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挑战者无心与场上之人比试,却要强出头,然后认输送场上之人进入决赛者,都会受到七大绝顶高手严惩。情节严重者,立毙当场。
第二,比试以一对一的方式进行,除七位绝顶高手之外,任何人都可以参加,但只许参加一次。任何人进入场内,都需报出自己的姓名和代表何方参加比试。
在老夫说出开始两字之前,比试双方不许先动手,谁先动手就算谁输。
提醒各位武林同道注意,只要走入这白线之内,生死各由天命,比试中不限任何手段。事后,任何人不得以此为借口对获胜者进报复。
第三,任何人只要连胜三场,就可以出场休息,进入决战。胜负判定的规则是,自动认输或者是被击出白线之外,如无力再战者,也会判定为败。有疑议者,胜负的评定由七位绝顶高手共同确定。
注意,如若某位同道上场后,一炷香内无人应战,即判定此人胜出一场。连续三炷香无人应战,他也可进入决战。
如果某位同道上场之后,有数人同时要与他比试,将临时抽签决定出场顺序。轮不到者,此次挑战无效,可继续参加对其他人的挑战。
第四,晋级决赛的武林同道,将会抽签决定下一轮的对手,依旧是一对一,所有人比赛完毕一轮,胜出者再次抽签,如此往复,直到剩下最后一人。那他便是此次泰巅争锋的最终获胜者。
第五,比赛中出现的任何疑议,都由七位绝顶高手共同裁定。如有争议,按多数人的意见为准。
规则总共只有这五条,各位武林同道,可有异议”
现场一片寂静,这规则定得很公平,这意味着这次比试,比的是某方势力的总的实力,单单一个人武功的强弱,并不能保证一定能夺得最终的胜利。
只是这么一来,就意味着这泰巅争锋必定十分血腥,不少武林高手都会喋血当场。
比试虽不禁二、三流高手上场,但是如此血腥的比试,二、三流高手若没有特殊的手段,哪个敢上场送死
而且,很有可能这次泰巅争锋会持续很长时间。
不过看看周围预备了不少的帐篷和食物,显然早有准备。
比赛的规则早就公诸于众,此时再说一遍,不过是走走形式吧了,哪会有人提出异议
见场上无人提出异议,张宗远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比试就开始吧哪一位英雄好汉愿意第一个出场,挑战天下的豪杰”
周围又是一片寂静,虽然按照比试规则,先上场跟后上场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是在场的高手谁不想先掂量掂量其他人的实力。
过了差不多半炷香的时间,才有一个阴柔的声音道:“既然无人愿意第一个出手,那就让薛某第一个来吧”
注1:取自大跃进时期民谣我来了,很有气势,很有震撼力。原诗如下:“天上没有玉皇,地上没有龙王。我就是玉皇,我就是龙王。喝令三山五岭开道,我来了。”
第三百五章不到最后难说胜负
话音刚落,一条人影闪入场上。
李风云定睛望去,只见那人身穿一件皂青色衣衫,瘦高个,腰间缠着一只铁鞭,又插着六把飞刀,举止中有一股说不出阴柔的味道,但看得出,此人是一名一流高手,只是不知道实力如何。
那人朝四周拱了拱手,柔声道:“我叫裘仙,江湖上人送外号锦猫,此次代表南汉奉宸卫参加比试,抛砖引玉,不知哪位朋友愿意上来与我切磋一番”
裘仙说得很客气,但是他眼中透出的丝丝寒意,却告诉众人不是这样。
熟悉裘仙的人都知道,他是怎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存在。裘仙的外号叫锦猫没错,可是江湖中人更习惯称他为“锦猫人屠”,此人心狠手辣,为人又阴险,全然不顾祸不及家人的江湖规矩,不出手则已,出手必定会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偏偏此人又有奉宸卫在背后支持,奉宸卫背后又是整个南唐,本人武功又极高,没人敢招惹他。在南唐,此人颇有名声。
李风云身为风云卫的大将军,身后也有一套情报来源,对天下间的高手,虽说不上是个个都了如指掌,但是对有名的那些高手却多多少少知道一点情况。
这次泰巅争锋,看似参加的各方势力不少,连南诏天龙寺也派高手来了,其实实际上,真正有实力一统天下的,无非只有那几家势力:契丹、大晋、南唐、后蜀和一些个野心勃勃的枭雄。
其他的势力,即使得到归藏经,也会将归藏经献给这些势力中的某一个,以换取各自的利益。
“裘仙,贫道且来会你”李风云正在思量间,忽听有人高声喝道。
李风云抬眼望,只见名灰衣道人,背着一口宝剑缓步走入场内,冷眼看了裘仙一眼,轻哼了一声后,又朝四周打了个揖,道:“无量福寿,贫道道号镇虚,来自南楚元庆观,且来会会这裘仙同道,称一称他究竟有几分斤两,竟然敢在天下群雄面前做那跳梁小丑”
镇虚道人此人气度不凡,显然也是一流高手,只是声名并不彰显,天下群雄知道他的人并不多。
元庆观是支持南楚的,向来与南唐不和,元庆观的道人与南唐奉宸卫的明争暗斗就不断,彼此素有仇怨。裘仙更是杀过不少元庆观的弟子,仇人见面,岂能不眼红
自从南唐出兵闽国,一路摧枯拉朽,势如破竹,闽国的灭亡之日已经屈指可数,南楚对南唐的芥蒂之心更盛。
所以,见南唐的裘仙跳了出来,元庆观立刻便有人跳了出来。
“嘿嘿嘿嘿”裘仙阴笑数声,反唇相讥道,“原来是镇虚道人,难道元庆观没人了么居然让你上场三年前你这牛鼻子赢不了我,教你逃了一条性命,难道以为现在便能赢得了我”
原来裘仙与镇虚道人之间还有私怨,难怪镇虚道人出场对裘仙丝毫不客气。
“打不打得过,总要打过才知,何须逞那口舌之利”镇虚道人一挥袖,背后的天璇宝剑脱鞘飞出,正落在镇虚道人的手中,转头问道,“张道友,可以开始了吗”
裘仙也不敢轻敌,解下缠在腰间的铁鞭,只等张宗远一声令下。
“开始”张宗远大喝一声,闪身撤出场外。
话音刚落,只见人影一闪,裘仙手的铁鞭如同有了灵性一般,突然飞起,快若闪点,直朝镇虚道人卷了个去,铁鞭过处,“呜呜”做响,如鬼哭又似狼嚎。
gu903();原来,裘仙这铁鞭上打有许多细孔,风声灌入其中,各种怪声不断,可分散对手的注意力,扰人心神,功力稍弱,单单这鬼哭狼嚎之声便禁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