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一张蒲扇大的手掌,陡然出现在魔祖身后
似乎对方早就在这里,但魔祖敢确定,自己出来的时候,山顶上绝对没有人,而且断头山是当年被玄帝一剑削断,山顶一马平川,有人的话他怎么可能看不到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那张大手便猛地掐住他的脖子
一瞬间,魔祖如遭雷击,但已经动不得分毫,大惊之下,却发现自己竟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只手上的大力,简直无法形容,可是又感觉不到任何修为的气息,似乎仅仅是手掌的力量
顿时,魔祖心里涌起惊涛骇浪,虽然他身受重创,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存在,可是单凭手上的力量便能将他制住,这世界怎么可能有这种人
然而下一刻,魔祖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念头,紧接着又感觉到身后的邪异气气息
他几乎脱口而口:“你你是力王邪神”
身后,一个人类的声音,笑道:“呵呵,好久不见啊,田伯”
断头山很快恢复平静,再次变得空无一人,不过这一幕并没有人看到。
而武者之路中,围攻玄帝的最终之战,也已经轰然展开
人影纵错,神通漫天,各路武尊都各显其能,已然将武者之路的空间,打得摇摇欲坠,错乱不堪
而战斗的中心,玄安终于出现败势,人们看到这一暮,纷纷像打了鸡血一样,法宝神通便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扔。
“玄安老儿,你算计天暮大陆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
“迟飞老兄,你应该问他,可曾听过多行不义必自毙,看看苍天饶过谁”
“哈哈哈,何岛前面这句老夫倒是听过,不知后面的不知是出自哪座岛”
“哼本岛主复姓何里,不是姓何而且听你这话,怎么像瞧不起岛上的人”
“你们两个,休要频嘴,还不快出力气”
“不错大家有什么底牌都别藏着掖着,许多低级武者就快要生机耗尽了”
“”
另一边,阵法的攻击简直无处不在,在韩阳泽的重点照顾下,隋启和水素裳的情况比玄安更糟,已经被战北疆和江翁逼得左支右绌,只能疲于招架,显然败局已定。
“君主,放弃吧,你们没有胜算。”战北疆已经不知第几次劝道,但隋启仍是一言不发。
战北疆心中暗叹,他之所以一再规劝,除了念在两人多年的情义,还有更重要的原因,便是对方的眼神
因为他发现,隋启的眼中似乎带有一丝痛苦,还有一丝无奈
或许,老君主是身不由己,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不过想归想,战北疆手底下可是毫不留情,在全人类的大义面前,他绝对不会有任何犹豫,哪怕隋启有苦衷,也要先拿下再说。
江翁亦是如此,面对天姿绝色的水月宫宫主,他自始至终都没手软过,怕是这老爷子修炼太久,早已无视美色了
而两位天尊的战斗经验何等丰富,像他们这种级别,轻易不会出现低级失误,所以优势只会不断扩大,转眼间,对手便已经先后挂彩。
可是打到现在,战北疆反倒越来越疑惑,以他对隋启的了解,对方至少还有两三个底牌没出
眼看大势已去,对方还有什么可顾虑的这样留着手段不用,总不会念及旧情而不想伤人吧
这个理由战北疆直接否定,如果隋启真这样想的话,也不会有今日一战了
话说又回来,都这种局面了,哪怕是逃,也不失为上策,难道隋启是在放水
一时间,战北疆满心疑惑,可隋启又怎么劝都不听,他也是实在没辙了,唯有尽快解决战斗。
战北疆随手甩出漫天枪影,战家枪法在他手中,足以称得上登峰造极,只见那片枪影中,一道暗藏着绝杀气息的枪芒,陡然飞出,直取对手心脉要害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完全出乎战北疆的预料。
只见隋启先是动作一滞,似乎想躲又没躲,随后竟是主动迎上这道枪芒
隋启便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所控制,自己拼了命的挣扎,无奈力所不及,终没能逃过
一瞬间,战北疆犹豫了,那是多年的挚友,共同打天下的君主,面对生死叫他如何果决
最终,战北疆的枪,下意识地偏了几分,刺在隋启的心脉下方
与此同时,水素裳也是身子一震,然后便同样一动不动,像是突然失去意识,大脑放空一般
这种诡异的画面,令战北疆和江翁都疑惑不解,可仅仅是这一犹豫,隋启和水素裳又同时动了
而此刻他们竟然像换了个人似的,气势陡然一变,浑身强大的气息迅速攀升
所有人大吃一惊,只一瞬间,这两位天尊,竟是比之前更胜一筹
第七百一十五章燃烧的生命
眼看着隋启和水素裳极其诡异的实力倍增,江翁果断出手,通天杖猛然向水素裳头顶砸落
可是这一杖才到一半,便再也落不下去了,只见水素裳手臂高举,竟是以单手之力,托住对方这全力一杖
再看战北疆那边,原本刺入隋启心脉下方的一枪,反倒被他一把抓住,枪头便如同镶在隋启的身体里,战北疆用力一拔,竟然未动分毫
紧接着,隋启和水素裳同时反扑,便是一手抓着对方的兵器,另一只手一拳轰出
而战北疆二人大惊之下,只得立即撒手,抽身倒退。
江翁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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