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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灵诛心 红尘志异 2177 字 2023-10-13

青灵诛心作者:红尘志异

文案:

短命公子误入仙门,发现修真世界与想象中截然不同:剑不是都能从鞘里拔出来的;一代掌教喜欢带“绿帽”;最厉害的法宝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最恶毒的法术能让人长生不死;还有史上第一昏君周幽王身上,有太多不可描述的秘密

s:剧情上承封神演义,下启西游记

关键词:凡人流法师腹黑西游

封神之后

“这上面写的什么”

“神的名字。”老人缓缓答道。

暮春的渭水,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垂钓溪边。

一旁愁云满面的孩子,扫视着摊开的卷宗,问道:

“老爷爷的名字也在上面吗”

老人望着东去的溪流,摇了摇头,枯瘦的手缓缓拿起一个葫芦。

“这是什么”

“伤身的酒。”

“明知伤身,为什么还喝”

“喝酒伤身,不喝酒伤心呐”说着,老人喝了一口。

望着老人银白的发须,孩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可名状的伤感。

“是该伤心啊,凡人注定要死的。”孩子望着那泛黄卷宗,叹道:“如果我的名字也在上面就好了,算命的说我阳寿很短,很快就要死的”

孩子越说越伤心,老人却微微一笑,把酒葫芦举到他面前,说:

“凡人有凡人的乐趣。人间就像这酒葫芦,人都泡在里面。时间越久,就越陶醉其中。”

孩子听得一头雾水,撅起小嘴,茫然地眨了眨眼。

“你叫什么名字”老人问。

“苏季。”

“姓苏”老人微微一怔,仰天长叹:“她也姓苏。”

“她是谁”

“她是天神过去的劫。”

“那我呢”

“你是我与未来的缘。”

说完这一句,老人忽见鱼竿动了一下,连忙提了起来不见有鱼,只见鱼线下端连着一根直而无勾,光秃秃的铜针。

老人干燥的嘴唇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紧握鱼竿的手逐渐失去力气。

一旁陷入沉思的孩子,恍然抬头说道:

“我好像懂了。神渡一世的劫,人修一世的缘。老爷爷,我说的对吗”

老人缓缓合上双眼,不再答话,脸上的神色逐渐凝固,仿佛最后一缕夕阳被黑暗湮没

定睛一看,孩子发现老人的身子,渐渐化作模糊的白光。眨眼间,地上只剩一堆雪白的绒羽。

孩子睁大了眼睛,眼泪无声无息地在脸上一行一行滑落下来。

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吹乱了孩子的头发,把地上的羽毛吹向遥遥天际,纷纷扬扬,笼罩了人间。

苍穹中回荡起一个虚无飘渺的声音:

“梦中缘分已尽,人间劫数终将再来。”

“劫数”孩子仰望着漫天飞舞的羽毛,问道:“什么时候”

“二百五十年后。”

“那么久我早已经不在了,只盼到时候会有神仙来人间渡劫,会是你吗”

风吹向天边,羽已在天边。

老人的最后一句,仿佛是从天边来的:

“我已不在,而你还在”

第一章短命公子

苏大人是个好官,不光朝歌百姓这么说,周天子也这么说,可能连九天诸神都这么觉得。

然而,苏季这个做儿子的,却不苟同。

作为一个活不过十七岁的人,很多事情他都习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每当瞧见府外“厚德载福”的匾额,还是忍不住要啐上一口唾沫

常言道,无风不起浪,事出必有因。苏季之所以仇父,是因为听过一个赤脚道士的判词:

“苏大人命犯青灵,亡妻克子,他这几个儿子都活不过十七岁”

那天恰逢苏季丧母,奶娘本想图算命的说句吉利话,不曾想反遭晦气。她连判词提到的“青灵”是什么都没问,直接命家丁把赤脚道士赶出了朝歌。

苏季当时只有五岁,吓得连哭了三天。他虽不知青灵为何物,却仍对自己的死期深信不疑,因为赤脚道士的判词并非空穴来风,他两位兄长的确只活到十六岁的最后一个晚上

大哥苏伯,悬壶济世,喜欢救人,人称“阎王愁”;

二哥苏仲,纵横沙场,喜欢杀人,人称“赛阎罗”。

也许凡是和阎王扯上关系的人,命都不会很长。阎王愁在救治瘟疫时染病去世,赛阎罗在随周天子讨伐戎族时阵亡。

二人正应了那句古话:“从医之人不能自医,从剑之人死于剑。”

好在赛阎罗和阎王愁都不是真的阎王,而苏季对朝歌百姓来说,却是个活阎王。两位兄长生前做的好事加起来,也比不过他一人闯的祸事多。

苏季自幼便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论资质比两位兄长有过之无不及。可是自从听了判词,他便决心一定不要效仿二位亡兄,既不要救人济世,也不要杀敌报国。

五岁以后的人生,他只为自己而活,只把酗酒闹事当做人生乐趣,大好青春在市井中晃荡,结交形形色色的三教九流,一直苟活到两位兄长去世时的年纪。此时,距周武王灭商,姜太公封神,恰好过去整整二百五十年。

那年冬天,朝歌冷的邪门,连城外百年不冻的护城河,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坚冰。

适逢苏季十六岁诞辰,痞子们裹着棉袄在一家酒馆里为他庆生。

众人酒足饭饱过后,一个叫花瘤儿的色鬼,姗姗来迟。他一推门,寒风呼啸进来,吹在人们脸上,刀割似的疼,凉气像冰泥鳅一样往衣缝里钻。

痞子们连忙把门推上,蓦然发现花瘤儿这只铁公鸡,今天居然没空手来

瞧见他冻僵的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木匣,痞子们纷纷好奇地簇拥过去。可是无论谁问,花瘤儿都绝对不肯打开那个神秘的三尺匣子。

此时,酒馆里有一位姑娘正在唱曲。

苏季沉浸乐曲之中,对进门的花瘤儿视而不见。作为今天的寿星,他身披一件莲青色狐裘大氅,指捻一根竹筷,附和韵律击着碗边儿。手上敲的节奏虽是高雅淳正的关雎曲,嘴里哼的台词却是低俗下流的十八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