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此刻,这声音听起来更像求饶,女子也没有半分想停止的意思,闻言只是低头半咬耳垂,轻道:“尊重些哪种尊重是不是这种”
这女子说着说着左手如柔丝般略过胸膛顺势下走,滑过腰际一路并未停留,莫仲卿浑身一颤,惊道:“慢着”
女子眨着眼道:“怎么,难道你不是男人”
莫仲卿微喘粗气、突兀道:“姑娘、门角有条死狗岂不是大煞风景”
女子再次吃吃笑道:“我当你会说什么,死狗而已又不是活人、若是害羞呢我倒有个法子。”
这般说着,只见女子将洒落一旁碎成几段的罗缎青衣,随手挑了一截盖在莫仲卿的面上,这罗缎青衣甫一盖上香味更浓,令莫仲卿神思一阵恍惚,警醒过来时全身更是无力,就连开口说话都已很难办到。
而女子就这样笑着将他的外衣剥了下来,之后却并没有继续,等了片刻两眼忽然一亮,跟着瞧向了门外脸上现出了三分玩味之色,而这时一声的呼唤恰到好处地从门外传来:“莫仲卿仲卿,仲卿”
女子笑了笑竟是张口唤道:“门外的丫头,你要找的人在我这里。”
莫仲卿一听,顾不得惊讶,也来不及去想白素衣是如何脱困又如何到了这里,他只想让她快快逃离此地,可一张口却仍是无法发出半点声响。
白素衣此刻也不知屋内的情形,她听到这屋中有女子唤她也是一怔,跟着狐疑道:“你是谁。”
莫仲卿知道女子显然是不会回答的,只听她嬉笑道:“你若再不进来,我可要吃了他。”
白素衣自然不相信她能吃人,但心系莫仲卿安危的她却不能不听女子的恐吓,于是她仍是乖乖进了屋内,然后便望着昏暗的屋子中两道叠在一起的身影,不禁迟疑道:“仲卿、是你么”
女子知道莫仲卿无法搭话,所以顺理成章地截道:“当然是他,只不过他现在可动不了。”
“为什么动不了”
女子翘起来了嘴唇,故意暧昧道:“因为刚才我们做的事已让他精疲力尽。”
白素衣本想接着问怎会精疲力尽到无法开口,但看了看散落在地的女子青衣,忽然想到了什么,虽然她并不相信莫仲卿会背叛她,但是这句话仍如一根刺般卡在喉咙里头,让她久久说不出话来。
而此时的莫仲卿虽口不能言,但一双眼睛却仿佛要喷出火来。
女子似是很乐意见到这般场面,笑得也更为开心道:“莫公子,既然正主来了,那奴家下次再来偷偷找你。”
这般说完女子施施然站起身来,看了看白素衣,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我们还会见面的。”
白素衣听得莫名其名,一个愣神之际女子忽然卷起莫仲卿的外衣套在身上飘然而去,速度之快令白素衣根本不及反应。
此时,白素衣回过神来,走至莫仲卿的近处,瞧他不言不动,只靠着鼻息将面上那半截青衣吹得微微飘动。
白素衣见着眉头一皱,会意般将青衣从他面上揭了下来。
这青衣一拿开,莫仲卿立刻解释道:“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莫仲卿说的是实话,但实话往往并不是最好的理由。
白素衣望了望赤膊着上身的莫仲卿再看了看地上残留的女子青衣并没有立刻搭腔,显见心中已有了些疑问。
莫仲卿见着,不禁没好气地道:“我真的什么都没干,你信我。”
这次,白素衣终于迟疑着点了点头。
莫仲卿叹一口气道:“你先扶我起来,我吸了粉末动弹不得咦”
白素衣作势要扶,却听莫仲卿惊疑一声,自己顺势坐了起来,看了看双手,诧异万分道:“不可能的,方才明明一点力气都没”
白素衣闻言不置可否,将头微微扭像别处,神色平静道:“那你现在有力气,有了我们就出去。”
莫仲卿听着她生硬的口吻,当下急道:“你还是不信我”
黑暗中白素衣心下多少有些膈应,被这一问慌乱中也不知如何作答,只得低着头率先走出了屋外,莫仲卿也唯有匆匆跟了出去。
一路上,二人默契的一句未讲,莫仲卿将白素衣领回客栈,来到自己的住所后接着又是一阵沉默,几番斟酌下终究还是率先开口问道:“叮当呢。”
“你问人家小丫头做什么在隔壁睡下了,她这一天一夜未睡不要去吵醒她。”
见白素衣语意淡漠,莫仲卿摸了摸鼻子,迟疑道:“那她没有离开过你”
白素衣语意一冷,道:“怎么,到现在你还在怀疑小丫头。”
莫仲卿听罢心中疑虑甚多,也顾不得先前误会直言道:“方才真是谢谢你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另外那夜牢里终究发生了什么我去过那里却找不到你们。”
白素衣望了望莫仲卿转而看向他处道:“我和叮当进客栈时有人射了一枚梅花镖过来,上面夹着一张白纸,纸中写到你有难,地点城西民居。至于抓走我们的就是鬼面人,他带着一群人袭击了衙狱,将我和叮当打晕带了出去。”
莫仲卿一听之下不禁疑惑道:“那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一路上没人跟踪你们他抓你就为太素玄经”
白素衣平静道:“是、他将我身上的太素玄经夺走后便将我们丢在一个离这里很远的废屋内,我们走了一天一夜才回到了这来。”
莫仲卿明显不信道:“就这样”
白素衣反问道:“就这样,还能怎样。”
莫仲卿想起那鬼面人的所作所为,在比较比较白素衣如此简略不详的话语,只觉诸般不可思议,又想了想先前女子那番作为、小心翼翼问道:“他、他没对你做过什么”
白素衣听罢眼神一冷,扭过头去道:“没有。”
莫仲卿倒不是不信素衣,而是听着她亲口承认,心下多少会更安心些。毕竟自己先前有那番遭遇让他不得不多想些。
而现在他知道白素衣还在为什么生气,于是他开始叙述黑屋中的遭遇,但将心比心,若是自己看见她衣衫不整与男人独处一室,心中也多半会怀疑,再好的解释也会变得苍白无力。
所以这个时候一个很好的理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