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兄长上阵前,我施展道术在兄长铠甲上加了一道赐福,能够为兄长挡下致命的一击。”张平斟酌的如何将自己的回馈技能用张燕听的懂的话解释出来。
张燕听了张平所说,恍然大悟,“不知天师这赐福是只这一次还是一直有”
张平摇头笑了笑,“哪里可能一直有,这赐福乃是耗费神力使出的道术,其原理是将神力附着于上,若是神力散去,功效自然全无,而这神力若是不经补充,也会随着时日消散。而今日这张牛角一击之力,怕是已经让这铠甲上的神力消耗殆尽了。”
张燕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又向张平拱手致谢,若不是张平今日这番做法,怕是张燕此时很可能已经毙命张牛角槊下,因此张燕也不由的一阵后怕。
次日一早,两边各自在城前列队。
“师兄,不知今日这比兵要如何比啊可有要求”
“每次各派五百兵士,由一将统领,将领不得下场,只能在后方指挥兵士,两方兵士各结战阵冲杀,谁将对方全部击倒谁便获胜。天师以为如何”
张平听了,心中琢磨这不就是打群架吗还不让大佬上场,只能指挥小弟,这般比试能比试出什么来若只是如此简单,怕也不需要如此麻烦,想来这张牛角莫非还有什么提升群体战力的秘法张平有心拒绝,换个比发,但一时却又想不出来。
张燕见张平思虑,上前说道:“天师可是怕张牛角又有什么其他秘法,使将出来”
“是啊,若是当当正正两军对垒,我太平军何惧之有,但是若是他们使出什么秘法来,突然提升战力,怕是我们就要吃亏。”张平没有微皱的回道。
“如此,不若改成夺旗若是夺旗的话,我太平军平时训练时为了增加变数,倒是经常演练,这样也能让我军有些优势。”
“夺旗”
“就是两方各有一面旗子,谁先将对方旗子夺到手或将自己旗子插到对方营地便算赢。”
“哦”张平听了张燕解释立马了然。
“这夺旗可不是光凭力气就可以的。”
于是张平转头对着对面的张牛角喊道:“师兄,这战阵拼杀多有损伤,为免伤了和气,我们不若改为夺旗如何”说罢便将刚才张燕解释的夺旗的规则大致说了一下。
张牛角听了微一沉吟,却是摇了摇头,一副不以为然的口吻说道:“小师弟休要做妇人之仁,你我麾下都是铮铮铁汉,哪还惧怕些许伤患,若是怕受伤,还打的卵子的仗,上的哪门子的阵。都是大老爷们的,莫要做小女儿态,我们且让儿郎们真刀真枪、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岂不妙哉。如此也才能显出儿郎们的本事不是”张牛角又转过头对着自己麾下兵卒喊道:“儿郎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战战战”
张平见张牛角这般无赖模样,分明就是怕输,不想用自己不熟悉的方式,不给张平找补的机会。张平眉头打成了节,却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张燕。
张燕张了张嘴却没有吐出字来。
“起来,来来,我们先比过再说。”张牛角明显不想再给张平找补的机会,立马催促道。
张平耸了耸肩,看着张燕。对于军事他是一窍不通,只能交给张燕,因此这如何出战也都交与张燕安排。
张燕看了看麾下兵马,这第一阵还是求要稳,于是张燕换过周仓,命其从麾下选五百棍兵出战。周仓虽然勇武不及典韦,但胜在一个稳字。他不像典韦一般只顾自己冲杀,尝尝忘了身后的一众弟兄,周仓每战懂得把控节奏,在自己搏杀的同时能兼顾麾下兄弟,因此派周仓上这第一阵最为稳妥。
周仓重重的点了点头,领着人马行进到了场中。
张牛角见张平这边已经出阵,当下也点了人马出来。这出阵之人却是单挑时唯一未上场,手持长枪之人。“青州黄巾张牛角麾下渠帅卞喜,领教将军高招。”
“太平军周仓。”周仓不善言辞,拱手通了个名便不再说其他。
卞喜与周仓分在两边,两阵相距百步。因为限制了将军只能指挥不能出战,因此两人都站在了阵后。周仓这边清一色的麾下棍兵,每人身着轻甲,手持铜棍,排列整齐的站在场下,倒是别有一番威武。
卞喜这边却又不同,卞喜这五百人所使兵器却不止一种,有持刀的,有举盾的,有持枪的,有背弓的,非常随意的歪歪斜斜的站成一团,完全没有什么阵型可言。卞喜脸上看起来颇为紧张。
周仓这边的阵中有人不屑的发出轻笑。
“全体弟兄们,保持阵型向前推进。”周仓在后发发布了指令。
第九十六章管亥vs眭固
五百棍兵提棍在手,保持着整齐的排列,成一个方形缓缓向前推进。
“列阵。”就听对面卞喜高喊一声。其麾下士卒立马行动起来,不复方才懒懒散散的杂乱无章样子。
只见盾兵排在了最前,弓步扎马将盾前举。刀兵将刀擒住,一手抵住盾兵后背站在其身后,排成一排。枪兵挺枪立于两刀盾列的缝隙中间,将枪前指,夹于两盾之间。弓兵再立其后,抽箭轻搭于弓上,凝神注视着前方,随时观察动态以应出击。
张平和张燕看到这一幕齐齐变色,互看一眼,眼中满是担忧。然而开工没有回头箭,如今想再把周仓撤下来已然来不及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卞喜部原地不动,等着周仓麾下的棍兵缓缓向前,没片刻,两军越来越近,即将短兵相接。
“杀”周仓也知不妙,不能再等,当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