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具肉身我收下了”
元婴怒吼着冲了过来,竟是要夺舍。然而,四喜并没有慌张。映入那元婴眼帘的是一张笑脸,四喜心念一动,头顶上的御字竹签立即解体,化为无数红光挡在四喜身前。那元婴速度极快,而四喜这签御解体也快,只听“砰”的一声,两者互相撞击在一起。
“不”
签御可夺生机,元婴中蕴含着哧溜儿快的灵魂。灵魂之力也是生机,无数的红光瞬间将哧溜儿快的元婴包裹住。远远望去,就好像是一个红色的大圆球一般。四喜一抬手,掌心灵力翻涌,毫不留情的印在元婴上,他的灵力直接将哧溜儿快的灵魂震散。而后,其心念一动,签御的红光散开,只余下了那失去了灵魂的元婴。
元婴本就是由灵力构成,失去了灵魂,元婴只是一团“大补之物”当然,这东西毕竟是以别人的灵力构成的,性质不同,四喜是无福消受了。但小狐却可以
四喜一挥手,将元婴收到了储物袋中。他才转头看向那边还在苦撑着的嘎嘣儿脆。刚刚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快了,这嘎嘣儿脆眼见这哧溜儿快魂飞魄散,根本就不敢再靠前。按照它俩的计划,是哧溜儿快夺取四喜的身体,而这签御自然会不攻自破。但眼下上演的却是另一出戏
“饶命”
在生死之间,嘎嘣儿脆知道该如何抉择。他一下子扑倒在地,一面抵挡签御,同时对着四喜不断的磕头。
可
四喜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它。他知道若是冒然上去,闹不好这嘎嘣儿脆会想不开,一下子自爆。那样,他自然就损失了一个元婴。于是,四喜淡定的点了点头,立即开口说道:“要我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你先回答我两个问题。如果回答的让我满意的话,我就放你一条生路。若是有半点欺瞒,那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啦”
修士一向重承诺,这是因果,没人愿意背信弃义,被因果所缠。当下,嘎嘣儿脆立即松了一口气,他赶忙回应道:“少侠尽管问,小人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四喜根本就没想放过它,刚刚的话说的很暧昧。什么叫满意还不是他说了算。而且,四喜现在并没有撤掉签御,红光不断的侵蚀着嘎嘣儿脆的生机。这就好比温水煮青蛙,不断的消弱之下,恐怕这嘎嘣儿脆回答完问题后,也定然是虚弱无比,连自爆都不能了吧
“你可认识咯吱儿响他也是从小丘山出来的”
“咯吱儿响”嘎嘣儿脆一怔,随后立即失声道:“咯吱儿响失踪是因为你”
“少废话赶紧回答我的问题”
嘎嘣儿脆苦笑一声,他点了点头。但一看那还在不断涌进其身子的红光,他什么也顾不上了。td生死之间,还犹豫犹豫个毛啊
于是,它快速回答道:“咯吱儿响也是从小丘山出来的,说起来他还是我的亲兄弟。因为野心太大,而被黑毛大王赶出了小丘山。最近听说它失踪了,原来是出自大人您之手,多谢大人为我清理门户”
四喜眉头一掀,这嘎嘣儿脆还真有几分枭雄本色。自己的亲兄弟被人干掉了,他不但不怒,竟然还要感谢
“有意思,有意思嗯第一个问题我很满意,现在我问你第二个问题”
第三百五十三章徐正风
听到四喜这样说,那嘎嘣儿脆长舒了一口气。照现在这红光的侵蚀速度,他回答完第二个问题后还不至于死虽说会有些虚弱,可保住命了不是
遂即,其干笑了两声道:“少侠,请说”
“嗯”四喜微微一笑,“刚才你们可是很嚣张的说是什麽黑毛大王的手下,这黑毛大王是什麽人”
嘎嘣儿脆再次长舒了一口气,他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缓声道:“少侠,这黑毛大王乃是一只黑毛老鼠精,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元婴中期,更重要的是,其浑身上下铜皮铁骨,坚硬无比,寻常的下品法器都难以刺透。仗着身体强度高,他占山为王,将这小丘山一带的老鼠精全都收服了如今,他就在坑牙洞中。”
“嗯你这个回答我很不满意,虽然说了一大篇,但我完全不知道他有什么法宝啦、弱点啦”四喜突然咧嘴一笑,“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履行之前的约定,不满意,你就去死吧”
说罢,四喜手中的七星剑猛地刺出。他出手很突然,这嘎嘣儿脆也没想到四喜会这样做,始料未及,眉心已经被长剑搅碎
四喜手中灵力翻涌,那嘎嘣儿脆的元婴刚一出现,他立即伸手按在上面。
“嘭”
四喜一掌将其灵魂打碎,一挥手,将元婴收到了储物袋中。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哼着小曲向平湖港走去。
平湖港,
周家商队回来后,就惊动了整个平湖港。周家家主大怒,立即压着成为普通人的孙长柱去见平湖港的军队统领去了。
“徐正风将军在吗”
“谁”一个身着统领服,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中年人走了出来。他看到来人后,先是一愣,而后立即讥讽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周家主。不知周家住大驾光临,有何见教”
平湖港也属于京城区域,但与京师相对较远。这里的周家更是周边第一大商队,家大钱多。钱是好东西,俗话说得好,钱为权铺路、权为钱保驾,有了钱自然就开始渗透进朝廷经过数十年的发展,这周家已经成了平湖港唯一的大家族。然而家业大了,眼光总是会变的。有了钱、权,自然就衍生出了许多嚣张拓拔之辈。但奈何,人家现在已经壮大成为“地头蛇”了,强龙尚且压不过,更不用说是一般人了。渐渐的,普通老百姓已经在平湖港呆不下去了,逐渐外搬,如今这平湖港除了军队就是周家
而这徐正风统领虽然是朝廷派来驻守平湖港的,但周家压根就不鸟他。徐统领也知道这些,到哪驻守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可到了这都变了他恨得牙根痒痒,对于周家颇有成见。索性,这几年来,老百姓走的走,搬的搬。没人了,也没有民事纠纷,而周家也不来烦他,他也图了个清净。每天吃了喝、喝了再整点情调儿睡一睡,倒也颇为悠闲。徐正风每天都在混日子过,他不断盼着任期结束,早点调走。
而今天,这周家家住竟然破天荒的登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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