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法。就算找不出,人生自古谁无死能再活上几十年,我也该有七八十岁了,不算是短命了,解决不解决天人五衰,又有多大的关系”
路惊鸿长叹一声,道:“难得小师弟你想得开,只叹你命运多舛,竟然会遇到天下自古都难得一见的天人五衰,唉好在你福大命大,能够侥幸暂时避过此劫。
不过,小师弟,你也不可掉以轻心。不如这样,你将你这一年多来练功情况一字不露的对师兄说说,师兄看看,究竟有什么不妥。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未必便找不到彻底解决之法。”
李风云喜道:“有二师兄相助,就算不能彻底解决天人五衰,拖延几十年的把握又大出了许多。不过,这一年来,除了天人发作前夕那段日子,我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
当初在少林寺中,了然已经将原本的北冥神功和改良后的北冥神功誊写了一份给李风云,其中细节李风云自然是记得清清楚楚。闭目略一思索,李风云编了一番练功的细节,说了出来,其中虚中带实,实中带虚,九句实话中带有一句虚话。
李风云盘算过了,如果路惊鸿志在改良过的北冥神功,就证明路惊鸿不存好心,极有可能便是当初暗害李苍穹之人,这些细节只会误导路惊鸿,让其走火入魔;若是路惊鸿真的是关心他,自然不会冒险去练北冥神功,那他这些谎话也就无关紧要。
再者,路惊鸿没有修炼过北冥神功,也不怕他识破。就算被他识破,李风云也可以说是因自己体质异常的缘故。
路惊鸿仔细听李风云说完种种细节,点了点头,道:“这样看来,你出现的天人五衰的确是被压制住了。如何彻底解决天人五衰,我一时也没有好的办法,还需要仔细参详。”想了又想,又道:“小师弟,以后你每隔一段时间,或者发现什么不妥,便来绿柳山庄一次吧。我便不信,凭着你我师兄弟两人,便破解不了天人五衰。”
李风云点头答应,趁着这机会,李风云向路惊鸿请教了许多近来出现的武学中不解的问题,路惊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一为李风云解答。这些问题,其中不少李风云曾问过燕无双,路惊鸿与燕无双的解答基本上是一致的。这也让李风云获益不少,有了一种豁然开朗之感。
两人从日落直说到明月西斜。
直到东方泛白之时,路惊鸿方才笑道:“既然小师弟并没有什么事情,那我便放心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不宜在此地久留。小师弟,现在你与我那逆徒冷雨轩都在耶律阮的军营中,你要替我看好了他。
如果发现他行为不端,不知悔改,你不必给我面子,就代我清理门户。呆会儿你下山,把这逆徒叫上来,哼,我要好好训斥他一顿,希望他能从此洗心革面,痛改前非。”
李风云点点头,道:“师兄,你放心,交给我吧在我的眼皮底下,他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说罢李风云拱手告别,纵身从山崖上攀援而下。
望着李风云渐渐变小的身影,路惊鸿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眼光变得越来越冷。
两个时辰后,一名蒙面白衣女子如一只大鹏般掠上崖顶。路惊鸿仍旧端坐在山顶,对来人毫不惊奇,似乎正等着此人到来。
那白衣女子问道:“怎么样”
“师父当年修炼过的北冥神功,应该已经被这小子得到。”路惊鸿冷哼一声,道,“不过,这小子已经对我起了疑心,满口的谎言敷衍我。哼,他以为这样便能骗得了我”
那白衣女子道:“那要恭喜路庄主了,马上便能得到真正的北冥神功,成为天下第一武林高手了。可是,希望路庄主不要忘了当初你我的约定。”
“你为何总是这样对我说话你把我当什么人”路惊鸿陡然站了起来,“我路惊鸿对你许下的诺言,什么时候没有兑现过纵使是没有北冥神功,只要你一句话,我又几时曾不出手帮你这些年来,我对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不知道么”
那白衣女子身子一震,似乎有些生气:“路庄主,你我年纪都已经不小,还请你自重”
“自重哈哈哈哈”路惊鸿的笑声中似乎有些苦涩,“我等了你这么多年,难道等来的只是自重两个字倘若是他,你会这样对他这么说话吗”路惊鸿的声音有些激动。
那白衣女子沉默了许久,方才叹了口气,缓缓地道:“你等我也没用,当年我是这般说,现在还是这般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何必再提当年的事他还是他,你还是你,但我早已经不是当年的我。当年的事该忘记的,还是忘记的好。
冷雨轩把事情安排得怎么样”
路惊鸿轻叹一声,眼神说不出的落寞,摇摇头道:“忘不了,忘不了啊你还也是当年的你你放心,我交代的事情,冷雨轩还不敢不尽心竭力地去办,就算他心中有其他的想法。”
第五百九十六章罪魁祸首
回到了军营,公孙无忧正在帐外,跟往日一样,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清茶,身边小红炉上的铜壶内“咕噜咕噜”发出水沸腾的声音。
李风云二话没说,抄起公孙无忧身前的茶盅,嘴对嘴猛地灌了一口。一路奔波,又说了一个晚上的话,不渴才怪。
公孙无忧笑嘻嘻地看着李风云,丝毫没有阻止李风云这粗鲁行为的意思。不过,很快他就后悔了,因为李风云眼睛瞪得溜圆,一口滚烫的热茶正喷到了他的脸上。
“这么烫你也喝得下去”李风云像狗一样吐出舌头,哈着气,不停用手扇着风。
“焚琴煮鹤也只有你这野蛮人才做得出来”公孙无忧狼狈不堪,急忙掏出丝巾,不满地擦着满脸的茶水,不停地埋怨道,“俗,粗俗,俗不可耐,怎么什么样风雅的事,到了你那里,都变了味道”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老子,装什么高人呀”李风云白了公孙无忧一眼,从一旁的生水桶中舀起一大瓢水,狠狠地灌下去,又含了口水冰了冰被烫得发红的嘴巴。
公孙无忧擦尽脸上的水珠,问道:“你师兄找你不会只是想见见你那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