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我”赢炎一顿,随后他咬了咬牙,吞吞吐吐地说道,“此妖为为祸一方,不知劫掠了多少人。朝廷早已下了通缉令,若是能将其捉回去我”
“你想要这功劳”
“不不不”
赢炎连连摆手,他立即从腰间取出了一封信。
“少侠,这是我亲手写的推荐信。您能帮朝廷捉住此妖,乃是天大的功劳。少侠这次应该是第一次来京城吧,若是将这封信交给承天府的府尹大人,少侠定然会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四喜点了点头,他将推荐信接过,放在储物袋中。虽然他并不在乎什么功劳,但能得到些京城的地图、详细资料什么的还是挺好的。而且,现在他缺的是感悟,灵气光团暂且没什么卵用。不如就送个顺水人情
打定主意,四喜缓缓蹲下身子,他一指按在咯吱儿响的后背上。一股灵力汹涌而出,直接将咯吱儿响全身的筋脉都震碎了。随后他想了想,又将其丹田内的金丹震碎。金丹碎裂,丹气四溢,道基也随之出现。四喜再出手,将其道基打碎。仅仅一会儿,咯吱儿响的境界已经下降到了凝气九层。
但四喜并未停下来,他耸了耸肩,索性将其丹田海化了个干净。
“噗”
咯吱儿响神色萎靡,他想死的心都有了。筋脉尽断,丹田海也没了,即便他的伤能恢复,那也是废人一个他的双眼睁得大大的,眼中充满了怨毒之色。
对于这些,四喜并不在意。他淡淡地说道:“我将它给废了,这样也不怕他伤好后,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至于这些”四喜一指地上的钱财,“这些都送还给那些被抢夺的人吧”
说完这些,他一摆手,沿着京石驿道向北走去。赢炎与卖油老汉,目送四喜,直至其身影完全消失在远方。
半天后,四喜穿过京城南郊,来到了京城南门
京城是大唐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这里市井民俗、商号往来,繁荣昌盛。这里的建筑风格以沉稳大气为主,先帝太祖皇帝为了预防内乱的发生,在修建城墙的时候全部采用最坚固的黑曜石建造。当然这样做的成本也很高,但其坚固程度却是毋庸置疑的。这个京城就好像一个铁桶一般,只要不从内部瓦解,就是千军万马来也难以攻破
灰黑色的城墙,宽数十丈,高耸入云。四喜虽然没有站在墙头,但可以想象,若是站在那里放眼望去,必能将整个京城的景象全都收入眼底。
四喜那一身拉风的装扮,没人敢上去阻拦。仅仅一会儿,四喜便进城了。城里也是梯田式建筑,当中属中央皇宫最为显眼、华丽。
红砖修筑的高墙,红皮大门上卯满熟铜门钉。屋檐以金色琉璃为主,飞檐与各种形态的小兽齐飞,下支以漆红之金丝楠木大柱。周围的门墙、围栏皆雕梁画栋,雍容且能彰显皇家大气。其他的民居建筑皆以两层为主,青砖素瓦、木质窗门。一条条宽阔的大路以大块青砖铺就,宽约数丈,能并排跑过八台大马。
街上尽是叫卖声,而来往的行人亦是衣着华丽,充满了华贵之气。
如此繁荣,四喜一阵赞叹。跟京城相比,石塘县和宁海县就像是农村一般。好一会儿,四喜才收敛了心神。他摸了摸小狐的额头,低声喃喃道:“现在还是先找个客栈闭关一下为好元婴期啊我罗四喜终于也要结婴了”
四喜不自觉的摸了摸手上的雷霆印记,他神色有些阴沉,一句低吟仿佛来自九幽。“仙路盟约六年了赤阳子我会马上追上你的等我炼虚之时,必取你之项上人头来祭我爷爷在天之灵”。
第三百二十七章城南顿悟
六年前的那个变故,一直是四喜心中的一个梗。白鹿见四喜如此,低头发出一声轻叹。赤阳子已经成为了四喜的一丝执念,执念确实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四喜会一直以杀死赤阳子为目标不断的进步。但事物都有其两面性,执念与业障相伴。堕入执念,心魔也会是随之而生。
