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37(1 / 2)

逍遥雷王 元如一 2400 字 2023-10-13

至心灵,发见了这一警句“那又未免是遁辞了。”静微微一笑。“静妹,你又来书呆子气了,何必管他作者原意,我们自己有脑,有主张,依自己的观察是如何便如何。我是承认少年赖斯柯尼考夫为救母姊的贫乏而杀老妪,拿了她的钱,是不错的。我所不明白的,他既然杀了老妪,为什么不多拿些钱呢”慧激昂地说,再看前排的一双男女,他们还是谈的很忙。静回眼看抱素,等待他的意见抱素不作声,似乎他对于剧中情节尚未了了。静再说:“慧姊的话原自不错。但这少年赖斯柯尼考夫是一个什么人,很可研究。安那其呢个人主义呢唯物史观呢”慧还是不断地睃着前排的一对男女,甚至抱素也有些觉得了慧猛然想起那男人的后影像是谁来,但又记不清到底是谁旧事旧人在她的记忆里早是怎样地纠纷错乱了静新提出的问题,又给了各人发言的机会。于是“罪”与“罚”成了小小辩论会的中心问题。但在未得一致同意的结论以前,罪与罚又继续演映了。

考完了最后一节课,宛露松了一口气,题目出得都很容易,看样子,这学校生涯,是到此结束了。以后,等着她去奋斗的,该是事业和前途吧收拾好书本,她走出教室,她的同窗好友陈美盈和许绣嫦一左一右的走在她身边,正在争辩着婚姻和出国的问题。陈美盈认为现代的年轻人都往国外跑,只有到国外去“闯天下”才有前途,许绣嫦却是悲观论者,她不停的说:“女孩子,闯什么鬼天下,我妈跟我说,世新毕业,也算混上了一个学历,找丈夫容易一点罢了。想想看,这世界也很现实,女孩子念到博士硕士,发神经病而回国的多得很,没有一个男人希望自己的太太超过自己所以,正经八百,不如去找张长期饭票”“啧啧,”陈美盈直咂嘴:“你好有志气才二十来岁,就急着要出嫁你不想想,外面的世界那么大,我们连看都没看过,念书就念掉了十四、五年,好不容易混毕业了,才正该享受我们的人生,你就急着往厨房里钻了。结婚是什么结婚是女孩子的牢笼,从此成为烧锅煮饭,生儿育女的机器”“谁要你去烧锅煮饭生儿育女”许绣嫦说:“难道你不会找个有钱人嫁吗”“有钱人全是老头子”陈美盈叫:“谁生下来就会有钱等他赚到钱的时候,就已经七老八十了。

第518章三大雷山

防盗版

瞧那些黑压压的群众,现在正在踏脚。他们穿过大街小巷,从乡下和城里来到这儿。可以看见一个个目光专注、凝神屏息的面孔,这儿有被季节粗野的接触烧环了的、被污浊的空气熏得发黄的面孔,有农民的尖削的僵硬的面颊,少年人没有年纪就显得一验苦相的面孔,有拿围巾遮住了褪了色的胸衣和干瘪的前胸的,未到年龄就变丑的女人的面孔;还可以看见注定要生贫血症的胆小怕事的职员,生活艰难、被平庸的性格压得抬不起头来的小人物;这许多掩盖在节日衣服底下的或者赤裸的贫穷里的背、肩膀、摇摆的胳臂形成的激浪。这就是数量和无限的力量。这就是正义和公道。

四周的麦子一片金黄,在8月的热风中散发着成熟的麦香,一眼望不到边,再远处,该是挠力河了吧那时候,他带着队上的人开荒,一直能够走到那里。眼前的家,已经变成了别人的家,熟悉中陌生的感觉,亲切中刺痛的心情,仿佛在看着一个再嫁的旧日情人。

老屋还在,地基下沉了许多;菜园子还在,种的是别的蔬菜了;灶台还在,已经贴上干净的瓷砖了;原来只是用拉禾辫盖的圆形房顶,已经变成了尖顶,铁皮搭下来,鱼鳞瓦骑着房檐了一切变化,哪怕是再小的细节,秋子都看得格外仔细。虽然,他和凤琴在这里只住了两年。但有时候在人的生命中,时间流逝的长短和事情难忘的程度,是不成比例的。在我们的心里,时间是抽象的,而事情是具像的,它们在我们心里是以两种形式排列的,时间代表着已经逝去的日子,而难忘的事情代表着我们活着的生命,当事情难忘得和时间融为一体,那段时间便一下子被拉长,冲淡甚至挤压了别的时间段落。

因此,在25队的那两年,无论甜蜜也好,痛苦也好,悔恨也罢,怨恨也罢,毕竟发生了他们一生那样多的事情:结婚成家、生孩子养孩子、返城回家、儿子落下终身的残疾那两年的时间无法不变得那样的长,长得足够让他们用一生去品味也品不够,再走一生的距离也走不完。是发生过那些难忘的事情,让那两年的时间变得有了沉甸甸的分量,有了苦辣酸甜的滋味,有了总也无法挥去的梦境。

“瑞宣开门去”祁老人叫。“多半是你爸爸回来了。”瑞宣又请上弟弟瑞全,才把装满石头的破缸挪开。门外,立着的不是他们的父亲,而是钱默吟先生。他们弟兄俩全愣住了。钱先生来访是件极稀奇的事。瑞宣马上看到时局的紧急,心中越发不安。瑞全也看到危险,可是只感到兴奋,而毫无不安与恐惧。

钱先生穿着件很肥大的旧蓝布衫,袖口与领边已全磨破。他还是很和蔼,很镇定,可是他自己知道今天破例到友人家来便是不镇定的表示。含着笑,他低声的问:“老人们都在家吧”“请吧钱伯父”瑞宣闪开了路。钱先生仿佛迟疑了一下,才往里走。瑞全先跑进去,告诉祖父:“钱先生来了。”

祁老人听见了,全家也都听到,大家全为之一惊。祁老人迎了出来。又惊又喜,他几乎说不上话来。钱默吟很自然,微抱歉意的说着:“第一次来看你老人家,第一次我太懒了,简直不愿出街门。”到北屋客厅坐下,钱先生先对瑞宣声明:“千万别张罗茶水一客气,我下次就更不敢来了”这也暗示出,他愿意开门见山的把来意说明,而且不希望逐一的见祁家全家的老幼。祁老人先提出实际的问题:“这两天我很惦记着你咱们是老邻居,老朋友了,不准说客气话,你有粮食没有。没有,告诉我一声粮食可不比别的东西,一天,一顿,也缺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