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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雄 神龙摆尾巴 2167 字 2023-10-13

gu903();萧东羽哈哈笑道:“只要你赢了拓跋奇,莫说是一半,就算全给你也成”

拓跋奇一抖手,拔出两把子午鸳鸯钺,冲着李风云冷声道:“说什么大话,老子原本只想教训你一段,现在,老子改变主意了,你死定了看老子割你脑袋之时,你还说不说得出这等话来。明年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李风云也摘下腰间的短刀,抽出短刃,将刀鞘扔到一边。

子午鸳鸯钺,又称日月乾坤剑,是一种短兵刃,钺分子午,一雄一雌,开合交织,不即不离,酷似鸳鸯,故名“子午鸳鸯钺”。子午鸳鸯钺以勾、挂、擒、拿、割、拉、挑、扎八字为口诀,十分难防,攻击多走偏门,以两胁为主。

拓跋奇身形一闪,直扑向李风云,手中寒光闪动,一招“狮子张口”,雌雄两支子午鸳鸯钺如同两只翻飞的燕子,直朝李风云胸口斜挂而来。

拓跋奇这一招中,李风云一眼就看出了有七八处破绽,如若李风云要取拓跋奇的性命,只这一招,李风云便足以斩下他的项上头颅。可是李风云有心想看看拓跋奇的钺法,同时又担心被耶律顺看出破绽,并不急于杀拓跋奇,斜蹿出一步,躲开了拓跋奇的进攻。

“又是个没胆的孬种”

“拓跋奇,宰了这没种的家伙”

李风云避战的举动顿时引来嘘声一片。

拓跋奇冷笑一声:“看你能躲得了几招”身形一转,贴向李风云。

原本凭李风云的武功,拓跋奇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贴近李风云的近身,不过,李风云存心想了解子午鸳鸯钺的精妙所在,身形故意顿了一顿,让拓跋奇贴入他的近身。

见李风云没能逃开,拓跋奇大喜,一招“百鸟朝凰”,两只子午鸳鸯钺直勾李风云的肋下。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李风云的短刀的刀刃有两尺长,罗睺九刀又是以刺、劈、扫、撩、划、撞、砸、格、档,必须拉出一点距离,才显其威力,而拓跋奇的子午鸳鸯钺不同,虽然长度与李风云手中的短刀差不了多少,但是每一把子午鸳鸯钺都比短刀多出两尖六刃,几乎可以在任何方向攻击李风云,相比之下,李风云却施展不出短刀的优势来,形势对李风云十分被动。

萧东羽心中一沉,暗道:“这个乌蒙托,终究是沉不住气,原本避开拓跋奇的锋芒,在游斗中与拓跋奇周旋,找到拓跋奇的破绽,未必没有取胜的可能。偏偏他年轻气盛,被周围的人一起哄,便乱了心思,竟然被拓跋奇抓住机会贴了上来。

看来这乌蒙托此命休矣。

只可惜他潜伏在赤练崖这么久,不曾露出过什么破绽,现在就这么死了,实在是死得没什么价值。”

不止是萧东羽这般认为,周围旁观的那近百名赤练崖弟子无不是这般想,就连耶律顺也不例外。买了李风云胜的几名赤练崖弟子心中更是暗骂不已:“亏老子以为这小子能爆出冷门,打败拓跋奇,没想到这小子这般不中用,这么快就败了。他死了不要紧,却白白耗去了老子几十两银子。”

第六百二十章一刀

正当众人以为李风云死定了之时,只听“叮叮当当”一阵乱响,李风云手的短刀忽然变得神出鬼没,接连化解了拓跋奇的十数次进攻。

“怎么回事”旁观的众人大多是三流高手,自然看不出其中奥妙。

拓跋奇明明占有很大的优势,但总在毫寸之间,子午鸳鸯钺的攻势被李风云避过或者被挡住。

拓跋奇自己也觉得奇怪,李风云的武功明明不如自己,否则也不会让他轻易贴到身前。他的招式也施展得酣畅淋漓,没有半点滞涩,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就如在被人喂招一般。可是偏偏,每到千钧一发之际,李风云总能凑巧险而又险地避过,或者手忙脚乱地格挡开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老子就不信,这小子运气能总那么好只要他一招应对不慎,老子就结果了他”拓跋奇心中咬牙发狠。

“这个乌蒙托,武功虽然低微,招数也不见有什么奇特之处,不过对对手气机的感觉非常不错,若是能活下来,收他做徒弟,细心培养,日后未必不能踏入一流之境。”只有耶律顺隐隐看出一点玄机,心中暗自琢磨,“只是可惜,拓跋奇未必肯放过他。也罢,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有没有这个福分。拓跋奇击败他之后,如果他没有当场被杀死,我便喝住拓跋奇。想那拓跋奇不敢不听我的话。”

一连攻了四十多招,拓跋奇竟然始终没有伤李风云丝毫,周围围观的众弟子有些哗然。

“怎么回事,拓跋奇还留着那小子做什么一招结果了他”

“难道是拓跋奇和那小子与庄家勾结,故意骗咱们的银子”

“胡说,胡老大不是那种人,我瞧那小子有门道。”

“兴许是走了狗屎运,做嘛嘛顺,吃嘛嘛香”

“一定是,这种事老子也遇到过,那天是吉日,旺我。所以,以后必须买本黄历,出门办事都要挑日子。唉,娘的,老子的二十两银子又没了。”

周围赤练崖弟子说什么的都有,不免会传到拓跋奇的耳中,拓跋奇也焦躁起来,他明明胜券在握,可偏偏只差那一丝一毫,就不能将对手置于死地。

李风云见拓跋奇的招术微微显得有些凌乱,就知拓跋奇的心思有些乱了。心中冷哼一声,决定不再与拓跋奇纠缠下去,压低声音,以只有拓跋奇一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低声道:“原来你只有这点本事,老子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

如果是这样,你今天就将性命留在这里吧”

拓跋奇本就越打越没信心,突然听道这丝声音传了过来,不觉更加心慌神疑起来。招术更加凌乱。

一旁观战的耶律顺皱了皱眉头,见到拓跋奇的招数变得散乱,他便知道拓跋奇沉不住气了。两人生死大战之际,沉不住气乃是大忌。这样下去,恐怕败的不是那个乌蒙托,而是拓跋奇。

这个拓跋奇,耶律顺早有耳闻,虽然对此人他并没有好感,不过拓跋奇的师父拓跋律的武功却着实让他忌惮。这样下去,若只是拓跋奇败了还好,如果拓跋奇丧命在生死台上,他耶律顺却不好向拓跋律交待。

想到这里,耶律顺提起一口丹田气,高声喝道:“住”

刚吐出一个字,耶律顺呆住了,只见一道白光划过拓跋奇的脖子,“铛啷”“铛啷”两声,拓跋奇手中的两把子午鸳鸯钺跌落在地上,拓跋奇双目睁得如铜铃那般大,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脖子,不断缓缓向后退去,可是怎么也止不住鲜血像瀑布般淌落下来。

“噗通”拓跋奇终于支撑不住沉重的身体,仰身栽倒在地,四肢不停地抽搐,喉咙处咕咕做响。

耶律顺目光黯淡下来,他知道,拓跋奇完了,他毕竟晚了一步,他与拓跋律之间的这根梁子算是就此结下。到了此时,他望向李风云已经没有刚才的惜才之意,更多的只是一种冷淡,如果注意看,其中还包裹着一丝恨意。在他眼里,乌蒙托的确是一根不错的苗子,但是即便如此,也不代表他会为一个好徒弟主动与拓跋律结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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