修道之人,最为忌讳的东西便是心魔。心魔入体,轻则,坠入魔道,性情大变。重则,道消身死,永不超生。
白鹿也不想去劝说了,因为她知道即便自己劝说也没什么用。四喜的执念太深了,毕竟死的是他相依为命的爷爷啊再者,四喜一直对自己的爷爷心有愧疚,在老人家活着的时候没有尽一点孝。两相之下,可以遇见,心魔入体已是迟早的事了。
白鹿在担心,但四喜却丝毫没有自觉。他沿着大路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一块巨大的牌坊。牌坊通体由红木构成,高数十丈。其上龙飞凤舞的刻画着三个大字――城南大街。
四喜深深的看了一眼,而后一步踏入。这里似乎是一个分界岭,牌坊里面安静而幽深。两旁是一座座青砖灰瓦的四合院,还有一处处门面不大的绸缎庄、针织铺。这里似乎是老年人的居住区域,里面很少看见年轻人。到处都可以看到老人们,他们在门洞里晒着太阳,相互聊天。而一些孩子们更是在胡同里奔跑、嬉耍,偶尔可以听到几声悠扬的叫卖声。不仅如此,挨家挨户门前都种着绿松柏,在绿树蓝天的衬映下,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惬意。
四喜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小桑村,他心有感触,觉得自己似乎与这天地,与这环境融为了一体。他的眼中,这里似乎不在是京城,而是小桑村
四喜的一颗心不断的颤动,他已经失去了目标,随意的走动。只觉得,自己的脚下越来越轻,就好像随时都可能飞起来一般。而后,他又有一种直觉,自己似乎随时都能遁入地下,不是使用遁术,而是随心所欲的遁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四喜的心越跳越激烈,与极快的心跳同来的是,自己的心境。他现在觉得自己很“爽”一股强大的自信感油然而生,他甚至觉得就算是元婴期、化神期修士在这里,他也可以与之抗衡。
信心的膨胀,四喜眼前的景物再变。虽然眼前还是那一副安静、祥和,充满生气的城南大街,但他的目光却变得沧桑起来。他的双眼似乎穿越了时空,看到了城南大街从诞生到现在的一幕幕。一代代人在此繁衍,孩童无虑奔跑嬉戏、少年得志出门闯荡、老年回归安享晚年,万物的始终似乎都在四喜的眼中一览无余。
四喜已经陷入了一个极为奇特的顿悟中,他虽然睁着眼,但看到的却与真实的场景完全不同。
“我眼中的世界,可以二分”
四喜口中喃喃的嘀咕着,他脚下的步子也变得玄妙起来。看上去还是随意在行走,但这步子却好像能够跨越一切。四喜的灵魂慢慢的离开身体,但他的肉身还在行走。当灵魂快要完全与肉身分开的时候,一股吸扯力猛地从丹田中迸发而来。
受到这股吸扯力的影响,四喜的灵魂再次回到肉身,但这一次二者似乎变成了两个个体。以前四喜的灵魂与肉体是一体的,但现在,灵魂是灵魂,肉身是肉身,只不过它们被强行粘贴在了一起。
灵是灵,肉是肉,这似乎给人一种很变扭,很矛盾的感觉。但四喜对此并没有丝毫的不适,他的丹田海开始产生振动,紧接着,无色的金丹竟然想要离体。
“要结婴了吗”白鹿低声念叨了一句。她对四喜现在的状况很是熟悉,当年她也有过。就在四喜的金丹即将冲出身体的时候,突然一个干瘦的小手拉住了四喜的衣袍。
仅仅只是一拉,而且动作很轻,若不细细的感应根本就感觉不出。但四喜现在的处境很奇妙,这小手一伸,他的心神立刻收了回来。
金丹瞬间归位,灵魂也重新与肉体沾合在了一起。这种灵魂突然被强制打回肉身的感觉很是痛苦,四喜的脸上先是一阵错愕,而后他的脸色开始扭曲。
其身上一下子涌出了无数汗珠,白夜长袍瞬间被汗水打湿,四喜整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