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和双腿的窍穴之外,再有,便是丹田所在了。”
陈宇思量会儿,决定将连通双腿的窍穴都给冲开,然后,就可以修炼门轻身功夫。
两根根须,共开辟了七个窍穴,此刻,若是在深夜,陈宇体内这十六个窍穴都会闪闪发光。
尝得了甜头,陈宇想着,是不是该寻个机会将这颗人参全都给拿到手。
正好到了饭点,他抬脚出门,却听到了二楼阳台上传来的争吵。
只听陈海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赶明儿得将这颗人参给黄局长送过去。”
躲在角落里,陈宇目光看到王敏满脸不耐,“上次拆迁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三个月前,也就是咱家儿子失踪之前,碰巧在学校里和人争风吃醋,把人给揍了。”
“揍了要紧吗这孩子,真是的,就喜欢到处惹祸。”
“这事我知道,却还怪不得陈宇,你知道之前林岚提的那个为陈宇流产的徐梦洁吗”
“怎么了,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两人谈话到这里,陈宇脑海中突然回放段画面,其中,那嚣张跋扈的道人影却是跃上心头,之前在ktv给徐梦洁的酒里放了点儿东西的家伙,貌似就是这黄局长的儿子,当然,陈宇只记得自己狠狠揍了他顿之后,更是拔得头筹的事情。
“原来是我做的孽啊。”陈宇哭笑不得,不过转念想,如此来,因为不好给爸妈交代而不好讨要人参的事情,也就可以解决了。
第四章睚眦必报
第二天早,陈宇取了自己宝马525的钥匙,开车出门。
“这孩子,刚回来就慌慌张张的出去了,真是。”王敏提着陈海的衣服,将他送上车,司机小宋开着宾利商务,将陈海载着,径直出了别墅,沿着门外的主道,径直驶向市区。
不知何时,辆白色的宝马525已经是出现在宾利身后,直掉着四五十米,中间也是隔着辆车,就连对方转弯,陈宇也是放慢车速,他不怕跟丢,体内劲气附着在眼睛上,施展秘法,视线能够看出五百米外。
进入环以内,很快,宾利就在个高档小区门前停下。
陈海下车,捧着个锦盒,四处看了眼,穿过马路,进入了马路对面的茶楼。
另侧,陈宇将车靠在路边个洗车场边上,十几辆车并排在起,他的车牌,时间也不会泄露。
抬脚来到茶楼前,不多时,陈宇上到二楼,宽敞的大厅览无遗,并没有发现自家老爸的身影,他寻觅周,目光锁定在角落的个包厢。
随着脚步靠近,房间内交谈的声音依稀落入陈宇耳中。
“黄局长,犬子不懂事,出手冒犯了贵公子,点点心意,还请笑纳。”
那黄局长,声音有些尖酸刻薄,“哟,大拇指粗的人参,得有百多年吧,这可得好几百万啊。”
“百八十多年的人参,如果能够平息黄局长的怒火,肯定是值得的。”
“好说好说,都是他们年轻人喝酒闹出来的事儿,叫出来起吃个饭赔个礼道个歉,也就完事儿了。”
听到这里,陈宇十指捏得紧紧地,儿子像老子,这黄局长,还真是贪得无厌啊。
赔礼道歉,是为了面子,也是为了平息自己儿子的怒火,但收了几百万的大礼,还要别人摆酒席,这就是欺负人了。
陈宇前世何等威风,登临浩瀚星空之下最强的位置,他又何曾畏惧过他人,从来都是睚眦必报。
更何况,阴差阳错给黄子松这混蛋背了锅,他现在心里仍然愤懑不平。
“好,等我回家,我让犬子来给贵公子赔罪。”陈海平日里是个老好人,当然,泥菩萨也有三分怒火,陈宇藏在拐角看着自家老爸阴沉着脸走出来,咧嘴冷笑声,转身就进了房间。
房间内,好奇把玩儿着人参的黄局长脸上满是阴谋得逞的笑容:“跟我斗,也不看看这土地改造建设这块是谁的地盘。”
“嘭”房门被陈宇脚踢开,他满脸杀气的走入房内,反手就将门反锁了。
“你是谁想要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敢直接踹门进来,也不去四处打听打听”从对方的话语之中,就可以听出他的嚣张跋扈,陈宇没有多言,手就直接拎起他的衣领。
冰寒刺骨的目光落在这张肥脸上:“公报私仇,强行向他人索取贿赂,好得很啊,渝城渝南区黄山黄大局长。”
“你你在门外都听到了”黄山面色大变,收取贿赂的事儿,之所以找个茶楼的包厢商谈,就是不能摆到明面上来。
“喏”陈宇挥了挥手中的水果手机,“都在这里面呢,想不想听听里面的录音”
黄山下就像是斗焉了的公鸡,死死盯着陈宇手中的手机,“你想怎么样”
陈宇眼珠转,眼中厉芒闪而逝,“实话告诉你,我就是陈宇。”
“你就是揍了我儿子那个陈宇,哼,我劝你还是快些放开我,你老爸陈海,貌似现在还在争夺师范老街那块拆迁权吧,你应该知道,这个时候得罪我,有什么代价。”
“那黄大局长,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息怒呢”
黄山眼中浮现几分喜色,随即激动吼道:“录音的手机交出来,还有,让你爸陈海把他公司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送到我儿子名下,你还要磕头”迎着陈宇那渐渐变得森寒的目光,黄山话语顿,他从陈宇眼中,看到了几分戏谑,如今,更是杀气。
他能够做到这个位置上,明面下,也是有些关系的,岂能没见过那些真正逃窜案的家伙,那可都是真正杀过人的亡命之徒,这小子才多大莫非他的手上也沾了血
陈宇的拳头给了他回答,拳就把他的眼眶打得红肿,抬脚绕过他的大腿,在他腿弯用力敲。
“嘭”之前耀武扬威,不可世的黄大局长直接跪倒在地。
“哎哟,别打了别打了。”
“哗啦”陈宇手将他领口拉着,将他的肥脸按在麻将桌上。
陈宇几拳下去,怒火也是消散不少,毕竟是在当代社会,他总不能光明正大的将个局长给解决了,“你儿子,在酒里放东西,想要害人家女孩子的清白,是对是错”
黄山吃了苦头,再不敢违背陈宇的意思,“错了错了,这个孽子,待我回去之后,肯定会好好教训他。”
陈宇从桌上拿起人参,放到旁:“这东西我拿走了,你还有意见吗”
“不敢,没有。”黄山连连摇头。
陈宇拉了张椅子,顺手将黄山推到墙角,双腿架在桌上:“就这样把你放了,我可不放心,怎么的,你也得给小爷我留下点儿东西。”
黄山迎着陈宇在他四肢来回游动的目光,心中颤,“你你别乱来,我的司机就在茶楼附近,如果会儿找不到我,肯定会上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