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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这个牢笼”

“那个操纵佐藤丧助的灵魂,到底是谁”

老人喝尽了手中茶杯里的最后一口茶,放下了茶杯,淡然看向塞尔苏斯。

“他是谁,你心里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不可能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塞尔苏斯此时情绪完全失控,他状若疯癫地咆哮道:“他早就死了在他完成了佐藤丧助这个名为完美人类的最高杰作后就应该死了若不是他的死,你们根本不可能完成真理之眼”

“你说的没错。”老人缓缓开口说道,“时贞和文香,在完成真理之眼的那一刻就死了。”

“但对于身为忍者的他们来说,死亡并不意味着彻底完全的消亡。”

塞尔苏斯沉默了,这么多年来与宇智波斑一起进行研究探讨的他,直到这时,他才想起了那个可能性。

“即便他留下了自己的查克拉在丧助的身体内,那又能拿我怎么样”

塞尔苏斯似是想明白了什么,他坐到了地上,跟老爷子对视着,冷笑道,“看来佐藤一族的族人们都对佐藤时贞抱有盲目的信心。”

“我倒想看看,佐藤时贞的算盘,能不能打响。”

“丧助,醒醒。”

一声声轻柔的呼唤声传入耳膜,原本还迷迷糊糊的丧助被这么一唤,迷糊劲也感觉散去了不少。

但他依旧感觉疲倦,此时此刻,他最渴望的,还是睡眠。

“丧助,给我起来。”

与先前的轻柔不同,此时传入耳膜的是一张有些粗犷的男声,虽然听起来毫不客气,但不知为什么,丧助却能从这个声音里听出关切之意。

“丧助,起来啦。”

“到点了,丧助。”

“哥哥,起床啦”

一声接着一声而来的呼唤,有如海滩的波浪一般,冲击着丧助的灵魂,原本已经感觉疲惫不堪的身躯,不知为何,在这一声声的呼唤声中,疲惫逐渐消除,精力与动力再次充满了全身。

于是他就像往日睡醒那般,慢慢睁开了双眼,并伸了个懒腰。

错愕布满了他的脸庞。

算上后记应该还有三章左右结束,新书预备12月发,还是,嗯继续做论文了。

069一切的开端与结束,都与世界无关上

宇智波斑微眯着双眼,那张已经恢复年轻时风采的脸庞上满是阴鹫。

作为宇智波家族的先任族长,木叶忍村的创始人之一,他的智慧以及实力都是无需质疑的强大,要知道在忍界最为动荡的战国时期,他带领着宇智波家族挫败了不少强而有力的对手,看破了破坏了无数针对宇智波家族的阴谋阳谋。

换而言之,他就是那种可以高声咏唱“几たびの戦场を越えて不败”的男人。

挫败感这种情绪,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名为宇智波斑的男人身上。

然而此时此刻,面对着眼前不明的雪白空间,挫败感这种情绪,竟然久违地浮现在了他的心中。

“佐藤丧助。”宇智波斑刚念出那个名字后,便是摇了摇头。

“不对,陷入这种情况,可不仅仅是佐藤丧助的缘故。”

宇智波斑的眼神之中掠过一丝忌惮的神色,然而与这丝忌惮一样掠过眼帘的,还有愤怒以及战意。

“没想到我竟然被你算计了,塞尔苏斯”

未等宇智波斑心中生出更多的其他情绪,脚下的地面突然开始震动,而他眼前那原本无边的雪白,也在此时出现了几丝微不可见的波纹。

即便很微弱,但是对拥有轮回眼的宇智波斑而言,就有如黑布上的白点一般显而易见。

瞳力汇集,怖人的空间之力猛然袭向那波纹之处。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会说话的忍喵。”

雪白无边的空间之中,迈特戴正朝着他认为的北方撒腿狂奔着。

趴在他头顶上紧紧拽着迈特戴头发的阿尔冈斯猫脸上露出了明显不满的表情,“人类,我可不是什么忍喵,我是爸爸的孩子,代表傲慢的人造人阿尔冈斯。”

“人造喵吗我知道了。”迈特戴连连点头,“话说这样跑真的能跑到尽头吗”

“我是人造人,不是人造喵,而且我是有名字的,我叫阿尔冈斯”小奶猫有些无奈地反驳道。

“对于你的问题,我只能说,理论上来说是跑不到头的。”阿尔冈斯回答道:“但现在爸爸受伤了,他对真理之殿的掌控会弱上几分,以你这样脱缰疯狗一般的跑速一直跑,真理之殿很快会因为无法构筑循环以及无限这两个心念开始产生动摇,届时靠我的影子就能轻而易举地找到破绽然后找到爸爸。”

迈特戴再次点了点头,而他奔跑的速度再次快上了几分。

一人一猫陷入了难言的沉默之中。

“人类,能告诉我你这样做的理由吗”

过了片刻后,小奶猫打破了沉默,它注视着身下的西瓜头脑袋,“你明明已经有了妻子,有了孩子,根本没有必要冒这种生命危险跟我一起找爸爸。”

“虽然我只是一个下忍,但我好歹是个忍者。”迈特戴奔跑的速度并没有因为说话而慢下来,“我有自己的忍道,而我,要贯彻自己的忍道。”

“忍道”听到这句,阿尔冈斯无声地笑了,猫脸上满是轻蔑。

忍道,换而言之就是信念。

在身为傲慢的它眼中,人类的信念有如纸张一般,一击即碎,这样的纸张,这样的信念,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丧助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全力奔跑中的迈特戴并不知道小奶猫的想法,他自顾自地说道:“我的天赋不高,实力也一般,大家给我起了一个万年下忍的绰号,我也知道,这样喊我也没喊错。”

“但我毕竟是人,或多或少心里还是会觉得不舒服的。”

“丧助从来没叫过我那个绰号。”

“非但如此,他也从来没有小瞧过我,他甚至愿意跟我这种不会忍术,只会蛮练体术的人一起修行体术,一起做一些在其他人看来非常蠢的根性修行。”

“在那时起,我就把丧助当做我这辈子唯一的挚友了。”

“为挚友赴汤蹈火,守护重要的挚友,这是我身为朋友,该做的事情。”说到这里,迈特戴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一声。

“即便代价是性命也在所不惜吗”此时的小奶猫脸上再无轻蔑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