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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做什么,不过还是很想知道他接下来会怎么样。

张平此时脑中却是快速的回忆着这段历史,可是他毕竟不是搞历史的,哪里记得住这个。更何况就凭他连正史都没看过,就只看过的三国演义的历史知识,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个作为三国开端的中平元年,公元184年到底具体发生了什么。这场西凉的羌族叛乱到底持续了多久,又到底是如何平定的,他一无所知。他只是在脑中构思要怎么才能让人相信自己,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神棍,更能忽悠到人,说白了就是在想这个13要怎么装。

他也不敢多耽搁,不过是片刻功夫,张平停下了手里的胡掐乱算,睁开了眼睛。众人这时都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想看看他这么一番装模作样到底是为哪般。

“启禀陛下,微臣刚才掐指一算,此番西凉之乱,只需陛下命一水命之人领军,再有一金命之人监军,不出三月,西凉之乱必被平定。”

这三月之期到不是张平瞎说,这羌族叛乱岂是并不复杂,羌人多以放牧为生,而如今连连天灾不断,羌人没有什么收成,没有足够的食物过冬,因此干脆凭借武力,劫掠一番,羌人在西凉近一季的掠夺所得应当足以扛过这个冬天,如今寒冬已至,不利刀兵,羌人抢够了物资,也无心作战,估计只要朝廷刀兵所至,羌人无不归附。

“哦”灵帝听得有趣,对这场叛乱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这什么金命、水命的他倒是第一次听说,不由得有些好奇,“爱卿这时何解啊这水命、金命什么的可否详细说说”

“陛下,这要说起来就得自盘古开天辟地说起,”说到这,张平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眼灵帝,见灵帝点了点头,便娓娓道来:“却说,世界本为混沌,盘古劈开混沌,清气上升,浊气下降,从此天地两分,始有阴阳两仪,后盘古已己身化为天地万物,于是从太易之中生出水,从太初之中生出火,从太始之中生出木,从太素之中生出金,从太极之中生出土。五行由此而来。这便是金木水火土五行,万物皆为其所化。凉州地处西北,因此方有西凉之称。西方属火,因此要平定西凉,需寻一水命的将领统兵,方能平定,而羌族自北方而来属木,需要一名金命之人方能收服羌人。”

这就纯属张平信口胡诌,却又说的似是而非,在场众人听得云里雾里,半懂不懂。想要反驳,却又觉得有几分道理,想要认同,却又似乎少点什么,无法信服。

“那不知朝中诸将何人是水命何人又是金命啊”灵帝虽然对张平所言并不是太相信,但却很想知道张平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因此顺着张平的话问道。

“微臣刚才掐指所算正是此事,”张平见灵帝这么配合,索性把戏继续演下去,“微臣刚算了诸位大人所争论的破虏将军董卓董将军和中郎将皇甫将军。”

众人一听,知道肉戏来了,不由都集中精神,聚耳倾听,都想听听这张平到底会怎么说。

张平见众人都被自己吸引,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依微臣刚才所掐算,这董卓将军正是水命,而皇甫嵩将军嘛,却是木命,所以,此次平定西凉还得靠董将军。”

岂是这倒不是张平胡诌,他之所以如此说,凭借的还是他那点可怜的历史知识。之所以说董卓是因为就张平所知,日后何进向董卓求援命其领兵进京,董卓乃是从西凉发兵而出,而且其兵马强壮,打的十八路诸侯狼狈不堪。那么如此推断,董卓日后定是出镇西凉,那自是不会有错。况且如无意外董卓他日进京自封太师把持朝政独揽大权,现在卖他个好,将来也能讨点便宜。

“一派胡言。”张平话音刚落,后边就想起了一声呵斥。

张平回过头去,却是刚才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的郎中王朗。

只听王朗冷笑一声,“天师当真好算计,弄出这么一套唬人的说辞出来,无非就是想要公报私仇,污蔑皇甫将军,当真是高明的很啊。”

“王大人何处此言啊,这可是我按照老君法旨推算出来的,王大人可是要指点与我啊”张平见又是王朗,当先不客气的回道。

“天师的道法我不懂,我只不解若是别人都能平定西凉叛乱,换了我大汉第一名将却为何平定不了这是何道理可若是连我大汉第一名将都平定不了,换了别人又能如何”

第二十三章朝会之议六

张平呵呵一笑:“王大人怕是没下过象棋。”

“这与象棋有何关系”王朗被张平这句堵住,面露疑惑。

“这象棋中最厉害的莫过于車,它能横冲直撞,来去自如,乃是其他的马、炮所不能及的,但是在棋局中,靠着马、炮的配合却也有让車无能为力,无力回天的时候,所以凡是不是绝对,王大人还是需要好好学习啊。”

张平一副谆谆善诱的的样子气得王朗吹胡子瞪眼,张平所说他不懂,也不知如何反驳,只得梗着脖子,指着张平叫道:“天师休要扯其他,你分明就是公报私仇不想让皇甫将军建功。”

“王大人还请慎言。”大将军何进见张平作保自己的下属董卓,自是乐得出来投桃报李卖张平一个好,出言阻止住王朗的叫嚣。

傅變也上前一步,拉住了王朗,告诫其勿要再多言。

王朗想要挣扎,但也知道自己还无力与其抗争,只得咬着牙退了下来。

“敢问国师,却不知何人又是这金命呢”何进开口问道。

张平先是向何进笑了笑,算是认了何进的示好,这才开口道:“至于这金命之人嘛,大将军自幼与金戈为伍,自是算一个的。”

何进听了略一思索笑着点点头。

其身后的杨赐虽然闭着眼睛,但眉角却是抽了一抽,似乎并不平静。

“还有嘛”张平环视场上,直说了半句吊足了胃口。

在场众人都是混迹朝廷的老油条,对于这场叛乱都有基本的认知,按照惯例,每隔一两年都会出现,只需朝廷派兵前去,这些异族就会投降归顺。如今这领兵之人必是董卓无疑了,胜利也是指日可见的事情。董卓是大将军何进的人,只凭举荐便是功劳一件,那么这个监军之名对其可有可无,何进在京中养尊处优惯了,一时也定不会轻动。既然何进不要,那么这监军之人必然旁落,若是能够落到自己身上,平白就添了一件大功劳,升官发财指日可待。因此不少人都目光炯炯的看着张平,见他环视场中,都摆出自己最好的姿态,微笑的向张平点头示好。

张平目光从场中众臣脸上一一划过,将他们的一应表现尽收眼底。他内心感到好笑,刚刚这些人对自己还不屑一顾,如今却又如此。

“这金命还有一人便是司空张温张大人。张大人生于吴地,吴地位于东南,东方属水,南方属金,张大人兼具水金二命,当时最恰当的人员无疑。”在众人的期盼中,张平终于解开了谜底。

张平的这番话让一众期盼的大臣们感到失望和沮丧。

杨赐听了眉头皱了起来,不禁回头看了张温一眼,仿佛第一次见到此人一样。作为朝堂老臣,他知道这无非是一场交易,只是不知道这张平和张温是何事勾搭上的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样的交易。同时回过头来又看了眼张平,这个曾今在他面前恭恭敬敬的卑微小子,如今却坏了自己的好事,破坏了自己的大计,让自己功亏一篑,当真可恼可恨。

gu903();何进略有差异的看了张温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又恢复了一副笑呵呵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