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馥见了张牛角反应,知道这是军事机密,不方便告诉他,所以也就不再相询,转而认真的打量着那天雷轰。其实张牛角自己也说不明白这天雷轰的原理是什么,工学院制作天雷轰的祭酒郑浑虽然告诉过他,但是郑浑说的不清不楚,他又只听了个一知半解,哪里知道这玩意到底为什么有这么大威力。
要说起这天雷轰也就是大炮是怎么来的,还要从多年前张平与通玄在荆州的对决,那是通玄能够使用掌心雷,当真是唬人,后来张平无意见发现了通玄掌心雷的秘密,无非就是不成熟的炸药,于是张平便提出了构想,将自己隐约有些映像的黑火药所需的成分说出来,让人去尝试比例,终于试出了炸药。而能够将这炸药做成大炮用于实战,还得多亏了太平学宫中被张平从宫中将作监中发掘并请来的将作大将郑浑。郑浑是个研究狂人,炸药也是其琢磨出来的,张平不过是提供了一些思路,郑浑便废寝忘食,没日没夜的研究起来,为了试验,还炸伤炸死了好几个学徒,还好太平道有灵丹妙药,炸死了那是没办法,炸伤了至少还能捡回一条命来。这尊天雷轰便是郑浑最新研制出来的性能稳定的一尊,这还是第一次将其用于实战之中。
第一百九十五章大匠郑浑
张牛角索性一把拉起正在扒拉着天雷轰底部的一个身穿道袍的邋遢道人,那道人须发怒张,面如烟灰,一身青色道袍也满是尘垢。被张角忽然拉起来,那道人有些不耐烦的挥手将拉扯着他的手甩开。
张牛角一脸无奈,略带歉意的向韩馥笑了笑,“贤弟,这位就是我我太平学宫工学院的郑浑郑祭酒,这天雷轰就是郑祭酒发明的。这原理嘛,我是不太清楚,还是让郑祭酒给你解释吧。”
郑浑终于从研究烟灰的兴趣中抬起头来,听见张牛角说他名字,这才直起身来,转过头朝张牛角看了过来。
韩馥听了张牛角的话理解的点了点头,不过他心中此时好奇不已,实在忍不住,也顾不得礼数,向郑浑问道:“郑祭酒,敢问这天雷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又如此威力”
郑浑听到韩馥相询,抬眼撇了一眼韩馥,戏谑的问道:“想知道”
韩馥赶忙点了点头。
“他是什么人是我太平道的人吗”郑浑这句话是转头向张牛角问的。
“不是,”张牛角摇了摇头,“不过”
“不是我太平道的人,伺机打探我太平道最高军师机密,你还不将他拿下你这护法是怎么当的”郑浑满脸不满的对张牛角吼了一句,“还有,找几个人,给我将这个大家伙抬回去,老夫还要改进改进。”说完郑浑看也不看张牛角和韩馥一眼转身施施然的便向城下走去,只留下韩馥一脸懵逼的林立在风中。
“诶,文节贤弟,别在意,郑祭酒他就是这么个脾气,就连张天师都拿他没什么办法,还望贤弟见谅,见谅。”张牛角忙上前拉住韩馥的手解释道。
韩馥苦笑了一下,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自己没法探知这个天雷轰更多的秘密了。看了刚才的场面,有如此威力巨大的武器在,韩馥终于明白是自己井底之蛙了,难怪张牛角会这么自信,能够只以万余人马便能如此自信的能够抵挡是自己数倍的袁军。不过现在看来,如果换成翼州军,如果自己能也有这天雷轰,也会有这个自信能够轻易打败袁绍。看着几个肌肉隆起的黄巾兵士将那个大家伙搬走,韩馥眼中满是羡慕,不过同时也有些疑惑。
“牛角兄,这天雷轰太平道还有多少可能”韩馥的意思自然是想要借或者买上那么几个来装备翼州军,翼州军若是有了这个大家伙,必然能无往不利,所向披靡。
张牛角哪里还看不出韩馥再向什么,不过却是笑着摇了摇头,“只此一个,再无多的。”张牛角的意思很明确,韩馥听了不由有些失望,张牛角见了又解释道:“文节贤弟,你别以为这玩意便宜,这玩意一个重达万斤,通体由镔铁打造,整个筒体没有一丝缝隙,打造的手艺和工艺难度极大,也就是郑祭酒,若是换了别人,只怕都打造不出来。而且目前还不稳定,为了试验这天雷轰,工学院已经死伤了不少学徒,这一个算是郑祭酒最新的成品,但也不过才三下,便已经有些不堪重负,否则,郑祭酒也不会如此着急的让人将其抬回去处理。而且”说到这张牛角住了嘴,他想说的是而且其中所填装的火药更是麻烦,制造不易,只方才这三发所耗财物也是不菲。
韩馥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万斤镔铁打造,光是这个便比的上黄金千两,这还只是材料,不算打造工本费用,要知道镔铁可不是凡铁,多的哪里都有。翼州若是想要配备这么几个天雷轰,只怕是要砸锅卖铁才行。
“牛角兄,这如今天雷轰被郑祭酒带走了,我们要如何抵御袁绍军”
张牛角哈哈一笑,“文节不必担心,虽然天雷轰不在此处,可是却还有其他的东西,虽然威力不如天雷轰这般巨大,可是却也不是袁绍军能够抵挡的。”
“那是”韩馥面露疑惑的看了看张牛角,见其一副自信却闭口不言的样子,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来,索性也不问了,干脆等到明日袁绍军再次攻城之时再来看就是了。
张牛角因为还要主持城上的防守事务,便没再与韩馥多说。韩馥带着麾下几人悻悻的下了城头,此时依旧心有余悸,方才那天雷轰巨大的声势还是震撼了几人,一时间有些头脑发蒙,回不过神来。
袁绍一脸铁青的站在大帐之中,看着麾下垂头丧气,面色不振的将领们,心头无名火起。但他也知道这怪不了麾下将领们,怪只怪那太平道的神秘武器厉害无比,让人无法应对。可是他心中却也不甘心就此退去。大帐之中鸦雀无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谁也不敢说话。
“你们说说,可有何破敌之法”袁绍终于打破了沉默向下面问道。
然而下面却依旧一片沉默,面对太平军这诡异的威势犹如天雷一般的武器,这些人心智弱一点的早就失了神,心智强的也心头生出畏惧之感,还能敢面对就已是不易,更何谈破敌
“嗯怎么,你们都哑巴了不过是区区一点奇怪的攻击,你们就都怕成这样了”袁绍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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