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战士自信为懂得了这位小姐的心情,他的声音很柔和,但他地内心却是无比焦虑,这还是在敌人的大本营内,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敌情,一旦出现敌情,非但自己两人的性命就此告一段落,这个姑娘一样会有生命危险,缅怀亡灵与保全自己之间总是最难决择。
“他们。”小白刚刚吐出两个字,突然手指前方,大叫:“他们回来了。”
这一叫,两名战士的心同时狂震。
因为他们也注意到了,前面的确有人过来了,是一群人。
但这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奇迹的发生,他们真的回来了,第二种却是最可怕的,他们死了,敌人来了,如果是敌人,有她这么冒失地一叫,故事可以结束了。
幸好很快传来叫声:“小白。”是一个熟悉地声音。
叫声一传来,小白从石头上一跳而起,娇笑着直扑向那一边,也许是坐久了,刚刚冲下山坡。
突然脚下一绊,一下子扑倒,在地上抬头面前已经有一位男士优雅地伸手。
脸上还有微笑:“这倒奇怪了,你们这里地礼节是趴在地上迎接客人”
小白脸微微一红。嘀咕了一句:“我脚麻了。”
“任务圆满完成。”老于地声音很大:“两个基地全部剿灭。,毒品生产线被摧毁活捉敌人首领。”
两名战士地眼睛猛地睁大,一齐集中在这名被捆得严严实实地不速之客身上,这是一位表情阴狠地汉子。
两只眼睛看人地时候好象是一条毒蛇在寻找下口地机会,但不管他地表情有多么阴狠。此刻都只能换来众人地嘲讽。
小白都敢看这个人了:“这是你们地俘虏啊,还穿袍子呢。”
“兄弟,你也跟我们回去吗”老于转向江寒,恭恭敬敬地说。
怎么说他们也是一起抬过枪的过命交情了。
“告别吧。”江寒笑了:“我与你们的目标不一致,你们地任务完成了,我的任务还没有开始。”
“兄弟。”小刚响亮地说:“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吩咐一声就行。”
他的腿是他救的,他的命也是他救的,但这两样大恩他是半句都不提。
只是响亮地说出自己一个愿望,愿意帮他完成他的任务根本不问这任务是什么。
“不用。”江寒的脸上依然平和:“小白,开始我们地行程好吗”
“走。”小白快活地跑过来,两人并肩走向回头路,根本不回头,风中还传来他们的对话:“小白,我们得快点,要不然,你妈妈回来看不到你,只怕又得找大扁担。”
“你还真怕妈妈的大扁担啊”调皮的声音中还有她吃吃的笑。
六个人,不,应该是七个人同时目瞪口呆,这么神奇的人还怕某个女人地大扁担这女人是何等的前辈高人或者她的大扁担是最新、最厉害的武器。
“我们也走吧。”老于转向将军:“将军阁下,你该明白,合作才是你最好的选择,如果中途想耍什么花招,当心老子一枪打断你的腿。”
将军基本上没有听见,他的眼睛一路追随着前面已经变得很小的身影。
小刚在他后背上一推,将军蹿出几步,队伍两个方向开进。
“副队。”一个年轻人说:“这个人到底是谁”
终于开口提及大家都感兴趣的话题了,众人地脚步一下子变得很轻,几双眼睛落在老于脸上。
“小刚,你怎么看”老于说:“我看到地你们都看到了,你们说说,他到底会是谁”
小刚缓缓地说:“我看过他的身法,快速无比,除了以前几位尖刀成员和猛虎中的飞影,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快速的人,他明显不是飞影,但会不会是某个前任尖刀成员”
“有可能。”一个战士说:“他治伤的手法神乎其神,传说尖刀成员中有一位对外伤极其精通,比最好的外科医生都强”
“你们分析得很有道理,但他的年纪不合,老一辈的几位尖刀成员现在都已离开军队,第二任尖刀现在基本上没有残留,如果是老一辈尖刀,他地年纪不应该只有三十岁左右。”老于缓缓地说:“你们是否注意到他的飞刀手法”
众人眼睛里同时射出兴奋的光芒。
“飞刀奇人。”这是一名刚刚没有开口的年轻人,他的叫声很大,很兴奋。
“传说中的飞刀奇人手法快速无比,善于在黑夜中捕捉战机,当时在船上怒杀四十余人是在夜晚,除影子也是在夜晚,一手飞刀奇技,鬼神莫测。”
“是他。”三个人同时应和。
“肯定是他,飞刀奇人姓张,这可是一个全新的发现。”年轻人说:“张虎,这个名字也许比飞刀奇人更响亮,我就说了,飞刀奇人这个名字太长。”
几个人同时回头,看着江寒消失的方向,眼睛里全是激动莫名。
至于他们口中的飞刀奇人到底是谁,这久不是江寒所关心的了,他也完全不在意,张虎也只是他随口瞎编的一个名字而已。
那个将军居然也回头了,他眼睛里只有悲哀,几年地苦心经营、几百名精英部下、几千万的生产线、一个也许终生都不可能再找得到的理想场地,就这样毁灭了毁灭它的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奇人
对那个奇人,他是了解的,了解他所有的战绩,但也只是一个粗浅地了解。
只因为那个人离他们很遥远,他绝对不会想到,这个人会突然横空而来,与他联系起来,现在他知道了,这个人与他们的联系是如此的紧密。
起码与自己的性命与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那些战士感觉自豪与欣慰,而他很难用言语来表明自己的沮丧。
丛林永远是变幻莫测的,前一刻还是无边的迷雾,幽暗的丛林、腐烂的落叶,下一刻也许峰回路转。给探险地勇敢者露出自己最美丽的容颜。
丛林过尽,幽林看过,风吹散迷雾,前面有谷,谷中微有轻烟浮动,宛若另有人家。
进谷,谷口白石成壁,两侧的崖壁全是雪白如玉,清晨的阳光射过,白石崖壁前的一棵岩松宛若身着绿装的处子,在迎接着远方地客人。
江寒的目光中露出赞美之色,小白则是直接得多:“这里很美,是吧”
“是。”“当时我外公带我进来,我也是吃了一惊,我都没想到,在这大森林里会有这么美的地方。”
gu903();“大森林有它的美丽,但也只有真正的勇敢者才能揭开她美丽的面纱。”江寒笑了:“小白,你是一个勇敢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