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峭壁间所夹的山道上走了百余丈,发现类似刚才看到的堡墙居然还有两道,李风云越看越心惊。难怪说狼山堡难攻,真要攻打狼山堡,要多少将士的尸体,才能将三道关卡完全打通
走过第三道堡墙,李风云眼前一片开阔。眼前出现了一个十分宽阔的山谷,足有七八里方圆的样子。山谷底部是一小块平原,被分割成一小块一快的田地。远处一道瀑布从山崖上宣泄而下,形成一条小河,从谷底鱼贯而过,又注入到地底消失不见。
依着山脚,建着成片成片的房子,颇具规模,看样子这山谷中聚集了不下一两千户人家。山腰和山顶上也建有一些建筑和防御工事。
不远处的山腰上,有一座小寺院,想必就是狼山寺。神尼孙深意原本就是狼山寺的主持师太,唐末时因不忍心看到百姓因为战火流离失所,于是将难民引到了这山谷中,五十多年下来,久而久之,便形成狼山宗,并逐渐建成了如今的狼山堡。
李风云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进可攻,退可守,谷中还有田地水源,足以供给几千人的生活所需,这简直就是屯兵的绝佳地点。又回头看了孙方简一眼,更觉得这个卖国求荣的家伙分外碍眼。
“李将军,看我狼山堡如何”孙方简眼中闪着光芒。
“不错,是块好地方。”李风云答道,“不是神尼孙师太现在如何,李某倒有几枚不错的丹药,是神医鬼见愁生前所炼制的,或许对孙神尼有所帮助。”李风云趁机打探孙深意的情况。
在泰山争锋之时,李风云与孙深意有过交往,觉得她心胸开阔,不是鸡肠小肚之辈。如果孙深意还活着,或许能直接说服孙深意,同意游击营驻扎进狼山堡。
不过,既然有传言孙方简投靠了契丹人,那孙深意多半已经不在人世了。否则,以孙深意火爆的脾气,怎会容得孙方简这般胡来
“李将军的好意,我狼山宗心领了。”孙方简支支吾吾道,“这是师父现在正是疗伤的关键时刻,不太适合见人。
李将军,这边请,那座殿堂便是我狼山宗议事之所,聚义堂。”
李风云见孙方简的脸色,心中暗叹,看来典奎的猜测是真的,一代神尼孙深意只怕已经驾鹤西游了。
两人说着话,来到聚义堂。
分宾主落座后,孙方简吩咐人备茶,又抬头问道:“李将军,适才听说二师弟说,我狼山宗的弟子杀了游击营十多个人,此时从何说起李将军,你直管将事情的始末说来我听,若真是我狼山宗弟子所为,我必严惩不贷。”
李风云答道:“我游击营来定州五日有余,为了防止友军的误会,我曾派使者告知了我军的来意,不知孙掌门可否收到”
孙方简道:“这个倒是收到过。不过那时孙某还不知游击营原来就是原来的风云卫,还正奇怪,怎么忽然冒出一个游击营来,不知是何方神圣。今日才知原来游击营便是风云卫,定州有李将军,又有游击营保护,从此无忧矣”
李风云没有太在意孙方简的吹捧,接着道:“可是昨天晚上,我游击营有一队哨探去契丹境内打探情报,谁料还未走出我大晋国境,便被一伙人包围袭击。可怜我游击营那一队哨探二十人,只有五人冲出重围逃脱出来,而这五人中,又有两人不治身亡。
居冲出来的哨探回禀,袭击他们的,正是你狼山宗的人,所用武功招式,也是秉承你狼山宗的传承。
我还在怀疑,难道江湖上传言孙掌门投靠了契丹人的事果真是真的”
说到这里,李风云紧盯着孙方简,看他的反应。
“哪有此事”孙方简哈哈一笑,端起侍女刚刚送过来的茶水,轻轻啜了一口,道,“我孙方简与契丹人仇深似海,手下更不知结果过多少契丹鞑子性命,怎会投靠契丹人此等荒谬之语,不听也罢。”
说到这里,孙方简抬了抬手,道:“李将军,请喝茶,这茶就采自我狼山之中,滋味与别处不同,别处也喝不到。”
李风云端起茶盅,正要送到嘴边,忽然听见有人喝道:“不能喝,那茶中有毒”说话间,一道人影从后堂冲了出来,一把掀翻李风云手中的茶盅。
只听“啪”的一声,茶盅摔落在大堂之上,碎成了两半,茶水洒得满地都是。
刹那间,聚义堂中原本还在附和孙方简的众人,突然中变得鸦雀无声,整座殿堂一根针掉落在地的声音也能清晰可闻。
第四百二十九章阴阳五行阵
李风云抬头望去,只见冲出来的原来是一个布衣荆钗的妇人,正怒气冲冲地紧盯着孙方简:“孙方简,你简直不是人,害死了师父不说,这次又打算害谁”
“你这疯女人,胡说些什么”孙方简脸色大变,怒声呵斥,回头对李风云道:“李将军莫要当真,因爱子早逝,贱内脑筋有些不清醒。”
又吩咐聚义堂中弟子道:“还不赶快将夫人带下去再为李将军上一盏茶。”
两名狼山宗的弟子冲了过来,正要将那女子强拉出去。
那女之大叫道:“莫要信他,莫要信他,他早已经投降了契丹狗贼,他早不是当初的孙方简了”
“且慢”李风云站起身来,推开那两名狼山宗的弟子,回头对孙方简道:“纸里包不住火,茶水中有没有毒,一查便知。你有没有投靠契丹人,也瞒不了多久。孙方简,孙掌门,说实话吧,我游击营的将士是不是你派人杀的,你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声名的人,一派的掌门,别让我瞧你不起”
孙方简猛然站起,“砰”的一声,将手中的茶盏砸在地上,只见人影闪过,聚义厅中立刻多了五名老者,都是二流高手,组成阵形将李风云和那女人团团围在中间。
“李风云,你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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