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洛赢从没见过这种丹药,也能猜到是九品帝丹
而花妃语却完全被经书吸引,不敢相信道:“悲佛手老和尚,这你都舍得”
“呵呵,比起洛施主的东西,这悲佛手也不算什么了”慈迦道。
花妃语目光一凛:“洛赢,你答应他什么条件了,居然能换来悲佛手心法”
花妃语已经打定主意,如果洛赢的牺牲太大,她宁原不治这伤
而洛赢也从她的反应上,得到想要答案,看来慈迦所言非虚,这部功法果然非同小可
当即,洛赢便笑道:“妃语,不用担心,佛祖人很好的,听说老朋友受伤,他又无法出手,便传授我悲佛手。”
信你才怪花妃语翻了个白眼,不过却没有再说什么。
洛赢又道:“好了,抓紧时间,别辜负了前辈的美意。”
既然对方已经拿出诚意,洛赢自然也不含糊,他立即收下悲佛手和那颗帝凡,随后起身走出殿外。
剩下两位昔日的大帝,不禁对视一望,慈迦忽然笑道:“你的这个朋友不错,恭喜花帝,大道无碍”
这大道无碍,指的显然是魂咒,花妃语俏脸一红,没好气的道:“你这老和尚,眼睛还是那么毒对了,他到底答应你什么条件哼别怪我没警告你,如果你做的太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感觉到花帝的杀机,慈迦不禁大汗,忙道:“别急啊,马上你就知道了”
正说话间,还没走出圣佛殿,便见得外面狂风大作,愿力四起,仿佛那无穷无尽的愿力,被扔进一颗炸弹,轰然爆开,肆虐横行
二人皆是一怔,连忙出了殿外,可紧接着,他们便同时目瞪口呆。
只见洛赢席地而坐,双手虚捧在丹田处,宛如老僧入定,又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可是他弄出来的动静,却让两位大帝,怎么也无法淡定了
圣佛宗的愿力,犹如天海之水,浩瀚无边,无有穷尽,此刻竟是以洛赢为中心,形成了一个万丈高的巨大漩涡
而这一切,只因为洛赢在运转衍生诀
风云变幻,雷霆隐现,似乎洛赢仅仅是修炼一下,便要引动九天雷劫,怕是佛祖慈迦,也未曾见过这种怪象。
不过花妃语一惊之后,便立即恢复如常,比起十万雷劫的动静,任何事情发生在洛赢身上,都已经不足为奇了
看着慈迦精彩的表情,花妃语心里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道:“这只是他的修炼日常,有什么可惊讶的”
说罢,花妃语便偷瞄慈迦的反应,可后者仍是死死盯着洛赢,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哼原来是个聋子”
花妃语嘀咕了一句,本想在慈迦面前装一下,结果没有半点回应,实在无趣。
而慈迦眼中,确实已经再无他物,哪怕他只是一道魂念,也能清楚地感觉到,来自衍生诀生生不息的大道气韵,充斥着他的心神
“衍生诀原来这才是衍生诀哈哈哈”
慈迦突然一阵大笑,高僧风范顷刻间荡然无存
“枉你们冒着天下之大不韪,背心离道,得到的却只是一部假功法”
“还是妖、鬼二帝有远见,根本不屑与你们为伍惜吾之佛心,亦如尔等,坠入邪道可悲可悲”
慈迦仰天悲鸣,声中已有癫狂,紧接着,这道魂念化作的悟心和尚,竟然开始扭曲,似乎马上就要消失
飓风冲天,愿力如海啸倒卷,洛赢依然稳坐不动,这一刻,他仿佛就是一片天地,自成一界,超然于禅佛大陆之上
花妃语看着自己的情郎,眼中除了爱意,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复杂之色。
她从慈迦的自言自语中,已然明白了一切
其实与洛赢朝夕相处的这段日子,花妃语早就有所怀疑,只是不敢确定洛赢修炼的到底是不是衍生诀,但她从未提过只言片语,一切都让它顺其自然。
而此刻,哪怕花妃语早有预见,也不由得心生激荡
一个能让她倾心的男子,一个能化解魂咒的武魂境,试问除了洛赢和衍生诀,这世上还有谁
第六百二十八章力王邪神
迦南山下,圣佛宗。
悠远空灵的钟声,一声声飘然而来,无数年来,这钟声从未停歇过。
随着余音袅绕,一道道磅礴的愿力,犹如凭空出现,仿佛整个禅佛大陆,都在为这里输送着愿力,虔诚竭力,永无止境
而山脚下,圣佛宗的庭院内,洛赢却如同一个黑洞,鲸吞蚕食地吸收着这些愿力
此时,慈迦圣佛已经离开,洛赢得到救治花妃语的悲佛手,以及一颗九品帝丹,也让慈迦如愿得见衍生诀的真貌。
不过慈迦好像是受了刺激,最后,那魂念化作的悟心和尚,在一阵巅狂的笑声中,消失不见。
或许是他修改衍生诀,花费了太多的心血,结果却反受其害,哀莫大于心死吧
只是不知道慈迦见过真正的衍生诀之后,能否从中悟到什么,而度过危机。
但这些,已经不是洛赢所关心的了,一开始,他按照约定,给佛祖演示衍生诀,可后来,当愿力如江河倒灌一般,涌入内体,他便说什么也不愿再停下了
此刻的衍生诀,便如同一个巨大的吸盘,将无穷无尽的愿力,全都转化成精纯无匹的元气,流入洛赢的气海,令他的修为疯狂攀升
饶是花妃语早就习惯了他的惊世骇俗,也被这种恐怖的修炼速度,惊到体无完肤。
“难怪老和尚跑了,就你这衍生诀,怕是那几个大帝见了,也要当场吐血”
“枉他们机关算尽,最后得到的竟然是假功法咯咯咯洛郎,你说那几个老家伙,会不会恨死你了”
花妃语轻声自语,眼中却闪动着妖异的光芒,带着一股莫名的狂热。
不过洛赢完全沉浸在修炼中,连佛祖消失都不知道。
圣佛宗的愿力,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宝藏这种机缘,洛赢怎么能不吸个够
在这片佛门圣地发生的事情,整个禅佛大陆都浑然不知,那些虔诚的信徒,仍是心甘情愿的贡献着愿力,数万年如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