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测试就算了。你俩直接去失败者的测验地点吧,失败了也没关系,直接安排到杂役处去。”
陈河和吴诗诗跟着英俊修士和矮个子修士身后,提心吊胆的走在这山间小路上,虽然四周如同桃源之境,奇石怪树,绿水山间,无不吸引眼球,连路都是无名白玉铺垫的,但是二人根本无心欣赏。因为他们来之前真的被吴道长吓到了,吴道长说着修仙到处都是杀人夺宝,又是身死异处,又是被老怪物抓走的,着实把这两个孩子吓得不轻啊。
既然内心不安,自然就要找点话题转移注意力,陈河扭头看向抓着自己肩膀娇小可爱吴诗诗不解的问:“吴姑娘,小生惶恐啊,来了就注定当杂役,你说你非来陪我吃苦是为了啥”
吴诗诗俏脸一红说道:“公子救命恩情未报,那日得公子相救之后,公子身影就在心头挥之不去。”
陈河一听,有点小高兴的挠挠头,一本正经的回复道:“确实,姑娘经历如此大事,自然难以忘却才是正常不过也请自重,毕竟婚姻大事,我们才见面几次,若是你我多加相处沟通,说不定吴姑娘会发现你我确实有情,却非爱情,君子之交我觉得也不错啊。”
吴诗诗一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刷的一下红的都要冒热气了,低头嘴里怒囔着:“娘说过,君子之交就是要的射到和水一样淡。”
陈河一歪头,少年的他虽然也时常思考男女之事,但是这么深奥的话语他真没明白是啥意思。
吴诗诗看到陈河不答话,一下子更加羞涩了,戳了戳衣角转移话题道:“公子既然真心与我相交,这仙界之中我只能依靠公子了啊,你也看到,似乎我这次真的惹了舅老爷不悦,应该不会管我了。”
对于这点陈河认真并且负责的说道:“这说的也是,修仙这么危险,你一个女孩子确实处境很糟糕,虽然我或许没有能力保护你,但是我保证会尽全力保护你,这点你大可放心。”
吴诗诗俏脸兴奋嗯了一声,紧紧地的抱住陈河胳膊,好像中奖了一样,说道:“那我们以后就是患难之交了。”
少女如此亲密的举动,陈河感觉,高山之上,果然有点凉啊,你看都把女孩子冻得脸都红了,都不顾矜持的往自己身上蹭了,希望入门后这些修士会发一些防寒的衣物。
走在前面矮个子修士看到后面两人唧唧我我的样子,似乎非常不爽,不过悄悄定了一会吴诗诗的身体后,眼中闪过一丝阴邪之事,舔了舔嘴唇,默默的漏出一丝冷笑。
过了一会,二人被带到山崖另一侧,这里有另一队少年少女在这里站着,似乎在等待测试什么。
山体处有个巨大洞口,洞口之上写着大大的“葬剑坑”三个字,门口十米外有一个巨大石床,一个身穿银色长袍修士靠着剑半躺在那里。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洞口飞了出来是一个少年。
懒散的修士起身一挥手,接住了飞出来少年在空中转了个圈,接着被一股无名的力量拖拽到了修士面前,少年一脸不甘心,修士细心的检查少年身上的伤势,给了少年一粒丹药,挥手道:“你身上没那个运气,修仙也是死路一条,认命吧孩子,下一个。”
第九章:真的是好牛批的仙剑
“陈长老。”两个修士对石床上的修士行礼。
“何事哦,单独送来的这丫头不会是老吴头他家亲戚吧”陈长老看向陈河和吴诗诗,在吴诗诗脸上多看了几眼,看出了吴诗诗和吴道长的关系。
两个修士只当陈长老在开玩笑,说道:“回禀陈长老,这两个人是吴长老钦点的杂役,我们按照门派规矩,来这里试试他们的对飞剑“福气”。”
陈长老看了看两人,目光落在陈河身上,眉头一挑:“你又是谁家的小子”
“回禀长老,我是布衣出身。”陈河恭敬的回复道。
“布衣出身这小子真的不是什么修士家族的人吗”陈长老的目光稍微犀利了一点。
陈河疑惑:“不知道长老何出此言”
陈长老握紧了手中的剑说:“你小子身上的血咒味道太大了,我的涂红剑都快受不了。”
陈长老话音刚落,周围的修士反应了一会,立刻所有黄衣弟子抽出自己的武器冲向陈河,几十把利刃架在了陈河的脖子上,陈河当场吓傻了。
陈长老挥挥手示意不要紧,黄衣弟子们放下武器。
陈长老解释说:陈河身上有一种血脉咒术,血脉咒是一种修士对自己家族后代才可以下达的一种禁制诅咒,是谁发明的已经不可查,但是现在可是在修真界非常流行。血脉咒是一种可以联通天运的奇咒,通过付出“代价”来改天命,避祸得福。代价多种多样,比如不能练武,或是不能杀生,不能骗人等等,一旦违反就会命格大损,大祸临头,比如死无全尸或是断子绝孙,这种诅咒会沿着血脉一代代传下去,若想解开这个禁制,需要修为超过施咒者才行,而且只能解开自己的禁制,解不了其他族人,所以这是一般修士绝对不会动用的邪术。
而星运派和其他的宗门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弟子之间,决不允许“为了抢夺法宝而互相残杀“,星运派的法宝众多,门派弟子出门历练就可以兑换到很多强横的宝物,因此若是有人“福气”太大,老是得到门派历练时安排的宝物,自然会在门派中就会如鱼得水,他变强了,其他弟子就变弱了。因此经常有其他宗派卧底进入门派,而这些卧底都依靠血脉咒提升自己的福气,在福气下和星运派的弟子抢夺法宝,每年都造成星运派大量的法宝流失。
最近几年,星运派已经开始重视此事,开始都有大量的卧底被星运派揪出来,血脉咒更是在星运派成了敏感的词汇,现在这陈河就有奸细的嫌疑。
“让他过来,我看看他这血脉咒,改了什么天命。”陈长老向陈河摆摆手。
gu903();陈河一脸不清楚状况,直到现在他还未从父亲那里知道自己“不能习武”这个禁制原因,只知道自己既然中了祖先留下的诅咒,比起那些怀疑他的修士,他自己才是全场最慌的哪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