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丁蔚想起方才与他邻桌那位,也是一身蓝布长袍,与眼前这位似乎面容还有几分相似,便道:“你可是在找人”
那人抬眼望着丁蔚,点头道:“正是大人怎知”
丁蔚道:“方才我在店里用饭,邻桌一人与你相似,不知你找的可是他”
那人问了丁蔚所说之人的面貌打扮,忙点头急道:“大人说的不错,他是小人的长兄,他在哪里”
丁蔚摇头道:“不知道。”
那人叹气道:“唉莫不是已经”
丁蔚想了想,又问:“这位兄弟,不知你是做什么差事的”
那人道:“我”,他不清楚丁蔚等人的身份,是以踌躇不决。
谢彦彬道:“你莫担心,尽管说来,我们乃是谢府之人。”说完,他让随从拿出名帖给那人瞧了瞧。
那人一看,晓得谢家人与大理寺紫冰阁是自己人,于是摸出紫冰阁腰牌亮了亮,这才低声道:“小人卢生,与我兄长都是紫冰阁的探子,长居于此。日前接到密令,要我等随时关注城内的动静。昨日城里来了一批人马,颇为显眼,是以我二人便留了心,一直跟随到此,我兄长进了店里,小人在外面等候,未成想,这店说关门就关门,但小人却未见兄长出来。”
丁蔚听完,沉吟不语,若他兄长真是紫冰阁的探子,恐怕如今凶多吉少。丁蔚怕卢生伤心,便安慰道:“或许人多杂乱,你未瞧见。”
卢生长叹了一口气,双目冒火,摇头道:“唉怕是已遭人毒手。”
丁蔚见事已如此,只好道:“既是自己人,不妨坐下详谈。”
第一百一十一章兵分两路
丁蔚从卢生的口中,知道了几件事。其一,常蜜此行总共带了八个人,除了赶车的之外,其余七人都是好手。其二,常蜜乘坐的马车非常特别,不但比一般的马车豪华,而且更高更宽。其三,常蜜在城中的落脚处,是一家客栈,但她已经包下了整座客栈,所以外人根本进不去。
听卢生说完这些,罗纳尔沉吟道:“特别的马车难道”
丁蔚若有所思道:“若是车厢十分宽大,那么就能座很多人。”
谢彦彬道:“可是据说常蜜并不喜欢手下人与她一同乘车。”
丁蔚道:“车厢若是分上下两层,一明一暗的话”
谢彦彬笑道:“那暗处自然便能藏人。”
罗纳尔一听,双目灼灼道:“素瑶藏在马车内”
丁蔚点头道:“嗯,十有八九”
谢彦彬道:“可是以我们几个人的实力,想要从常蜜手中夺人,怕是不易。”
罗纳尔急的直搓手,喃喃道:“唉那可怎么办”
丁蔚皱眉又道:“除了常家的人,如今又加入了胡白衣和郝相与二人,还有那个神秘的夜半访客,算在一起,咱们与那些人的实力相差更大,而且他们明日便要出城。”
谢彦彬点头道:“硬碰硬自然不行。不如”,谢彦彬低声对丁蔚耳语一番。
丁蔚立时连连点头称好,笑道:“谢兄此计甚好”
傍晚时分,太阳已没入山后,小城中炊烟渺渺。
胡白衣虽然不敢再去赌钱,但是和朋友喝两杯,自然不在话下。
小城中,除了易容的丁蔚和罗纳尔,好像胡白衣也没什么别的朋友了。
丁蔚二人与谢彦彬分别之后,便回了客栈,给胡白衣留下话,晚间在城内的“聚鲜馆”一会。
现在,丁蔚和罗纳尔便已在聚鲜馆内,他们一边喝茶,一边等人。
胡白衣和郝相与二人依约前来。
胡白衣拱手笑道:“王兄,当真是客气,又请我兄弟二人喝酒。”
丁蔚长身而起,大笑道:“难得与二位投缘,明日你们便出城,日后再见,还不知何时呢”
胡白衣叹了口气,道:“唉若不是我二人有要事在身,定要多留些日子,与王兄亲近。”
丁蔚笑道:“二位公子,快请座。”
四人推杯换盏,吃喝的甚为尽兴。
胡白衣“刺溜”一声,自喝了一杯酒,脸上红扑扑地,舌头又有些大了,道:“王兄,你叔侄二人岂非也是南下,不若你们跟着我们,咱们有机会便能再喝上一杯哩”
郝相与却在桌下踩了胡白衣一脚,对他连使眼色,心道,胡兄啊,莫要自找麻烦。
丁蔚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端着酒杯,吃吃笑道:“胡公子大事要紧,咱们叔侄就不凑这个热闹了,今夜子时,我们便连夜动身去宜陵县。”
郝相与一听,忙笑道:“王兄怎地如此着急”
丁蔚叹道:“适才听人说,这两日天气难测,或有大风大雨。出城之后,还要翻山越河,咱们也不想耽误了卖卖不是”
胡白衣笑道:“不错王兄的生意亦是大事”
他们几人在聚鲜馆内之际,谢彦彬可没有闲着。
三姑娘常蜜虽然顿顿要吃辣子,可是今日在“川东一绝”馆内杀了一个人,是以她也不打算再去,只是让手下去打包了几个精致小炒,在客栈内自斟自饮。
谢彦彬算好了时辰,换了一身黑色夜行衣,蒙着面,抹黑从住处掠了出来。谢彦彬出身名门,功夫自然不错,他穿房越脊,不半晌,便到了常蜜所住的客栈。
常蜜包了整家客栈,是以客栈大门紧闭。不过客栈内却是灯火通明,偶尔传来几句说话声。
谢彦彬伏在客栈旁的民宅房顶,屏息等了一等,便闪身窜至客栈西墙,客栈院中靠墙有一株大树,谢彦彬正好借以藏身。
客栈是一幢二层小楼,楼前不大的院子。二楼东房内,灯火最亮,常蜜正在用饭。
谢彦彬环顾四周,又低头往院中一瞧,只见那辆豪华大马车停在院中,马车卸了辕,四匹健马在马厩中吃着草料。
院中无人,谢彦彬等了片刻,忽然沿着树干悄悄滑了下去,动作干净利落,竟然没有惊动任何人。
谢彦彬心内暗喜,见左右无人,几个起落便闪到了马车底下。
旁边马厩内的大马,打了个响鼻,似乎发现有不速之客,不过马儿不会说话。
谢彦彬躺在马车下,一动不敢动,等了片刻,见无异样,便用手轻轻地叩了两下车厢的底板。
“咚,咚”极其轻微的声音。谢彦彬凭着直觉,暗道,果然有隔层。车厢内,忽然传来轻微的摩擦声,好像有人在动。
谢彦彬大喜,暗道,若是车厢隔层内藏人,那么隔层的出口,当在车厢之内,于是谢彦彬从马车底慢慢地爬到车辕处,打算翻入车厢内,一看究竟。
谢彦彬刚刚站起身子,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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