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角帅您何时发兵信都要知道兵贵神速,若是让袁绍有了喘息之机,再想将其赶出翼州,只怕又要费一番功夫了。”韩馥一旁的田丰不由的问道。
张牛角闻言微微一笑,“嗯,田先生所虑甚是,不过此事也不用着急,且让你袁绍再逍遥几日,等到其他几郡的消息传回,我们便发兵信都。”
文丑率着一万兵马急匆匆的向渤海郡赶去,期间路过河间,他半分也不敢停留,也不敢去袭去河间郡,绕过城池,直接奔向了渤海。这一日,文丑终于率军来到了渤海城下,使人前去叫开城门,可是却不曾想城头出现了一个他未曾想到的身影。
“文丑,你来晚了。”管亥站在城头之上,嘿嘿的笑着。
文丑目眦欲裂,看着城头嚣张的管亥恨的咬牙切齿,“管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管亥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城下的文丑。
“你你”文丑气的说不出话来,“城中的袁军呢城中可是有近五千人马,你你是怎么战胜他们的你你把他们怎么了”
“嘁,”管亥不屑的撇了撇嘴,“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爷爷我想要战胜他们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至于你问我把他们怎么了呵呵,你觉得呢”别看管亥说的轻松,可是实际上,为了夺取渤海城,当真还是废了管亥一些功夫的,若不是仗着太平军战力强大,想要拿下有数倍自己人马驻守的渤海郡,绝非易事。
文丑的心不断的往下沉,知道那五千人只怕已经无法幸免了,“那城中我袁军家眷呢祸不及家人,你速速将他们放了。”
管亥再次嘁了一声,“文丑,你可搞清楚,现在这渤海城是在我手中。”
第三章尸山血海
“你”文丑气结,“管亥,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将他们放了,否则,休要怪我不客气,你可看见我身后这些兵马了吗你若是不老实听话,我便让你再也出不得这渤海城。”
“呦呵,爷爷还怕了你不成”管亥一脸鄙夷,“有本事你就杀上城来,我倒要见识见识你怎么让我出不得这渤海城。”
文丑当下也不再废话,一挥手,身后兵马顿时压上,向渤海城攻去。管亥也立刻吩咐手下太平军做好战斗准备。要是对比起兵力来,管亥不过两千余人马,而文丑却有近万人马,实力相差悬殊。不过文丑来的匆忙,又是急行军,来不及带辎重,所以没有什么称手的攻城器械,只能依靠人力攻击城门,想要将城门砸开。不过如此一来管亥想要应对文丑就轻松了很多,将兵马聚集于城门之处,在城上不停的向城下射击,投石,一时间文丑军死伤无数,城门口也迅速堆积起了大量的尸体。
不过文丑全然不在乎这点,依旧指挥这麾下兵马不要命的向城门处冲去,只求能够砸开城门。管亥看着几近疯狂的文丑,不由的摇了摇头。如此从午后战到天黑,城门口的尸体已经堆积出一座小山,几与城头齐平,文丑命人踩着尸体向城头爬去。管亥见此不由苦笑了一下,他想过会文丑会拼了命的想要夺回渤海城,可是却没想到,文丑居然会疯狂到如此地步,采用这种方式来攻去城头。用麾下兵士的尸体来搭建云梯,这是对麾下兵士的不尊重,是对生命的践踏。文丑此时已经陷入了疯狂,直接跳下战马,手提大刀,当先踩着尸体向城头爬来。
即便是管亥见惯了生死,此时却也是满脸的铁青,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管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命令麾下兵士取来火油,向那已经高高堆起到城头的尸体浇去。此时天色已渐渐暗淡,管亥手中拿着火把,火光照在脸上,带着一丝严肃与悲痛,站在城头之上。他挥手停止了手下兵士的射击,任由文丑一人爬到了尸体堆起的山包顶端。看着火光中文丑狰狞的面庞,管亥摇了摇头,大声喊道:“文丑,今日你做的过分了,你不该拿这些兵士的命来当垫脚石,不该利用他们的尸体,你这是对生命的践踏,是对战争的践踏,我决不允许。”
“老子想怎么做,管你屁事,”文丑咬着压,面目纠结在一起,“这些都是我麾下人马,我爱怎么用他们就怎么用,他们生是我的人,死也要为我军贡献一份力量,这是他们的义务,少给我说那些狗屁倒灶的话。有本事你便出来与我一战。”
“哼,胡说八道,我看你是疯了。”
“我就是疯了,哪有如何,只要能够拿下渤海城,就算是我麾下兵马都牺牲了,那又如何来吧,废话少说,让我们公平一战吧,若是我赢了,你就乖乖的滚出渤海城,交出袁翼州的家眷,我饶你不死。”
管亥一愣,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当你为何如此疯狂,却原来是为了袁绍的家眷,”管亥想了想,目光中露出一丝坚定,“好吧,今日我便给你这个机会,来吧,让我来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将军”管亥身旁的亲兵赶忙劝阻。
管亥挥了挥手,示意亲兵不要再说,他心中有数,将手中的火把交给亲兵,然后抽出了自己的长刀。让后让兵士让出城头的位置,让文丑跃了上来。
“哼哼,算你管亥还是条汉子,来吧。”文丑跳上城头,说了一句,然后也不等管亥回应,便举刀向管亥劈去。
管亥身形一晃,脚下步伐一错,晃开文丑这刀,手中长刀如蛇一般诡异的出现在了文丑的腰侧。管亥知道文丑实力强劲,在自己之上,所以也不试探,一上来便用了全力,直接使出了他最擅长的长蟒刀法,刀法诡异,刀速极快,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攻向文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