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净出无能之辈。茫茫外族入侵,尔等却自相内斗。可悲,可叹,可惜啊”
瘦猴子此时宛如霜打的茄子,他现在只求自保。面对老翁的感叹,自然是不敢开口搭话。
而剩下的这些人,恐怕也只有刚刚与瘦猴子对战的陈堂主还颇有威望。他向前一步,再次抱拳施礼。
“老前辈,您刚刚所的外族是指”
老翁冷笑一声,显然也没把这位陈堂主放在眼里。
“阁下,是何许人也啊”
陈堂主急忙回道:“在下乃是永盛武堂和永盛镖局的总”
“行了,行了”老翁不耐烦的将他话语打断。
“泛泛之辈,焉能看透武林之大局。”完,老翁猛然起身。
“三月初五,还望尔等好自珍重”
老翁拂袖而去,待行至门前却又突然停住。他看着身侧的沈临风,双眼之中精光闪闪。
“这位兄弟,请问你师承何派啊”
对于他的问话,沈临风倒没觉得有多惊讶。语气平淡的回道:“江湖游士,无门无派。”
“哈哈好好一个江湖游士”完,老翁不留痕迹的将手腕轻轻一抖。稍后,只见一根细的竹签正巧落于他的掌心。
“兄弟既然无门无派,那又怎会拥有如此高深的内力”着话的功夫,老翁已将那根竹签重新塞回了沈临风的手中。
沈临风正愁不知该如何回答。
但这老翁却又将话锋一转,道:“兄弟不必为难,既然不能实言相告,想必是有难言之隐。刚刚多谢你出手相助,老夫告辞”
沈临风抱拳施礼。
客栈的大门早已让出了一条通道,老翁捋着胡须闲庭信步的朝门外走着。
“布衣青年真游士,胜过满堂假豪杰哈哈”
第三百五十六章房屋铜锁两细面
老翁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但他那充满嘲弄的笑声依旧在众人的耳畔回荡。
“布衣青年真游士,胜过满堂假豪杰”
这样的一句话,傻子都能听明白当中所包含的意思。以至于老翁走后,客栈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投向了沈临风。
沈临风本不想惹人注意,但这要死不死的臭老头在临走之时非要丢下这么一句话,如今让他想不惹人注意都难。
不过,沈临风也没必要跟这些人解释什么。老翁刚刚离去,他便唤来店小二让其带他和秋凝雪回到自己的客房里去。
房间位于三楼,虽然不大,但还算整洁。窗户向北,楼下则是客栈的后院。院子中央停满了过路商人的马车,以及楼下武林中人所用的马匹。
院子左侧是马厩,旁边堆满了喂食马匹的草料。至于右侧,则是三间略显破烂的柴房。柴房边上停着一辆老旧的牛车,上面摞着许多松松垮垮的竹筐。看这牛车的样子,应该是客栈平日里采购蔬菜肉食所用。
此时,两名穿着普通的男子正斜靠在牛车旁无所事事的扯着闲淡。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大,沈临风位于三楼都听的清清楚楚。但他也未曾在意,只当是两名负责采购的伙计闲来无事聊聊天罢了。
秋凝雪从进到屋内就开始收拾,本来就一尘不染的桌子,愣是又被她擦了两遍。
“沈大哥,你说刚刚那名老翁究竟是什么人啊”秋凝雪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问道。
沈临风依旧望着窗外。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从他的武功,以及言谈举止来看。倒像是一位隐世江湖的绝顶高手。”
秋凝雪收起手中的抹布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跟我想的一样,看他的年纪应该跟我师父差不多,想必师父他老人家一定会认得。”
沈临风点头称是,他曾经也听秋凝雪提起过。梅花庄的庄主也是一名年近古稀的老人,只因厌倦了江湖纷争,这才在黄海之中的梅花屿创建了闻名江湖的梅花庄。
数十年来,梅花庄杀贪官,惩恶霸,帮助过许多穷苦之人。同样的,也得罪了不少江湖中人。但这些人有心复仇,却又无胆前往。只因那老庄主威名赫赫,让人不禁望而生畏。
沈临风虽然与那梅花庄的庄主未曾谋面,但根据秋凝雪所言,想必他的行事作风与今日这位老前辈同样也相差无几。
“哎哎哎,别他娘的闲聊了,赶紧把门打开。”
窗外说话的声音将沈临风的思绪打断,他继续将目光投回院内。只见一名黑衣男子手里正端着一个上菜用的木盘,而木盘之上则摆放着两碗冒着热气的细面。
刚刚闲聊的两人哪里敢大意,他们双双跳下牛车。一人将黑衣男子手里的木盘接过,另一人则拿着钥匙去开柴房的木门。
沈临风的眼前一亮,只见那扇破烂的木门上竟还挂着一把崭新的铜锁。但是从这屋子的表面来看,店家显然不可能在里面存放什么值钱的物件儿。既然没有值钱的东西,那这把铜锁岂不是毫无必要
还有刚刚坐在牛车上闲聊的两个人,沈临风起初还以为他们是客栈的伙计。但是从他们刚刚的一番谈话来看,显然双方已经相识已久。
破烂的房屋,毫无必要的铜锁,两个闲聊的男人,还有那木盘上的两碗细面。
沈临风的嘴脸轻轻一挑,此时此刻他仿佛全都已经明白。
门上的铜锁崭新,显然是刚刚才换上去的。不是为了防盗,而是为了不让里面的东西出来。至于这两个男人,他们看似是在闲聊,实则是在暗中把守。那两碗细面就更容易猜测了,这说明锁在房屋里面,而又被严加看管的极有可能是两个活生生的人。
究竟是谁呢
沈临风不用想也知道,被锁的这两个人,肯定就是甘灵儿和梅花庄的那名老郎中。
沈临风起初还以为,他们会把这两人关押在客栈的房间内。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天权堂的人竟然会光明正大的将其锁在客栈的院子内。
而且这黑衣男子跟那牛车上的两人说话也是毫不避讳,三人之间的谈话,沈临风在楼上听的一清二楚。就像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们,而故意说给别人听的。
秋凝雪探头向外观看,看她的样子,显然跟沈临风有着同样的怀疑。
“沈大哥,你说灵儿会不会就锁在那间屋子里”
“十有八九不过”沈临风转过身看向了秋凝雪。
“还是有可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