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刻还没看清姚阳的动作姚阳进近到了他的身前,等他想要回转刀锋斩向姚阳的时候,姚阳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胸口
“嘭”
刺客的身影飞了出去,直接砸在了墙角,此刻艰难的支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可一声脆响从他胸口传出,此刻口中发出“呃呃呃”的声响,慢慢滑落在了地上
姚阳等了片刻,见到那此刻再无动静之后走上近前,伸手将刺客脸上的黑布揭开,确定此人自己没有印象之后便确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哼竟然想要让人刺杀我,”
姚阳眼中闪过一丝历芒,一直以来都是他刺杀别人,还第一次碰到有人敢来刺杀他,想来应该不是他熟悉的人干的,至少对他并不熟悉,要不然不会想着用刺杀这一招
“老爷老爷,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姚阳脑中想着到底是自己哪个仇家派出来的杀手时,外面传来了老管家焦急的声音
“没事,我就是刚修炼玩有些受不住手脚,这里没什么事,你回去睡吧”
姚阳不想让关键见到屋里的一幕,并非是姚阳不相信管家,但至少防人之心不可无,在没有查出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之前,谁都不能再相信
关键听到姚阳的声音,脚步不由一顿,片刻之后才说道:“老爷,要不老奴进去给您收拾一下”
“不用了,待会我找个房间睡就可以了,明天再收拾吧,你先回去休息吧”
“那好吧老爷您也早点睡”
最终管家没有再坚持进来,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姚阳听着管家离开的脚步声,眉头皱了皱,目光又落向那刺客的尸体身上
“真是麻烦”
姚阳看着尸体,嘴中嘟囔了一句,回身将衣服穿上,然后抱着尸体闪身出了房间
“陛下,济南府传来急报,燕王的兵马已经在济南府境内安下了营寨,大战在即,燕王的兵马已经增长到两百万之巨,前方战报想要陛下派遣援军”
乾清宫中,方孝孺恭敬的站在台阶下对朱允炆禀报道。
“哗”
方孝孺话音一落,龙椅上的朱允炆还没有变下面的诸臣便哗然了起来,再次的基本都是一些文臣,平时舞文弄墨倒也罢了,可打起仗来谁有这勇气,如今一听济南城下已经聚集了两百万的敌军,一个个顿时便再也坐不住了
“两百万太师,之前不是说那朱棣已经将大军分成了两路吗为何还有两百万兵马齐聚济南城下”
“回禀陛下,燕王似乎想要一鼓作气,不给朝廷丝毫喘气之机将济南城给拿下”
这一次方孝孺倒也没有再迟疑,语气之中更少了一丝平时的委婉,这让朱允炆的脸更加的阴沉了几分
“一鼓作气哼依微臣看来,他是底气不足吧”
就在朱允炆脸阴沉到极点的时候,在下面的诸臣之中一个响亮的声音传了出来,引得诸人注目而去
就在那声音落下之际,一道人影走了出来,正是那兵部尚书楚泽富
朱允炆见到说话之人是谁后,脸不由一喜
“楚爱卿之言为何还请为朕一一道来”
那楚泽富走上前跪在地上
“请陛下恕微臣失礼之罪”
“楚爱卿快快请起,楚爱卿不过是为国为民急切了一些,何罪之有,若楚爱卿有何良策妙计还请快快道来”
对于楚泽富,朱允炆自然不会忘记,之前一连数计都精妙绝伦,可以说有着鬼斧神工,如今楚泽富再次出言,他自然不会在这时候有丝毫的怪罪之意
朱允炆话音落下,楚泽富连忙跪拜谢过,但脸确实一成不变,让人丝毫看不出他有愧疚之意
虽说如此,但此时也没人傻到站出来指责他,能够站在这里的都不是愚昧之人,谁会傻到这时候做这出头鸟
楚泽富站起身,顿了一顿后才开口说道:“太师刚才所言微臣也细细听闻端详了一番,那燕王之举确实来势汹汹,可恰恰因为他如此急切,也说明了一点,燕王不敢或者说不能被阻住南下的步伐,燕王虽说是因“清君侧”才发兵南下,直指京师,可无论他再怎么掩饰也无法遮掩他想要篡位夺权的狼子野心,虽说不是人人皆知,可时间一久,很多一时蒙蔽之人必当反省过来,到时燕王麾下的兵马必定会出现更多的变故,此是其一
其二,燕王毕竟只是一方诸侯,虽然手中兵强马壮,但正因为如此也致使他粮草不住,常言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燕王若被阻在济南府,那时间一久粮草告急那最后的结局可想而知,代王便是其先例,正因为有代王这个例子,所以燕王不敢让大军被租住脚步”
第二百五十章纪纲的举动
朱允炆听闻楚泽富之言,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
“楚爱卿所言确实有理,楚爱卿接着说”
此时乾清宫中也宁静了下来,刚才还吵杂一片的诸臣也都一个个静静听着楚泽富继续讲下去
“其实陛下可以想想,那北平之地虽说历往都是都城之地,可却并非是富饶之地,鱼米之乡向来都是在南方,北方贫瘠且每年也只能一收,所以虽说朱棣在北平府施以良策,却并不能改变其本质,几十年下来,虽说燕王一直在囤积粮草,可他也要养着自己那四十万的大军,最终留下来足够他起兵南下的也不足以支撑他一年的消耗”
楚泽富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此一来,燕王只能选择一条路,那就是速战速决、以战养战从之前燕王一路下来一城一池都不放过的一幕看来,必然不会有错,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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