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点了点头,“一切都已准备妥当。至于汉军,也如天师所料,日前广宗来报,皇甫嵩已徐徐退去,下曲阳亦报汉军有撤军之像。怕是会养精蓄锐,只待来年再战了。”
张平听了,心下大定,知道至少这个冬天应该好过了,“兄长,若是来年开春,汉军再次来攻,以我军实力可还能继续维持”
张燕皱皱眉,想了一会,“若是汉军仍旧如此,维持应当不难,就只怕来年汉军增兵,器械齐全,怕是我军坚持不了多久,天师应当早作打算。”
张平点了点头,“唔,我正有此意,今日就是想说与兄长,与我参详参详。我欲往雒阳一行,兄长以为如何”
“万万不可。”张燕闻言大惊,连忙阻止道。
张平摆了摆手,“兄长先听我说完,我欲往雒阳一行,寻找机会,面见汉帝,为我太平道正名。毕竟被着反贼名号,最多不过是困守一地,偏安一隅,我太平道实难有发展作为。因此,为了我太平道发展壮大,首要之物便是拨乱反正,为我太平道正名。兄长以为如何”
“不可不可,且不说天师孤身犯险,就说汉室如此,我们又岂可向其低头”张燕不忿的反问。
“兄长,你也看到了,若是就此以为与汉室作对下去,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可有半分胜算及时暂时无忧,但兄长可保一世无虑长此以往,我太平道迟早要亡,跟随我们的这十数万百姓更是会惨遭屠戮,其中更有垂髫孩童,兄长可忍性见如此悲剧发生”
张燕讷讷不言。张平接着说道:“我知兄长恨透了这汉室,我也是,在我看来,这汉室离灭亡已经不远了,可能灭亡在汉帝刘宏身上,可能灭亡在十常侍身上,甚至可能灭亡在阿猫阿狗身上,却偏偏不可能灭亡在我太平道、黄巾军的手上,因为我们没实力,现在虽然各地纷纷追随起义,我黄巾军看似繁盛,但是兄长,你看我们可调的动这些人马吗若是老天师在世,或许还有可能,但是现在,兄长以为荆州的张曼成、青州的张牛角、幽州程志远、颍川黄邵、汝南刘辟会听我的调遣吗”
张燕继续哑口无言,虽然嘴上还想抗辩,但心里却已经认同了张平所说。毕竟之前想荆、青、幽、颍几方求援,他们并未有丝毫来援的意思。
第五十二章欲往雒阳
张平见张燕沉默不语,又说道:“况且,有我们在前面顶着吸引汉军主力,汉军根本无暇顾及他们,任由他们发展,但是与我们有何好处我们牺牲的是自己兄弟,却壮大了别人所以,兄长,非是我愿去向汉帝献媚,实在是我们实力太弱,毫无斗争的资本。”
张燕很想说那些也是我们的兄弟,但这话他却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那些人根本不会顾及自己的死活,所以张燕问道:“那天师想要怎么做”
张平见张燕已经被自己说服,就开始说起了自己的计划:“兄长,我要往雒阳一行,找机会面见汉帝,与汉帝分说我太平道乃是一心向善,绝无颠覆汉室之心,至于黄巾军乃是打着我太平道的名义犯上作乱,只要汉帝愿为我太平道正名,我便以天师的名义宣布我太平道是太平道,黄巾军是黄巾军,太平道与黄巾军毫无关系,号召广大太平教众勿与贼寇为伍,并请汉帝派兵清缴,只剿黄巾,不伤太平。”
张燕听了张平的计划呆愣当场,口中喃喃道:“如此,如此,岂不是损失巨大”
张平安慰道:“兄长,何来损失一说,除着钜鹿、广宗、下曲阳一系外,其他那些从未在我们掌控之中,本就不属于我们,又怎么会是损失呢只要保住这一系,我太平道便保住了香火,未来必大有可为。”张平见张燕依旧不能接受,心道看来只能来点猛的了:“兄长,我刚才已经说了这汉室将亡,未来必是天下大乱、群雄割据的局面,这黄巾军看似强大,实际不过一盘散沙,若想将来能在这大好江山占据一席之地,不若去芜存菁,保全香火,韬光养晦,慢慢发展自身。如若不然,只会被这盘散沙拖累致死。就算挨过了汉军围剿,也会成为即将崛起的群雄们口中的肥肉,依旧逃不过灭亡的结局。有道是“广积粮,缓称王”,我们便是要从反汉的大旗上退下来,默默得积攒实力,待别人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我们再出来坐收渔翁之利。”
张燕听得目瞪口呆,过了好一阵子,张燕才消化了这个说法,点了点头:“天师所言甚是,还是天师考虑周全,此时确实是我太平道头等大事,但天师实没必要亲身犯险,派他人前去即可。”
“我若不去,兄长以为谁可前去”张平反问道。
张燕闻言顿时语塞,一时半会确实想不到更合适的人选,只得硬着头皮说道:“那便由我代替天师前去。”
“那我问兄长,兄长有几成把握可以说服汉帝为我太平道正名”张平再次反问。
张燕再次语塞,他心里从未想过此事,更何况他也不善言辞,让他打仗可以,让他说服汉帝,他真是半点把握也没有。
张平看着张燕满脸焦急有说不出话的样子,安抚道:“兄长莫急,我不会拿我的小命开玩笑,我此番前去,定会诸事小心,万分谨慎,若事不可为,我即刻离开,保住性命,更何况我会带周仓、裴元绍随侍左右,有他二人保护,还请兄长放心。”“不知天师欲以何法说服汉帝,天师有几成把握可说服汉帝”
张平伸进袖子,翻手掏出,将手掌伸到张燕面前,只见手掌中有一枚丹药,丹药圆润光泽,隐泛金光,“便凭此丹,此乃延龄固本丹,服用后可内气充沛,身轻体健,神气不衰,延龄固本,补精血、益肝肾,健脾胃、除烦热、白发复黑、牙齿新生,可延寿长生。自古以来,哪个皇帝不想长生,汉帝现在年纪已是不怕是对此更是渴望,想来凭此丹定可让汉帝为我太平道正名。”
张燕听了点点头,算是肯定了张平的想法。只是对如此昏庸的汉帝能够得享长生,深感不忿,“天师,如此神妙的丹药当真要给那狗皇帝吃”
张平笑了笑说:“兄长勿要如此,你想想,这汉帝服用了这丹药,效果越是不凡,越能彰显我太平道道法博大精深,也越是倚重我太平道,越会为我太平道正名,如此,我还怕他活不长,有汉帝在一日,我太平道就能多一日发展,就能壮大一分。”
张燕这才吐出一口浊气,拍手叫好。
但是这一趟他不得不跑,背负着反贼名义的太平道和黄巾军,在即将到来的群雄割据的乱世,必会成为人人喊打,人人欲得之而后快的肥肉,到那时,别说将太平道发扬光大,怕是连生存下去都是奢望,张平所知的历史已经清楚的证明了这一点。因此,此次洛阳之行,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因为失败的后果便是万劫不复。
“兄长在洛阳可有我太平人手或教众”张平想要看看是否能在洛阳寻求到一丝帮助。不然自己前往洛阳,两眼抹黑,别说见汉帝了,怕是连皇宫门在哪都找不到。
“之前宣传使马元义常在洛阳传道,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