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宣布一个决定。今天到此的几位年轻人,皆是我要招入门下的弟子。”
柴嵩眉头紧蹙,显然心有不满。
众人互望一眼,似有话要说,但始终无人提出异议。今年麒麟试出现的情况是阐教从古至今未曾有过的,阐教主虽未全程亲临到场,但众人知道凭他的修为,已能感受到整座昆仑山上所以的风吹草动,关于那天发生事情的来龙去脉想必也是了然于胸。
武吉看向台下四人,缓缓说道:“往日的是非短长,我一概不予追究,只愿你们今后能一心归于我阐教门下,斩妖除魔,匡扶正道。你们可曾愿意”
四人纷纷点头,齐声答道:“弟子愿意。”
武吉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苏季,问道:“我有个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你叫什么名字”
苏季稍稍犹豫,心想自己是来这里偷东西的,如果说出真名,事成之后难免会影响父亲兮伯吉甫与阐教的关系。现在这些人虽然自己的母亲是郁红枝,但并不清楚谁是自己真正的父亲。于是,他决定装作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暂时还用原来的名字,就算到时候要迁怒,也只会把矛头指向苏大人。
“弟子姓苏,名季。”
苏季
旋灵阁主
姜凌突然愣住了,脑中闪过得知被人撕毁婚书时的自己,闪过在昆仑禁地身中幻术时的噩梦,闪过苏季那天在东方厨院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姬宫一脸茫然地望着她,只见她柳眉紧皱,一言不发地愣了半天,然后僵硬地抬起头,眼中饱含愤怒之色。
忽然,一股怒火窜上姜凌心头,她顾不得那么多,想也不想,一头破门而入,冲到苏季面前,狠狠揪住他的衣领,厉声质喝问:
“你是苏季”
宫内很多人都已认出她就是那位缺席的女弟子,一个个面面相觑,眼中充满茫然之意。
苏季陡然一惊,缓缓抬头,直视怒火中烧的姜凌。
“我在问你话回答我”
姜凌暴怒之下,情绪颇为激动,甚至语气有些带着哭腔。
苏季面对暴跳如雷的呐喊,缓缓答出一个字:
“是。”
姜凌眼眶通红,真后悔那天没有听他说完自己的名字。瞪了苏季半晌,她凄然喊道:
“为什么为什么撕毁婚书为什么要羞辱我”
此时,有的元老已经站了起来,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打断两个人喧哗的闹剧,却被武吉用一个摇头的动作制止。
牛竹见苏季半天没有反应,着急地问:“白兄弟,原来你姓苏而且和姜师姐有过婚约”
宫殿内顿时一片唏嘘。
姜凌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手中的扇子缓缓握紧。
武吉在她举起扇子的一瞬间,凌空一指,施法将她定住,是她完全动弹不得。
姜凌眼角含泪,凄然道:“你们你们这些大男人只会欺负我欺负一个女子算什么好汉”
旁人看在眼里,随后眼光都落在苏季身上。
牛竹脑中已是乱成一团。
虢翰打了个哈欠,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殷久悠似乎已经看明白,不禁偷偷一笑。
苏季心里清楚,今天若不说出撕毁婚书的不是自己,只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然而,一旦供出沐灵雨,姜凌肯定要闯入玉虚洞打破她闭关修行的大事。关键时期拆朋友的台,并非苏季的行事作风。
可是这黑锅,难道就这么背定了
武吉望着万分纠结的苏季,笑着说:
“我方才要你如实回答,但你并没有这么做。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你叫什么名字”
第一百八十章月曜洞主
苏季想必武吉早已经事情原委,继续隐瞒已然毫无意义,只好如实回答:
“弟子,姓兮,名季,字伯奇。”
武吉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姜凌不禁感到疑惑,开始怀疑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苏季
“你姓兮”柴嵩望着苏季,问道:“那你父亲是谁”
苏季沉吟了一会儿,答道:“家父,姓兮,名甲,字伯吉父”
柴嵩尽管早有预见,但听苏季亲口说出来,还是不由得一惊叹,“兮伯吉甫”
语一出口,满堂震动
宫外的姬宫也大吃一惊,快步跑到宫门口,往里面望去。
牛竹和姜凌同时面露惊色。
虢翰微微转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苏季。
殷久悠小声嘟囔着:“怎会是太师的儿子兮伯吉甫只有一房妻室,除非是私生子。”
见到周围人的反应,苏季隐然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
柴嵩陷入回忆,记得兮伯吉甫曾经不远万里独自一人来昆仑山找郁红枝,当时郁红枝正在玉虚洞闭关修炼。他以为二人关系匪浅,担心影响郁红枝修炼,便将他拒之门外。郁红枝离开昆仑山的时候,柴嵩一直以为她是去找兮伯吉甫。直到后来有一位阐教弟子在朝歌见到过郁红枝,说她已经嫁给朝歌一个姓苏的父母官。其中的曲折缘由,柴嵩觉得太甲真人应该清楚,只可惜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时,虢翰走到苏季面前,说道:“兮伯吉甫的确有一个儿子,但并不是你。”
“不是我”苏季陡然一怔,急问:“那是谁”
“他的名字叫,兮伯封,今年十七岁。我来昆仑山之前,还曾和他见过一面。”
gu903();虢翰说话时的语气很认真,苏季感觉他不像在说谎,也不像在造谣,只是在陈述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