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他腰挂配饰,手带翡翠扳指,整个一副有钱大小爷的模样。
黑衣男子看清来人模样急忙弯腰施礼:“拜见楚公子”
锦衣青年对他并未理会,而是直接走到了陈卓的面前,恭敬的问道:“敢问这位大哥可是姓陈”
陈卓腰身一挺,面色倨傲的说道:“正是”
青年儒雅的一笑,施礼说道:“刚刚这名守卫对陈大哥出言不敬,在下先在这里给您赔罪了。”
陈卓见这青年不但面相英俊而且谈吐儒雅,举手投足间都那么的彬彬有礼,像这样的人,他可从来都不会小觑,急忙说道:“这位小哥说的哪里话,是在下莽撞闯门在先,这位兄弟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哈哈陈大哥当真是大人有大量,小弟内心钦佩不已。”紧接着青年话锋一转,说道:“我家叔叔已经在内堂恭候您多时了,陈大哥请吧”
“你是说秦忠他知道我回来”
“是的,请吧”
陈卓不再过多的废话,冲着青年点了点头,快步的走了进去。
青年看着陈卓离去的背影,微笑的脸庞逐渐变的阴沉冰冷,口中低声自语:“呸,狗腿子”说完便转身走进了院内。
黑衣男子收刀入鞘,笔直的站在门旁,一阵寒风吹过,男子身前“呼呼”作响,他忍不住的看了一眼那根笔直的旗杆,上面一张巨大的黑旗正在随风摆动,旗上隐隐可见四个血红大字:枢远镖局。
秦忠亲自为陈卓斟了一碗茶水,陈卓翘着二郎腿,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秦忠见他一脸自以为是的模样,心里厌恶之感油然而生,但依旧笑着问道:“说吧陈兄弟,来找我有什么要紧事”
陈卓不停地掂着一条腿,一直手则不停地捻着鼻子下面的那撮小胡子,他的双眼四处乱转,但不管怎么转动,就是不看身侧的秦忠。
这秦忠也跟成了精的狐狸一样,一看陈卓这架势,当即仰面一笑,口中唤道:“来人啊,把我给陈兄弟准备的东西端上来。”
陈卓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他将目光投向身侧,没过多久,从里面的房间里便走出了一个翠衣女子,这女子身材匀称,面容姣好,见到陈卓之后先是报以微笑,随后将手中的木盘放在了桌上。
陈卓像是被勾了魂儿一样,目光始终在女子的身上游走,临行之时陈卓还不忘在人家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咳,咳”秦忠轻咳了一声。
陈卓这才收回那贪婪的目光,他将木盘上红巾扯掉,十几锭银子整整齐齐的摆在上面。
陈卓将银子挨个拿在手中掂了掂,随后一脸不屑的将手中的银子扔在木盘中,继续翘着二郎腿将头转向了别处。
秦忠眉头紧皱,陈卓是何用意他心里当然清楚,不过是想再多要一些钱财。
“啪,啪”
秦忠将手掌在空中轻拍了两下,翠衣女子从里屋探出头来,秦忠对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哈哈陈兄弟,我先喝一点茶水,待会儿自然还有好处给你。”
陈卓咧嘴一笑,假模假样的说道:“哎呀,秦老先生真是太客气了”
不一会儿,门帘轻轻掀起,刚才的翠衣女子步伐轻盈的走了出来,此时她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薄纱睡裙,发丝随意的散落胸前,双腿走动之时,身上白皙的皮肤隐约可见。
女子像是使出了一招“夺命勾魂眼”一双美目始终盯着身前的陈卓。
不过,陈卓倒也是配合,像是被勾了魂儿一样,茶杯端在手中,不知道究竟是该拿起,还是该放下。
第一百三十九章陈卓贪利叛师门二
“陈兄弟陈兄弟”
陈卓如梦初醒,怔怔的转过身来。
秦忠咧嘴一笑,说道:“怎么样,金钱、美女,老夫一并送上。”
陈卓再次接过了女子手中托盘,打开一看,又是十几锭白花花的银子,他用力的咽了口唾沫,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秦忠冲着女子挥了挥手,女子身体妖娆的施了一礼,随后进了里屋。
“好了,陈兄弟既然你已经收了老夫的银子跟美女,那接下来是不是也该为我做点事情了”
陈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自然是变得服服帖帖的了,恭敬的回道:“秦老先生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哈哈我的事先不急,你先告诉我今天来找我有什么要紧的事”
陈卓想都未想当即说道:“沈临风回来了”
“哦那他现在在哪”
“我看到他从飘仙医馆内跟随一个黑衣人而去,但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秦忠冷笑了一声,身体随之向后一靠,不满的说道:“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消息”
陈卓一个劲儿的猛点头。
秦忠拿起一锭银子在手中不停地把玩,片刻后开口说道:“你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可不值二百两银子。”他随手将手中的一锭银子扔到了陈卓的身前:“我看啊,也就值这十两。”
陈卓见状立马急了,这到手的银子岂能让它就这么轻易飞走他双手用力按住了身前的木盘,嬉皮笑脸的说道:“别介啊秦老先生,您想要什么消息尽管吩咐就是了”
秦忠神秘一笑,他现在等的就是这一句话。
“好,那我问你。香山派在青州一共有多少人马”
陈卓仰头故作思考,片刻后说道:“起初只有二十几人,加上后来陆陆续续赶到的,现在少说也有不下百人了。”
“只是为了抢夺沈临风手里的天璇图”
陈卓毫无必要的向着四周查看了一番,之后低声说道:“表面上是这样,其实我们是在等”
“哦等什么”
“沈临风在紫云山上只待了短短几日便急匆匆的下山去了,我们掌门料定他肯定已经看过了这幅天璇图,所以只要暗地里跟着他,自然也就知道天璇图当中的秘密了。”
秦忠了然的点了点头,说道:“也就是说,你们真正的目的不是抢夺,而是跟踪。”
陈卓打了一个指响:“没错”
秦忠轻轻的抚摸着手中的茶杯,眼睛看着杯中香气四溢的清茶,低声问道:“你们香山派既然留了这么多的人在青州,那如何我的手下却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
“哈哈”陈卓仰面而笑,随即摆出一副傲慢之色:“我们香山派的暗哨绝对不是那么轻易被发现的,他们有可能是沿街乞讨的落荒人,也有可能是街边倚树歇息的年迈老翁,说不定他们还是你这枢远镖局的打杂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