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哈哈哈好一个鱼死网破,好一个一起死”四喜不屑的大笑起来。他的脚步轻移,缓缓向前走去。
可他才刚走了一步,那贾县令立即出声喝止道:“别动”
他手中的匕首已经架在了洋人的脖子上那个叫保罗的洋人小伙子脖颈一下子被划破,一缕缕鲜血顺着刀身滴落在地。他本来就重伤在身半死不活,哪受到住如此惊吓
“上帝呀”
只见他双眼一闭,竟然一下子晕了过去。
“哼你若再再敢往前走一步,就不是划破皮这么简单了”贾县令和他的党羽们疯狂的嘶吼道。
“好吧我不动了”
“哼算你识相,我们架着人质走”贾县令一开口,刘员外等人都提着洋人站了起来。但就在这时,四喜微微伸出食指。
“定”
定身术一出,贾县令等人瞬间被禁锢住。
“这”此时,贾县令真的慌了。
四喜一步步走来,他的身子却纹丝不动,这样下去,他真的是要死了
少顷,四喜便来到了他的身边。他不急不慢地将贾县令手中的匕首抽走,然后又将人质们都放了出来。随后,他才似笑非笑的说道:“我说过让你们走了吗”
“你你不要杀我我是贾家的人杀了我你也要死”
“哦”
“唰”
四喜手腕一番,一把黄金色的长剑出现在手中。
“尚尚尚尚方宝剑”
贾县令脸都绿了,四喜能拿出尚方宝剑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他如果死在尚方宝剑下,那就相当于是死在了皇帝的手里。纵然贾家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明面跟朝廷做对。如果朝廷庇护四喜,那他的死,很有可能就不了了之了。
毕竟,贾家的直系后代又不止他一个
“你竟然还认得此剑好,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你无恶不作,今日我就代朝廷要了你的狗命”
“不”
“噗哧”
长剑毫不停留地落下,并穿胸而过。定身术适时解开,那贾县令满脸的绝望之色,身子缓缓倒下,气绝身亡。四喜一甩长剑上的血迹,遂即转身来到了刘员外等人身边。
“大人,我们都是被贾县令逼得”陈员外慌张的大叫道。
“是啊是啊大人,我家里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儿。求您看在老人和孩子的份上饶我一命”刘员外也痛哭起来。
此时,陈彦启缓步凑了上来。他恭敬地说道:“仙长,这刘员外话不符实”
“哦此话怎讲”
“这刘员外乃是通天河出了名的狠手,他早年就逼死了自己的父母,杀害了自己的兄弟,将整个刘家的家产都霸占在自己手中。因为他投靠了贾县令,所以一直逍遥法外,无人敢抓他”
“你你你你td胡说老子能是那种人吗大人您明鉴啊”见自己的“老底”被揭穿,那刘员外神色慌乱。但紧接着他就反咬一口,指责陈彦启污蔑。
陈彦启也不争辩,在他心目中,四喜就是神,自然能辨别是非。当下,他一转头指向陈员外。
第八百八十四章福音堂、拉姆斯神父四更
“仙长,这陈员外一家也是丧心病狂之辈。”
“其实,他们与我是同族,实名为陈彦天。当年这陈家商号的生意是我两人管,但他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结党营私,私买私卖。后来他越发肆无忌惮,最终被老爷子察觉,赶出了家门。”
“老爷子一向秉承罪不祸及他人,起初并没有将他的妻儿一块逐出去。可没想到他的妻儿非但不感恩戴德,反而为了陈彦天的事情怀恨在心。他母子俩竟然密谋策划,在竟然陈家井中投毒。”
“幸好当日老爷子身体不适,没有吃饭,才躲过一劫。只是,陈公庄上的百来多号工人因为这毒水烧制的饭菜,命丧酒泉事情大白之后,他们却死鸭子嘴硬,抵死不承认。老爷子为此伤心至极,只能将他母子俩也逐出了家门。”
“后来,他们一家投靠了贾县令,当上了员外,便一直居住在定波府与我陈家商号作对”
最后,他又指向那李老太爷。
“仙长,至于这李老太爷更是恶贯满盈。他虽然七老八十了,但却是贾县令手下的第一智囊。贾县令的这些坏事都有他参与筹划”
“嗯”四喜沉吟起来,之前陈彦启说话的时候,他都一直观察着这些人。那李老太爷一直低着头,不断的叹息。而陈员外一家却是满脸怨毒,恨不得将陈彦启生死活剥了。在联想到之前他们的表现,不难猜,陈彦启说的与事实之间应该没有多大出入。
“丧心病狂,不知悔改,恶贯满盈,你们这些人也都死有余辜”
四喜一挥手,一道灵力波动激射而出,并瞬间融入了这些人的身体中。只见他们眼神暗淡,眨眼间气息全无。
“咕嘟”
一旁的陈彦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眼中的炽热之色更浓了。
处理完这些,天也渐渐的亮了。四喜亲眼看着陈彦启卖力的招揽难民,随后与阴阳晓等人安心的离开了陈家商号。
这一次,他们分道而行。
阴阳晓的目的是素贞观,而四喜则要去定波府看看。一个往北,一个往南,路径截然不同。当然,素贞观四喜也是要去的,为此他劝说了好一会儿,才说服苏月语先去素贞观等着自己。当然,小狐因为要驮颜渊的关系也和阴阳晓同列。
这样,四喜身边就只剩下了那三个洋人。他们之所以和四喜一块走,是要顺道回福音堂。据地图所示,福音堂就在定波府的旁边,乃是他们洋人的一个重要据点。
洋人信神,就如同中原这里的老百姓拜神仙一个道理。
四喜清楚的记得,他们洋人有个信仰上帝此人创造了魔法,只修神魂,可以令修炼者沟通天地道则,发出修士才有的攻击。他想多了解一下洋人,所以才答应了他们的同行请求。
“哦原来你们的国家叫爱索顿这名字还真是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