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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徽听了,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黄老一派倒是人数不少,现今闹的最凶的黄巾贼的首领,太平道的张角,以一本太平经为要义,就是黄老一派还有汉中五斗米道的张修,琅琊的于吉都算是黄老一派老庄派旨在隐居避世,因此我知道的只有左慈一人至于杨朱派,我也不知道还有害人。”

张平听司马徽提起太平道,精神一震,他很想知道同为道家之人,司马徽是如何评价太平道和张角的,不由问道:“先生,如此说来,我黄老一派也算壮大,岂不是好事,为何摇头”

司马徽听了张平的问话,沉吟了一下,叹了口气:“我黄老一派目下壮大是不假,但是毕竟当下乃是儒家天下,如此早早的锋芒毕露,站在风口浪尖,怕不是什么好事,只会为他人做了嫁衣啊。而且三人唉。”

第七十四章许劭子将

张平一惊,连忙追问道:“先生何出此言而且三人如何”

司马徽再次叹了口气,“张角空有一部太平经,却行制符驱病,蛊惑人心之小道,妄图以下制上,揭竿而起,却不曾将我道家经典广泛传于世人,实乃本末倒置,浪费太平经如此宝典。别看他现在声势浩大,却不过是乌合之众,覆灭只在旦夕之间。可恼,可恼啊。”司马徽一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表情。

张平听了,心中默然,司马徽的表情不像作为,可见其对道家发展确实很是看重,同时也确实是对张角感到痛惜。当然,张平不得不承认若是没有自己的到来,司马徽的判断非常正确,不由得不佩服。“那其他几人呢”张平又问道。

司马徽哼了一声,“其他几人比之张角更是不如,五斗米道的张修,放着光明正大、博大精深的道术不用,却行巫蛊之术,以五斗米收人入道,纯粹是为一己私欲,蛊惑人心,弃正道而用邪法,吾不屑之。”

“那琅琊于吉呢”

“于吉以符水治人,不思进取,不图将我道家发扬光大,却只知在琅琊一地,偏安一隅做他的活神仙,哼哼。”

张平不放弃的继续问左慈呢

“左慈倒却是一个另类,作为老庄派,却不避世修行,频繁入世,游戏人间,倒是也符合老庄派逍遥无为的法旨。不过左慈确实道法高深,精善术法,却是我道家难得一见之高人。不过想指望他将我道家一脉发扬光大,是没指望了,唉。”

张平见司马徽一副有能力的不想干,想干的又没能力,又想干又有能力的走错了路,哀挽叹息的表情。这还是那个好好先生吗可见司马徽对道家实在是倾注不少。不由说道:“先生莫要悲观,目下只是一时,想我道家源远流长,他日必能再建辉煌。”

司马徽听了,点了点头,看着张平说道:“我看公子对我道家学说甚感兴趣,又家学渊源,还望公子多多补益,日后将我道家发扬光法。”

张平重重的点了点头。

“可惜公子要事在身,公子他日若是事情完成,还请来颍川找我,徽愿将一身所学倾囊相授。”

张平听了心里一喜,心想若是能拜司马徽为师,也是不错,差点就想立马拜司马徽为师。不过马上就收住了自己的想法,一来自己身份还是个问题,二来还有数十万之众等着自己拯救,自己怕是没有时间,也没有可能,留下来跟随司马徽学习道法。只得就此错过,“多谢先生看重,只因平实有要事,否则,等我事情结束,定来寻先生,到时还望先生不嫌平愚钝,难以教化。”

司马徽闻言,抚须赞叹:“好,好,若此甚好,若此甚好。”

张平从司马徽处出来,去寻了毛玠、辛毗、郭嘉和韩实四人,四人再次带着张平在学宫内转了一圈,与张平详细的分说一二。正行进间,听得“咕噜”一声,众人一愣,看到胖子韩实摸着肚子,面现尴尬,不由哈哈大笑。

张平看看天色,已是午饭时间,不由邀了四人往城中吃酒,四人自是不无应允,于是五人联袂往城中而去,再次来到了悦来酒楼。

今日的悦来酒楼却是格外热闹,五人到来时,酒楼内全都是人,已然没有了位置,甚至连酒楼门外都聚集了不少人。

张平五人甚是好奇,不知发生了何事,张平忙让裴元绍上前打探。

没一会,裴元绍回报,原来是今日鼎鼎大名的评论家许劭许子将在悦来酒楼进行月旦平,不少名豪士绅为求其一评,皆至于此。因此,酒楼内早已座无虚席,只望能被许劭品评一番。

五人听了都甚感有趣,只恨自己没有早些到来,好能占一席之地进去一观,要是有幸能被许子将点评一番,那更是无比荣耀。

见大家都想进去一观,张平赶忙又命裴元绍去和店家商量看能否加个位置出来。好在银子还算好使,没一会,小二便在墙角靠边处加了一张桌子,张平领着众人靠墙根坐下,看向大厅中央舞台上。

只见原本说书的舞台中央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些许酒菜,桌旁摆着两把椅子,椅子上各坐着一人。坐在左手位置的是一个年月五十的老者,一张国字脸,面相威严,须发有些发白,正用手抚须,与其右手边坐着的另一人说着什么。右边这人看起来四十左右,脸型瘦削,八字胡,身着羽衣,头戴方冠,面容和善,让人亲近。

张平听毛玠介绍,才知左手边老者乃是荀氏三爷荀靖荀叔慈。那右手边这位不用说应当就是许劭许子将了。

这时荀靖站起身来抬手下压,周围看到荀靖手势,都安静了下来。荀靖咳咳两声清了下嗓子说道:“今日,靖有幸请到汝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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