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金术的表演时间了”
钢块被丧助尽数丢到了一旁的沙池里,然后翻出了一根木棍,在沙池上开始画起了炼成阵。
在学习完了炼金术中级知识后,丧助对于炼成阵的理解也是有了更进一步的提早,原先需要边想边画的炼成阵,现在也是能熟练地一气呵成了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炼成阵就彻底完成了。
“好了,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了。”
丧助余光扫视,发现团藏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这边,嘴角不由得带了些许弧度。
“看吧,不怕你看,也不怕你偷学,若你这样光看看就能学会,那我何必那么辛苦去学习炼金术的理论知识”
啪
随着清脆的合十之声响起,丧助将双手按到了沙地的炼成阵之中,炼成阵上顿时蓝光大作。
而炼成阵中间的钢块们,也哗地一声分解成了一堆如同沙粒一般的物质,然后再组合到了一起。
各种无用的杂质组成到了一堆,而有用的部分,则是慢慢成型,依靠着丧助的意志逐渐变成了两把约三尺长的剑身。
“感觉还是差了点,干脆一步到位算了。”
丧助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一旁材料中准备用以制作鞘、小柄、笄、缘、头、目贯、镡的材料也一股脑丢进了炼成阵之中,然后再度发动炼成阵。
一直注视着丧助这边的团藏揉了揉眼睛,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倒是产生了错觉。
揉了一遍,看一眼,接着揉,再看一眼,再接着揉。
直到双眼揉得有些痛了,团藏才停止了这种无意义的行为。
直到这时,他才相信,发生在他眼前的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为什么沙池上的钢块,如同了有生命一般,竟然在自行分解,剔除杂质,然后再开始重组。”
“为什么佐藤丧助把那些杂七杂八的材料丢进了那个沙池里,材料都跟有了生命一般,会自行分解然后重组”
若是团藏在心中的呐喊与咆哮放到现实中来,只怕整个木叶忍者村,乃至火之国,都能听到他那略微有些惊恐的喊声。
“无法理解,完全无法理解,妈的这到底是什么”
为人稳重,城府极深的团藏,在看到眼前这无法理解,不可思议的一幕后,也终于喊出了声出,此时的团藏,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砰
在一旁好奇围观,并且协助两边锻造师补充锻造材料的庆太,在看到这么不合常理的一幕后,直接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磅
“啊”
九条勇人抱着左脚哀嚎着,原本全神贯注进行锻造的他,在听到团藏的喊声后,也终于是忍不住转头看向了丧助那边。
这一看,就吓得他的锻造锤掉地,直接砸到自己脚上了。
“你这是什么妖法根本不符合逻辑这根本不锻造”即便被砸到脚了,九条勇人也不忘忍着痛朝丧助怒号。
“妖法”丧助从沙池上将已经基本完工的双剑握起,并插到了到一旁同样是炼成阵炼成的剑鞘中。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哪会什么妖法呢。”丧助抱着双剑,看见九条勇人这副囧样,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忍术幻术还是说这是传说之中的,仙人之术”团藏强行按捺下了内心的震惊,试着表现得跟平常那样严肃刻板,然而他受到的冲击太大了,根本没有办法表现得像往常那样。
“团藏大人,我之前有跟您说过。”
而团藏此时,也回想起了当日因为苍龙一事,与猿飞日斩到佐藤家时,丧助所说的话。
“这是我自己研究的锻造法。”
“我称之为,炼金术”
055两名学徒
“炼金术”
团藏已经是第二次从丧助口中听到这个名词了,他深深地看了眼前的少年一眼,叹了口气。
“原来他一直都没有瞒过我这件事情,若我一早问他,大概就不会出现今天早上派暗部到佐藤家进行搜查的事情”
“这一次,是我自己多心了啊”
一旁的九条勇人也放下了被锻造锤砸到的腿,开始仔细打量着丧助用炼金术锻造出来的双剑。
“能让我仔细看一下吗”九条勇人见猎心喜,完全抛下了自己才锻造了一半的武器,一心想要研究丧助用炼金术所锻造出来的武器。
“稍微等一下,我的双剑还没完工。”
丧助笑着朝九条勇人扬了扬手中的石墨,只见他从剑鞘之中将其中一把剑抽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而石墨也放在了剑的一旁。
“这一次还是用回最基础的那个吧。”
丧助喃喃自语着,手中拿着碳棒在桌上直接画了起来,一旁的团藏以及九条勇人都没敢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着,看着丧助在桌面上勾画出了圆形的,叫人看不懂的图案。
啪
双手轻拍桌面,淡蓝色的光芒从碳棒勾勒出的黑线之中闪耀,而桌子上的石墨块,在蓝光的照耀之下,石墨块也熔化成了一滩黑色的不明物质。
在丧助意念的控制下,这摊黑色的不明物质慢慢附到了剑的剑锋以及剑刃之上,均匀地平抹了开来,原本亮银色的剑身有如被小孩子恶作剧涂了一层黑泥一般,让人觉得作呕。
然而就在下一刻,在团藏以及九条勇人的注视下,那层黑泥突然消失了。
“不对,不是消失”眼尖的团藏一眼便看出,剑锋以及剑刃上的那层黑泥,并非消失了,而是突兀转变成了一层亮白色的透明晶体,紧贴在剑身之上。
“怎么可能”九条勇人惊慌失措地叫出声来,脸庞之上的表情,极为精彩。
“什么怎么可能”团藏不解地看着九条勇人,等着九条勇人给自己解释。
“石石墨被转变成了金刚石”九条勇人满脸的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这不合逻辑这不科学”
丧助很快便将另外一把剑也如法炮制,贴上了一层金刚石膜层,而此时,丧助的锻造也终于大功告成了。
“不科学”丧助挑了挑眉,脸上的笑意有几分骄傲,也有几分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