后直愣愣的看着谢虎侯,其意显而易见
谢天虎本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当年和乔英雄乔峰拼酒数十斤也未说个怕字,难道还在乎你们几个菜鸟,他也端起酒杯,满饮了下去。
见谢虎侯如此海量,众人的气氛那叫高涨啊不断有飞马牧场高层管事,举着手中酒杯,前来敬酒。谢虎侯面不改色,来者不拒。
俗话说得好:酒场即战场。
一来二去,众人喝开了,都直接用大碗互灌只是谢虎侯半点醉意没有,飞马牧场的人反倒是喝倒了一大片
只见商秀珣小脸通红,满身酒气她端着酒杯,醉醺醺的打着酒嗝说:“嗝嗝虎侯真是好酒量,我们再来喝一杯。”说着喝完了杯中美酒,趴在桌上昏睡起来。囧
谢天虎也着实佩服商秀珣的专业精神、拼搏精神、以及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团队精神。她在后世若不去做公关行业,简直是委屈大才了
鲁妙子有些看不过去了,带着歉意的说:“叫谢道友看笑话了,她们这么做,都是被道友刚才一出口,十万两黄金的诊费吓到了,故而想用这种办法来讨价还价”
谢天虎哈哈大笑,说:“哈哈哈哈本侯早就知道商堡主她们的目的,只是本侯想看看,飞马牧场众人的酒量到底如何,故而陪她们喝上一喝。哈哈哈哈真是痛快啊”
鲁妙子赞叹:“道友真妙人也”
谢天虎话归正题道:“鲁道友,本侯此番前来,一是为医治你的旧疾,二是为飞马牧场在乱世中寻条活路。”
gu903();鲁妙子:“谢道友可能还不知道,飞马牧场建成至隋统一天下的一百六十年间,飞马牧场经历七位场主,由于每位场主都奉行祖训,绝不参与江湖与朝廷间的事,作风低调,一贯以商言商。加上历代场主深明拳头在近的道理,遂鼓励手下族人研习武艺,宣扬武风,是以牧场内人人骁勇擅战,无惧土匪强徒,成为了一股能保证地区安危的力量,赢得附近城镇住民的崇敬,故此数代均无什么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