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蔚的计划,易容仅仅是第一步。他收好面具,抱拳道:“不知二位前辈接下来如何打算”
和尚叹了口气,道:“常煦毁了贫僧京城的住处,加之遗诏之事,那厮定会纠缠于我。贫僧即日便回天台山方林寺。日后但有何事,只管来天台山找我。”
丁蔚点点头,又问玄清道长。
玄清道长叹道:“三年未回洛符山了”,说完,又望着丁蔚,道:“若是你们此去怀龙镇,毫发无恙地回来,师叔在洛符山等你。”
丁蔚忙道:“好师叔放心,我也早想去看看见素门的祖庭。”
玄清道长笑道:“那便一言为定”
和尚和玄清道长郑重嘱咐了丁蔚众人,择日便离开了筑安城,此事暂且不提。
丁蔚三人辞别两位前辈之后,甫一回到紫冰阁,便碰到了一位熟人。
吴致庸笑着引荐道:“诸位兄弟,你们看谁来了”
只见一名俏生生的姑娘,一身红紫相间的锦缎袍子,美目流转,嘴角含笑,见丁蔚三人进了屋,忙起身纳了万福,娇声笑道:“奴家见过几位公子”
众人一看,原来是骜王府的内线,“俏婢”褚依依
丁蔚笑道:“褚姑娘,原来是你呀,怎地有空回来了也不怕旁人看到。”
褚依依道:“丁公子,一别数月,别来无恙。”说完,她又咬了咬牙,恨道:“这回我终于摆脱司徒骜的魔爪,再也不回那个烂王府了。”
丁蔚哑然道:“哦姑娘此话怎讲”
褚依依道:“成王殿下当了皇上,司徒骜失势了,王府里的门客、下人们,但凡有些门路的,都走了。司徒骜废人一个,咱们紫冰阁也不用在王府安插眼线了。”
这可真是树倒众人推,司徒骜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被别人拿来当做傀儡,如今他当不了皇上,那谁还会依附于他
丁蔚点头道:“嗯”,随即又想起来王府家庙的地下宝库,那里面还有富可敌国的成堆宝贝呢,于是问道:“王府地下宝库中的宝贝呢”
褚依依道:“早被刘石聪转移到别处去了。”
飞羽一听,顿感失落,搓手道:“唉早知道如此,上回咱们便把最贵重的那些宝贝弄出来”
丁蔚道:“刘石聪这么快便离开司徒骜了”
褚依依点头道:“刘石聪城府极深,早已留了后路。”
丁蔚道:“如今他人在何处”
褚依依想了想才道:“遗诏公布之后不久,他便离开了王府,若是我猜的不错,恐怕他去了怀龙镇”
丁蔚剑眉一挑,哑然道:“哦他也去了怀龙镇。”
褚依依已晓得常煦绑了素瑶,知道丁蔚将会去怀龙镇救人,便道:“丁公子,你们可是要万分小心呀如今盘踞在怀龙镇的高手,可不仅仅是常氏一族,还有刘石聪的大批手下呢。”
丁蔚无奈地笑了笑,道:“多谢褚姑娘关心。”不过,丁蔚觉得此行除了更加艰险之外,倒是多了一个由头,骜王府地下密室之内,那些珍贵的宝贝当中,还有一方”不老鼎”想必也被刘石聪带走了。他虽然不知此鼎到底有何具体用处,但是不老鼎和长生箔必然有关联。若是能救下素瑶,又能想法弄到不老鼎,这倒是件两全其美之事。
众人与褚依依寒暄片刻,褚依依起身告辞。
飞羽道:“褚姑娘这便走了”
褚依依嫣然一笑,许是忆起了骜王府内的不堪往事,她好看的脸庞上又挂满了忧郁的神色,叹道:“唉我潜在骜王府二年有余,这日子真是难过极了,趁此机会,好生歇息歇息。”
丁蔚想起乱红洞内的情景,心下慨叹,像褚依依这样的姿色,虽不是惊为天人,却也是让人心动的姑娘。酒色昏聩的司徒骜岂能放过身边的娇美“婢女”看来“内间”这种职业,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们的牺牲太大了。
想到这里,丁蔚心里对褚依依多了些怜悯之情,于是对罗纳尔耳语几句。罗纳尔起身回房取了几件珠宝,递给了褚依依。
褚依依连连推却,丁蔚道:“这是从司徒骜密室中拿的,褚姑娘勿要客气。”她才勉强收下。
众人送了褚依依出门,然后聚在一起商议怀龙大计
第一百零三章暗中有助
吴致庸掩好了房门,回身落座,道:“丁公子,你们打算何时动身”
丁蔚道:“自然是逾快逾好。”接着又问:“怀龙镇的资料都备齐了么”
吴致庸指了指文案之上,道:“都在那里,丁兄看看,还需何物,我再去寻。”
丁蔚点了点头,陷入沉思。
罗纳尔见他半天不说话,忙道:“我说,咱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快给我们说说啊。”
丁蔚抬头笑了笑,道:“大致十六字便可概括,假身在此,真身易容,混入怀龙,见机行事”
吴致庸一听,双目放光,欣然道:“丁兄似乎已然成竹在胸,何谓假身在此”
丁蔚道:“此为乱敌耳目之举,若是我们都离开京城去怀龙镇,那这一路上,常煦那边的耳目必定众多,定然寸步难行。”
罗纳尔点点头,道:“不错那如何掩人耳目呢”
罗纳尔、飞羽和吴致庸都认真地瞧着丁蔚。
丁蔚道:“此去怀龙镇,凶险异常,所以,我们不能都去。”
罗纳尔急道:“那都谁去我是定要去的。”
丁蔚道:“嗯,此行只你和我二人便可。”
飞羽哑然道:“那我呢”
丁蔚道:“你只在紫冰阁便好,演好戏,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这次去怀龙镇,不在人多。”
吴致庸捻了捻短须,若有所思道:“嗯,莫雪姑娘尚未回来,双双姑娘她,一来府上应酬多,二来此行艰险,最好是莫要两位姑娘趟这趟浑水。”
丁蔚当然不想让晓美冒这个险,于是点头道:“不错我和罗纳尔假装受伤,养病在床飞羽和晓美照常生活即可。之后,我和罗纳尔易容秘密出城。”
丁蔚此计,并不复杂,实在是很简单,而关键便是此行途中如何逢凶化吉,见机行事。这就要考验丁蔚和罗纳尔灵活的头脑了。他们几人又商议许久,定下了诸多细小关节。
房内炭火铜盆烧的正旺,不知不觉已过了晌午时分,屋中十分暖和。吴致庸解开棉袍的领口,呷了口茶水,道:“依丁兄之计行事,若是一切妥当,今日夜里你们便可出城。”
丁蔚点头道:“不错。”
吴致庸道:“走吧,我请诸位去喝一杯,为二位践行”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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