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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莫寒指着段六说道:“空口无凭,我怎么知道他说的就是真的他随便指认一人也可以啊若是他认出来,那么我们一起去骜王府的事发地点一一对质如何”

“你”段六欲言又止。

鲁公子强忍怒气,轻蔑的盯着姚莫寒,“只是听说与紫冰阁有关而已,骜王府上,哪里容人说去就去”这姓鲁的本来使命就是来闹个事儿,吓唬吓唬大理寺,让他们以后少管闲事。因此,骜王府的鲁公子撂下一句狠话,头也不回,迈步出了大理寺。

大理寺外,停着一辆四马豪车,鲁公子到了车前,却卑躬屈膝的行了一个礼,隔着车帘低声道:“公子,并未见到昨夜那几个毛贼,您看接下来”说完,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候命。

车帘内的人沉默半响,吐出两个字,“走吧。”

一众京城御林军这才撤出了大理寺。

姚莫寒见他们走远了,随李晟入了内堂,详细禀报了丁蔚等人的情况。李晟笑道:“令妹昨夜也去了如今这丫头是越来越胆大了。”姚莫寒点头称是,李晟又道:“我刚回来京城几日,近日将去拜见皇上和成王殿下,血珀案得加紧些,免得我去了一点说辞也没有。”姚莫寒道:“是在下明白。”李晟摆手道:“你去吧。”

姚莫寒回了紫冰阁,赶紧让吴致庸招来丁蔚等人。

罗纳尔一进门就嚷嚷道:“那个杂碎段六,下次看我不把他给阉了”

吴致庸在旁边笑道:“罗公子消消气,在下已经查得王府宅邸之前住的那位富商”

“哦是吗快说说。”

吴致庸对众人道:“这名富商,唤作刘石聪背后却并无庞大的根系,他和现如今大月朝各大世族似乎都无瓜葛。据说他做各种生意,突然暴富,世称“刘万金”,富可敌国,但在下推测,那刘石聪必然是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五年前,他出现在京城,大手笔买下了如今王府的宅邸,之后不知怎的依附上了骜王,并且把宅邸拱手相让。目下,此人极为低调,居于王府,只做骜王的门客幕僚。”

坐在姚莫寒旁边的静熙诧异道:“王府还有这么神秘的一位人物呢”

丁蔚不解道:“方才与大理寺对峙的那个鲁公子,出门站在一辆马车旁良久,那里面座的不会就是这个刘石聪吧”

第四十七章线索断了

“或许就是”吴致庸说道。

“身家亿万,却低调如此,还和骜王打成一片,莫不是有何图谋”姚莫寒警觉的说道。

吴致庸接着道:“日后,我们紫冰阁须得密切关注骜王府的动向”

姚莫寒点头道:“嗯”接着他转头对静熙说道:“莫雪,你们昨晚夜探王府,已经引起了他们的警觉,以后出门也得小心些才是。”静熙看着姚莫寒,甜甜一笑,“明白了,莫寒哥,放心吧,量他们也不敢怎样。”

姚莫寒道:“好了,近几日你们暂且休养,我去趟徐大人府上。”姚莫寒起身在静熙肩上亲昵的拍了拍,吴致庸陪着他去了徐府。

丁蔚伸了个懒腰,“哎没睡好,看来咱们最近得消停点儿了。要不,咱再回屋补一觉”

静熙沉脸说道:“起都起来了,还补什么觉呀。咱们出去走走吧。”

丁蔚看静熙满脸不悦,知道这姑娘生她莫寒哥的气呢,丁蔚笑道:“好,好,陪莫雪姑娘出去散散心。”

晓美自然也是冰雪聪明,挽着静熙的胳膊,拉她出了门。

今日京城内,不见阳光,大片的乌云压着人透不过气来。虽然已经到了夏日的尾声,秋天的凉意却迟迟不见踪影。

他们几人走在玄武大街上,路旁的商铺刚刚开张不久,街道上的行人车马稀稀拉拉。大家都沉默不语,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闲逛。丁蔚看大家情绪低落,没话找话,一会问静熙这话,一会问静熙那话,但是静熙显然心思不在此处,常常答非所问。

前面当铺中,一前一后走出两人。

罗纳尔眼尖,拦住众人,低声对大伙儿说道:“冤家路窄啊你们看那两人是谁”其余几人忙抬眼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两人行色匆匆,丁蔚啐道:“段六小跟班走,跟上去看看。”

段六在前,小跟班拿个包袱在后,沿街道直行,丁蔚众人跟在他们身后,始终保持十丈左右的路程。

段六和小跟班走着走着,忽然往右一拐,进了隆康巷。丁蔚众人在街角处,避身探头观望,隆康巷内幽静,除了段六二人,巷内再无行人,丁蔚他们只好在街角等待。段六二人行至一处府门,却并未进去。里面出来一名黑衣门客,小跟班举了举包袱,那黑衣门客带着小跟班转身回了府内。段六却原路返回,又朝玄武大街这边走来。

丁蔚低声道:“骜王府上,咱们是一时没办法,但这个家伙现在落了单,若是他去个偏僻地方,我看可以拿下”其余小伙伴点头赞同。

段六脸色平静,一点都未察觉到被人跟踪。他出了隆康巷,一炷香的工夫,段六离开玄武大街,进了北市的居民坊。

丁蔚等人紧跟其后,见坊间行人稀少,众人就悄悄的围了上去。

段六正往前走,忽觉身后不对劲,他立住身子,忽然扭头一看。段六汗毛倒竖,心喊糟糕,怎的又被这几位给盯上了。他拔腿就溜,丁蔚几人哪能再放他逃脱,快步追了上去。罗纳尔喊道:“段六,给老子站住”段六头也不回,低头猛跑。

段六脚程不弱,小步伐倒腾的非常快,“蹬蹬蹬蹬”丁蔚五人分成扇形,静熙、晓美和飞羽在道内中间,罗纳尔和丁蔚切住街道两边。

他们追了一程,渐渐的离段六非常接近。段六眼看不妙,闪身进了一处民坊。

这处民坊三里见方,司门是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衣衫褴褛,冷不丁还以为是蹲在坊门口处的叫花子。段六飞身进了坊内,司门都未察觉,丁蔚众人追了进来,司门才睁开眼睛,刚想质问,嘴巴动了动,却又缩了回去。

一般坊内住着几十户人家,而这间坊内却断壁残垣,房屋倒的倒,塌的塌,坊内未见一人,显得非常冷清。院内植着几株大槐树,还有大桑树,天气闷热,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地上有几滩暗绿色污水,散发着腥臭味。

丁蔚皱了皱眉头,他看见段六正在不远处,跨过一滩污水,往坊内急奔。丁蔚众人连忙追了过去。

前面已到坊底,再无去路,段六却身形利落,攀着坍塌的房屋,没几下子就上了三丈高的坊墙,轻松至极。

他低头一看,望着追到墙下的丁蔚众人冷笑几声,翻身消失在墙外。

罗纳尔喘着气,大骂道:“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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