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无意中说过一句话,他说巴也要请他共进晚宴。还有,他来找我的时候面色苍白,而且还不停地咳嗽。我问他有没有大碍,他摆手说不碍事。还说峰妃已喂他服下了药物。”
“峰妃”孔海一脸疑惑的说道。
“嗯,就是一直在父亲身边侍奉的那个婢女,她是巴也的侄女”
“你是说他嫁给了父亲”
“对,而且还是巴也亲自去跟父亲说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孔海现出一脸的急色,一丝不详的预感从他的心底慢慢升起。
小玉仔细的回想起来,片刻后说道:“应该是你离开后的第二个月”
“你刚刚说父亲去找你的时候一直咳嗽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小玉回道:“父亲跟巴也的侄女成亲之后,我就发现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父亲说是受了风寒,我也就并未在意。”
兄妹二人连续的一问一答,旁边的孔长老仿佛也听出了点门道。
“小海,你的怀疑是”
孔海将手一挥打断了他的话,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孔长老,那个婢女如今住在什么地方”
孔长老叹息道:“巴也当了峰主之后,这个婢女就被逐出了天寒殿。不过,我好像听谁提起过,她现在住在北崖边的雪鸡园内。”
孔海嘴角现出一丝微笑。
“走我们去会一会这位昔日的峰妃”
雪鸡园,位于玉峰城外的北崖。它建在一处陡峭的悬崖边缘,四周白雪皑皑一望无际。
沈临风和孔海兄妹出了玉峰城之后,他们一路朝北而行。眼前不再是整整齐齐附满寒冰的房屋,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大片的白雪。
在白雪之中,一条蜿蜒的小路向前延伸着。不一会儿,一个满脸黑胡子的大汉拖着一块木板朝前走来。而在木板之上还摆着二十多个木制笼子。
这大汉的穿着跟其他城民一模一样,一件毛绒绒的上衣,一件刚刚没过膝盖的短裤。小玉曾经说过,这种衣服都是用死去雪狐的皮毛制成。表面柔软光泽,狐皮虽薄但却十分的保暖。
不过,沈临风对面的大汉却是个例外,他身上的衣服非但不是柔软光滑,甚至连一根绒毛都没看见,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狐皮贴在身上。腿上的裤子亦是如此,破破烂烂打满了补丁。
沈临风跟这大汉擦肩而过时,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只见在他身后的每个木笼当中都关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动物。
“这个就是雪鸡,是城民们每日三餐都要吃的东西”
听小玉说完,沈临风再次将它们打量了一遍。长相跟山下普通的山鸡相差无几。全身上下除了一双乌溜溜的双眼,其他的地方几乎都是纯白一片。
黑胡子大汉在经过沈临风身边时也忍不住的多看了他两眼。
“他是什么人”
小玉回道:“他们是专门为城内运送雪鸡的杂役。而且这些人一般都是因犯错被峰主定过罪的,所以才被罚到此地做苦力。”
沈临风点了点头。
三人踏雪前行,约摸走了小半个时辰之后。一道矮矮的木头院墙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当中。
沈临风走向前去,一扇破烂的木门半开半掩,木门上方横着一根结满冰棱的木头,而在木头的正中央悬挂着一块看不清自己的牌匾。
不用问沈临风也能猜到,这副牌匾上肯定写着“雪鸡园”三个字。
破旧的木门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印记。院子里摆着十几张运送雪鸡用的木板。一扇破烂的窗户内时不时的传出一阵男人的大笑声。
院子很大,但住人的房子却只有那么两座。其中大部分的都已经破败不堪,房顶上的积雪因无人清除,导致有的屋顶已经坍塌,至于那些没有坍塌的看着也是摇摇欲坠,极其的危险。
“那些苦力都住这种地方”小玉露出吃惊的表情。
“哼,城民们容不下他们,如今这些人能有这样的地方住就已经很不错了。”孔海冷冷的回了一句。
“嘘”
沈临风突然将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孔海兄妹二人低声。
孔海拽着小玉慢慢的朝前走去,沈临风趴在一处窗户下面像是在听着什么。
“哈哈你这臭小子好了没有好了就赶紧让开让老子爽一爽。”
“你急个球啊,老子现在可正是起劲儿的时候,赶紧滚开。”
第二百三十二章昔日凤凰落囚园二
屋内吵吵嚷嚷的,听声音至少还有四五个男人。
“他娘的,老子都快等了半个时辰,你到底得玩到什么时候人家可是娇滴滴的小娘子,不是你那粗糙的脏手。”
“呸你少往他脑袋上贴金了,就他这个熊样能弄半个时辰”
“你懂个屁,这可是峰主的婆娘,老子就是不行也得行”
“哈哈瞧他那个熊样”
沈临风眉头紧皱,双拳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因为,他听到了屋内一个女人痛苦的喘息声。
这种痛苦的呻吟声非但没能让屋里的男们有所收敛。反之,他们个个仿佛被欲火焚身,就像是被百爪挠心了一般。
“爷爷的,让开老子要坐在她的脸上。哈哈”
“你们这群王八蛋,说好排队的。娘的,老子也等不及了”
这五个男人像是饿虎扑食一般向着肮脏不堪的土炕扑去。
女人由虚弱的喘息变成声嘶力竭的惨叫,但无论她叫的多么大声,皆都被男人们的狂笑声所覆盖。
“砰”一声清脆的巨响。
单薄的木门顿时四分五裂,冷风灌进屋内瞬间让这几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清醒了不少。
一名男子望着不断飘着雪花的门口,颤抖的问道:“谁,谁阿”
“叮”
沈临风闪身站在门外,青霜剑杵地散出悠悠的青光。身后一顶大大的笠帽挂在背上,一身厚重的棉衣一看便不是玉峰城的城民。
此时,一名赤裸的男子胡乱的将衣服披在身上,叫骂道:“喂,你是谁阿敢坏爷爷们的好事。”
“嗖”
屋内青光一闪,沈临风依旧站立不动。但刚刚说话的男子却手捂咽喉一脸的惊恐之色。血,顺着他的指间流走,同时带走的还有他那肮脏的灵魂。
“噗通”
随着男子的身体摔倒在地,屋内其他的四个男人皆都乱作了一团。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对啊,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