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律面如死灰,三尸醒脑丸他怎会不知,白莲教控制手下的毒药,当年白莲教大兴之时,不知有多少武林高手就是因为服用了三尸醒脑丸被白莲教控制。白莲教虽然被灭数十年,但是不少党羽都逃脱了,三尸醒脑丸被流传下来也不稀奇。
而且这几十年来,江湖中陆续有武林高手惨死于三尸醒脑丸的传闻传出。据说死于三尸醒脑丸之人死前非常痛苦凄惨,行事疯癫,身上的皮肉被自己撕扯成一条一条的,任何人都不敢靠近他,因为凡是靠近他的人,都会被撕扯肉片。
“你是白莲教的人”拓跋律脱口而出。
李风云笑而不语。
“你休要骗老夫,随便往老夫嘴里塞一颗药丸就说是三尸醒脑丸,你把老夫当傻子么”拓跋律不愧是一流高手,赤练崖的长老,立刻就沉下气来。
李风云嘿嘿笑了两声,道:“信不信由你,总之我手中是有解药的,一颗解药可保你一年无事。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可以担保你根本不用担心解药的问题。
好了,你我在这桥上耽搁的时间也不短了,你带我上到崖顶,在你的宫殿中,你我可以好好的谈谈。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现在便跳下黄泉。那我只好选择杀出赤练崖,相信还没有人拦得住我。
何去何从,你自己思量着办吧反正,留给你的时间足够多。”
拓跋律站起身来,脸色阴沉,他知道这次他算是彻底落到李风云的手中了。他不认为李风云是在说谎忽悠他。
因为他已经被李风云封住了全身十几道大穴,李风云要杀他,不过是举手之劳。不杀他,只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李风云认为可以收服他,为白莲教所用。既然如此,那么那颗三尸醒脑丸多半就是真的,没有人能够用一颗假的三尸醒脑丸去控制一名一流高手。
如果拓跋律想要活下去,他别无选择。
这是对他的考验,考验他究竟忠还是不忠于耶律明。
第六百二十四章赤阳阁
走过奈何桥,桥这边镇守的赤练崖弟子脸上纷纷露出惊讶之色,因为他们看到拓跋律身后跟着一个人,不用猜,那人一定是乌蒙托。
拓跋律居然没有杀了乌蒙托,这让众人十分惊讶。
“一定是拓跋长老觉得在这里不太方便杀乌蒙托,所以带他回宫殿中,好好的折磨一番。”拓跋律听见背后有人小声的议论道。
“可怜的乌蒙托”更有人叹惜道。
拓跋律的脸涨得通红,心中暗骂:“狗奴才,乌蒙托可怜,有我可怜吗如今我生死握在他的手中,还不敢说出去。日后得了机会,非把你们这些人杀光泄愤不可”
有了拓跋律的护送,从黄泉渊到赤练崖崖顶的路上虽然还有数道关隘,可是哪个赤练崖弟子敢阻拦往往没等拓跋律靠近,便已经将道路让开。谁都知道拓跋律睚眦必报,谁也不敢触碰他的霉头。
两人上到赤练峰顶时,天色已经大亮。
不得不说,赤练峰顶的景色很美,宛若人间仙境。薄薄的雾霭中一轮红日从远方的草原尽出升起,映照着峰顶的赤练湖,反射着粼粼的波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正在林中婉转歌唱,让这个清晨更显得宁静幽谧。
拓跋律的居所就在赤练湖边,那是一所不大的小院子,约莫有七八间房。
院子中还有几名弟子,是专门照顾拓跋律生活的。李风云进院后,就迅速将这几名弟子集中到一起,封住了他们的穴道。
“你究竟想怎样”拓跋律阴沉着脸道。
“好说,先回答我之前提的那个问题,那人是谁不要试图骗我,你是聪明人,聪明人就应该知道,这时候说谎,不会有什么好结果。”院中有一张躺椅,李风云毫不客气地躺了上去,又见石桌上有煮好的茶,于是顺手给自己斟上了一盅,尝一口,立刻吐了出来,皱着眉头:“这是什么茶”
拓跋律喜欢喝茶,所以每当这个时候,他的弟子都会为他煮上一壶香浓的酥油茶。只可惜,酥油茶不人任何都消受得了的,李风云显然就不喜欢。
“那人与白莲教毫无瓜葛,你何必”
“住口,有没有关系,我自会判断,你现在要考虑的是,继续忠于耶律明,还是投靠我”李风云将整杯酥油茶朝拓跋律泼去,拓跋律一个不留神,而且体内的真元被封住,竟然没能躲开,被泼得满脸都是,一张老脸被烫得发红。
“呵呵呵呵”李风云忽然笑了起来,站身来缓缓走到拓跋律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拓跋律的肩膀,凑到拓跋律的耳边,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对耶律明忠心耿耿,无非是想为你的族人换来一些好处,是不是
今天的事,你不说,我不说,又有何人能知道
可是,你若是就这么死了,你又能为族人换回什么好处耶律明能知道你的忠心么就算他知道,他又肯一个死人付出些什么一些银子,你缺银子么”
拓跋律脸色阴晴不定。
李风云接着道:“不要将自己想得太伟大。你瞧,你其实跟我一样,做不了伟大的人。真要逼得我动用绝活,你迟早还是要说。你应该很清楚,在种种酷刑之下,何求不得你也审过不少的人,能坚持到最后的,又有几人你认为你能做得到么就算坚持到了最后,想一想,你会变成什么样
你瞧,你的身子很壮实,这是件好事,但这有时候,也是一件坏事。
你不缺对付嘴硬的人的酷刑,我也不缺。我猜想,在你的房子里面,应该有一间摆满了各种精心打造的刑具,我知道,你有这个嗜好。
与其那样,还不如现在就说,你可以不用受那些苦,我也不用费那些心思。
说吧,不要让我逼你说”
拓跋律身子一抖,眼中现出一丝惶恐。
“当然,说与不说,还在于你自己”李风云走到拓跋律的面前,托着他的下巴,紧盯着他的眼道,“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如果你决定不说,那我也只好用铁棍撬开你的嘴。
毫无疑问,你将受到前所未有的侮辱。
很有可能,到你坚持不住的那一刻,已经成了一个废人。我要你也没有用,只会留下你,让耶律教主来处置你。”
gu903();说完,李风云又躺回到了躺椅上,闭着眼睛,悠闲地晒着太阳,手中的手指不停地曲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