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现在我们需要面对一个共同的问题。”江寒缓缓地说:“到底是谁杀害了他们三个人,这是我今天会一会你最根本的原因。”
夜燕:“你认为我会知道”
“至少有一点老于的分析是对的。”江寒说:“他说,除了高手之外,没有人能够杀掉他们三个人。现在你已经上了这条贼船,敌人有意将你作为我们的假想目标,也许就是想。”
“借你的手杀掉我”夜燕的一双眼睛又眯上了。
“也许是借你的手杀我。”
“我的手未必能杀掉你。”夜燕淡淡一笑:“我也不愿意当一把被借着杀人的刀。”
江寒的眼睛亮了。
“这件事情交给我了。”夜燕沉声说:“从今天起,你们任何人都不得插手这件事。”
腰一躬,突然射出,几乎是贴着草丛直滑而出,在几丈外腰直起,轻轻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
又一个太阳升起的清晨,今天已经是进入这片大森林的第十三天。
江寒站在窗前,在等待脸上的胡子与自己的脸完美结合,这十几天来,他的装扮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也许某些事情就是这样,一旦形成了习惯之后,就不存在任何不便。
时刻处于一种紧张状态之下,他也感受到了另一样能力的进步,耳力。
象现在,他就能听到楼下房间里两个人在房间里争吵,也许他们的争吵声本就不小,他也听到了走廊那边的脚步声,是慌张的脚步,这不会是找他的,因为这声音既不规范,也不斯文,不会是军人,也不会是怀春的少女。
这个脚步果然从自己房门前冲过去,但很快,又回来了,房门外传来一声大叫:“嘿,大哥哥。”有这种叫门的吗不敲门直接在门外喊。
江寒愣住了。
“大哥哥,开门啊。”
隔壁房门好象打开了,有小姑娘的解释:“我找大哥哥,大哥哥在不在啊。”
江寒房门打开了:“是你”
这个小女孩他认识,是贡拉的孙女,进入大森林之后,第一个见到的、有一定程度交往的人就是她了。
小女孩好高兴:“你果然在,快跟我走。”拉住江寒的手就要开跑。
“去哪里”江寒不动。一旦他站定。小姑娘用再大地力气都只能原地打圈圈拉着他地手原地打圈圈,居然也转了好几圈。
“去看小白姐姐。”
小红娘
江寒盯着这张带点汗水地小脸,努力寻找这张面孔与西厢记中原本的相同点。
“走啊。”转了第四圈,江寒地左右手都算被她拉过了。
“谁让你来地”
“小白姐姐啊,要不我怎么知道你住这儿”
回答很有说服力,但江寒依然持怀疑态度:“她让你来经过她妈妈同意了吗”
“她妈妈打她了。”
江寒眉头微微一皱。
“她腿断了。”
江寒跳了起来。
“又断了”江寒大为吃惊,奇怪,我为什么说又,不过这是什么母亲将女儿的腿打断。
小白还说她妈妈将她当宝贝,有这么不值钱的宝贝吗
“快走。”小丫头的任务终于完成了,到现在才完成,主要是不熟悉谈判技巧啊,如果在门外直接叫一句:“小白腿断了。”
只需要五个字就能让江寒直接跳起来,也许是直接跳下楼。
开始是小丫头拉着江寒走,到了后来,是江寒拉着她走,她地身子太轻了,在山路上急跑的时候,基本上不形成江寒的负担,和一只大包裹比较类似。
很快江寒就带着小姑娘来到了小白家附近。
“她在楼上。”小丫头指一指前面的楼:“我不管了。”
松开江寒的手就开跑,跑得比较快,而且比较慌。
江寒怔怔地站在草丛中,看着前面的竹楼发呆。
来得急,但一路上他也有了犹豫,她妈妈为什么会打断她地腿只有一个理由。
她曾经说过一个理由:“如果你再来,我打腿你的腿。”
说过这话后,他没有来,但她去见他了,她见他被她发现了她真的兑现了自己的疯狂承诺:谁先主动打断谁的腿打断了她的腿
这是一个疯狂得让人难以置信的结果,也只有她这种接近疯狂边缘的女人才做得出来,她真的做出来了,自己怎么办
如果是别人,他绝对已经出手,将这个残忍而恶毒地家伙也打断腿他真的做得出来。
但这却是她母亲干的。
他能对她母亲报复吗不能。
甚至他都不能让她母亲发觉,这也许是那个小丫头带路而不带彻底地根本原因:她同样害怕。
她腿断了,是为了他
为她治伤是必然的,但问题是:怎么治大白天的,怎么上竹楼为她治伤
只有等她母亲离开了,否则她母亲对他无可奈何,肯定又会折磨自己的女儿,这真是一个严重缺乏逻辑的思维方式。
她母亲没有离开,从这个角度看,竹楼的二楼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在来回走,嘴里好象还念念有词。这已经离疯狂真的不远了。
一上午的时间,她硬是没有下过楼。
好象也没打算吃午饭,也许说对了,她是真地没有吃午饭。
我该为你做点什么
长长叹息一声,江寒从久久站立的地方走了出去,笔直地走向竹楼。
推开半掩的柴门,二楼的女人一双阴毒的目光陡然射过来,一落到他脸上,身子开始颤抖,“你又来做什么”
小白母亲的样子有点激动。
蹬蹬蹬地脚步声下,脆弱的小竹楼发出恐怖的吱吱声。
江寒在门口站住了,一个疯狂的身影直扑而来,手中是一条熟悉的大扁担。
与此同时,二楼楼梯口也出现了一条身影,是她。
她扶着门框而立,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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