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原来那云广见一击不中,身子已借着剑势翩然远离,二人就这样倏忽分离,又骤然相合,缠斗一处,双双俱是右手持剑远攻、左掌翻飞近斗。
莫婉溪看得眼花心下更是有些害怕,瞧这两人的打法激烈,越来越有不死不休的味道。
她当然不希望云广师兄有所损伤,却也不想另一方云泽有什么闪失,毕竟,说到底此事大半因她而起,虽然云广这般回护让她极其解气,但是她也并非全然不知轻重的女子,见双方越打越是拼命,不由缓缓站起,刚想阻止二人继续比拼,就听两声闷哼先后从场中传出。
莫婉溪心头一惊,定睛再瞧,就见云泽的左掌印在了云广右肩之上,而云广的长剑却已刺破了云泽的左臂
莫婉溪心下猛跳,却听云广这样说道:“云泽师兄的剑法果然名不虚传,你本是有机会刺我一剑,为何临时改作了掌风可是怕刺重了”
云泽撕下一片衣角,将手臂外侧捆住,冷哼道:“师弟想差了我方才只是碍于剑身过长不够灵活,才临时撤剑为掌,根本未有半分谦让之意”
其实在场只要有几年使剑经验的弟子都可以看出,云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方才若是一剑递出,一定会将云广师弟的右肩刺个对穿。
那云广更是知情知理,可见他这般说倒也并不说破,眸中闪动,又故意问道:“好,师兄可还能再战”
“来战”
二字既出,云泽再次挺剑而上,二人瞬间又是你来我往,剑气纵横四溢,斗得是旗鼓相当
“喂,你们都住手啊”
莫婉溪见二人根本不搭理自己,仍是越斗越快,心中不禁益发烦躁,刚想不顾一切地亲自上前阻止,就见远方台阶上一道黑影正迅速赶来,离得近了才瞧见是那三师哥莫仲卿。
一见着是他,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般大喜过望,转而却见莫仲卿脸上神色大变,人未及前,声音已是直冲耳鼓道:“汤公子小心”
“嘭”
耳听那喊声未完,紧接着就是掌击皮革般的异响传出,莫婉溪猛然回头,就见云广已倒飞而回,重重摔在自己的脚下,跟着面色煞白,随即不带莫婉溪上前闻问,一口血花已猛然喷出。
众弟子再次哗然,一旁黄芪师弟更是急忙同莫婉溪一起扶稳云广查看伤势,那云泽更是三步并作两步,匆匆临到近前,蹲下身来紧张道:“师弟、要紧吗”
孰料这方才出口,莫婉溪俏脸紧绷,一把推开云泽道:“你滚开人都伤成这样了还问要不要紧口口声声顾及同门,没想到自己却下这般重手下了重手之后还要来装好人,你还要不要脸,是不是人”
莫婉溪此刻已是怒不可遏,一番疾言厉色下来,也不顾得话语上的轻重了。
云泽一呆之下,转首看了看周围众弟子隐有责怪的神色,忽然缓缓垂下了头凝视着自己的右手,久久说不出话来。
第二百四十七章昆仑山修道一
再说这莫仲卿急急挤入人群,拨开一众惊愕的昆仑弟子,忙从怀中掏出玉瓶,倒出一颗通体雪白的药丸,就要喂入他口中,哪知黄芪急急拉住他的袖口,阻止问:“这位公子,请问这是何药丸你一把脉二不闻问,怎能胡乱喂人吃药”
一旁莫婉溪本是性急,见黄芪阻拦,不由分说地抢过莫仲卿手中的药丸,将它一把送入云广的口中后,才道:“黄芪师兄,你莫担心,我这位师兄师从祁叔叔,至于祁叔叔,哎呀,总之祁叔叔就和你师父天同一样厉害而这颗药本就是祁叔叔炼制的,普通伤势一颗见效,就算重伤也能及时吊住一口气,而寻常人吃了也没什么副作用,所以你大可放心。”
莫婉溪心急之下,有些语无伦次,也不管这番解释是否能让黄芪师兄听懂,只道自己知道的别人也应该知道,一时便不曾多想,好在黄芪师弟从天同道人口中经常听到这个名字,现下再听此人名讳,当即肃然起敬,再看莫仲卿时脸上疑虑尽消。
这时、莫仲卿见黄芪的右指已搭在了云广右腕之上,忙问道:“怎么样了”
黄芪仔细号了号云广师弟的脉象,刚要出言却见云广起身道:“咳咳、不妨事,方才我一时疏忽而已,这寻常内伤休息几日就好,气虚师妹,劳你扶我起来可好。”
莫婉溪依言将其扶起,那黄芪见他这般模样,再次担心道:“云广师弟,你当真不要紧”
云广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故作轻松道:“人说好人有好报,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方才不知莫公子给在下吞的是何灵丹妙药,这刚一入腹便觉一股清凉之意拂遍了五脏六腑,现在感觉好多了。”
莫仲卿看了看云广面色果然好转了几分,再也不像先前那般苍白,说话也不显得方才那般虚弱,当下就将整瓶通雪丸交到了云广手中:“既如此,那这玉瓶里还有几粒,汤公子不妨都拿去好了,每日一粒,七日之后当可无碍。”
那云广也不推脱,将玉瓶收入袖中,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莫公子一番心意,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莫仲卿见他爽快,当下笑道:“哪里哪里,对了,那日走得匆忙,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云广摆了摆手道:“在下俗名汤逸,如今已归昆仑派天机道人门下,是以往后莫公子可称我一声云广即可。”
“云广兄”
“莫公子”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未几,双方客套一番后,云广排开人群这才发现那云泽一直未曾离去。
云广驻足斟酌片刻,率先出声唤道:“云泽师兄”
云泽一直在旁若无人的想些心事,听人呼唤当即一怔,转眼来望见是云广师弟后,有些嗫嚅道:“方才,方才”
云广料他是想道歉,可却碍于颜面这才语意吞吐,当下摆了摆手、截口道:“嗳、事情都已过去了,云泽师兄不必挂怀,比武受伤在所难免,不过这下师弟总算是心服口服了,师兄在剑术上的造诣果然非师弟可比,刚才若是剑尖刺来的话,想来这会儿我这个师弟就不能站着说话了,哈哈。”
云泽见他不计前嫌,弃瑕忘过,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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