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青阳自然如实相告。
丁蔚便又去找宏远。
宏远道人五十余岁,凤目疏眉,面色红润,颌下三缕长髯。他头戴紫方巾,身穿八卦衣,正在房中打坐。
丁蔚进了房中,抱歉道:“打搅了”
宏远微微一笑,道:“今日来找贫道的人真是不少。”
丁蔚故作惊讶,道:“哦还有何人”
宏远道:“还有一位女施主。”
丁蔚笑道:“看来今日是会客的黄道吉日。”
宏远大笑道:“施主不知找贫道何事”
丁蔚便亮明了身份,又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宏远低头沉思。
丁蔚开门见山,直接道:“刚才那位女施主,你可认得”
宏远摇摇头,道:“不认识。”
丁蔚道:“那她来找你做什么”
宏远道:“她只说了一句话。”
丁蔚道:“什么话”
宏远道:“今夜子时,观后静斋。”
丁蔚疑惑道:“静斋”
宏远道:“虚元观后面,有一处小斋,名曰静斋,是很久以前一位颇有道行的居士所建,如今无人居住。”
丁蔚心中暗想,看起来宏远所说,不像假话。而青阳又毫无破绽。他们两个到底谁是叛徒呢丁蔚一时分辨不出,但是既然俪姬说了,子时静斋,那倒是可以在这上面做做文章
想到此处,丁蔚计上心来,对宏远道:“我想让你做一件事。”
宏远道:“但说无妨。”
丁蔚道:“此事我黄昏之后再告诉你。”
宏远道:“好。”
丁蔚起身便要离去,当他走过屋中案几之时,他停住了脚步。
案几上放着一本书,书的名字吸引了丁蔚的目光。
丁蔚歪着头,拿起那本书一看,心中疑惑。
道士们除了打坐观想之外,当然还会读一些经书,一般案头会摆一些道德经南华真经太上老君内观经玉皇经等等,但是宏远的案几上所放,却是一部见素经。
宏远见丁蔚驻足,而且捧起了经书,便笑道:“你对道门之事也有兴致”
丁蔚当然有兴趣,何况是瞧见了“见素”二字
丁蔚疑惑道:“这处道观属于何种道观”
宏远道:“虚元观是子孙观。”
道家的宫观分两种,一种为子孙,由师徒之间代代相传,观产可以继承,有专属的门派。其他门派的道友可以暂时居住,且不能插手观内事物,一般新出家的弟子都在子孙观中。另一种为丛林观,不允许收徒,观产不能继承,属于天下所有道众共同所有。
丁蔚晓得道观的区别,他点头道:“原来如此,那这处道观属于何派”
宏远道:“你手上的书,不是已经说了吗”
丁蔚惊讶道:“见素门”
宏远道:“不错,洛符山见素门一派”
丁蔚没想到,在此处碰到了同门,心中欢喜,便回身座了下来。
丁蔚哈哈笑道:“未曾想到,我与你不仅是同僚,还是同门”
宏远亦是一愣,哑然道:“你是见素门下”
虽然现在丁蔚对宏远颇生好感,但也并未完全放松警惕,他只是不置可否地笑道:“我认识一位见素门的高道”
宏远道:“那位道长”
丁蔚道:“玄清道长”
宏远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激动道:“当真”
丁蔚笑道:“当真”
宏远叹道:“玄清道长乃是见素门数一数二的人物,在整个门下的地位,仅次于坤木真人。”
虚元观只是见素门下一个小小的道观,小道观中的一名道友,对玄清道长的大名,当然是如雷贯耳。
宏远啧啧称奇,感叹不已。
丁蔚感兴趣的自然是别的事情,因为关系到他腰间的那只神秘锦囊。
丁蔚问道:“你来了虚元观多久”
宏远道:“贫道来此已有十年。”
丁蔚哑然道:“哦那你怎么又做了咱们紫冰阁的眼线”
宏远笑道:“不瞒你说,贫道未出家之前,便是谯远郡官府里的一名捕快。后来对道门之事,颇为心仪,便做了道士。”
丁蔚暗忖,原来他与捕快还有些渊源。紫冰阁在大月朝各地的眼线,当然最好是有些背景的。
丁蔚道:“那你对见素门之事,一定十分清楚。”
宏远连忙谦虚道:“不敢,只有些许了解。”
丁蔚忽然神秘兮兮地道:“你对道门内之秘道德经内篇怎么看”
道门吸引信众的方式有很多种,用现世利益或者来世好处来作为一种方便,也是吸引信众入门的普遍方式。
宏远为什么要修道当然是听到了很多传说。
宏远笑道:“你也晓得道德经内篇”
丁蔚微微一笑。
宏远又道:“虽然道德经内篇所传,在整个道门之内是不公之秘,但只有我见素门一派,才有真正的手段来实现。”
丁蔚与他师叔玄清道长说过此事,这回又从宏远身上听得,丁蔚不禁想听听这个小地方的道士,是如何传说此事,于是道:“说来听听,是什么手段”
宏远似乎所有的修道生涯都是为此一般,他脸色泛红,兴奋道:“先说道德经内篇所藏之处,如今便有不下九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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