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修内部拓跋耀一怔,随即便明白对方的讥讽之意,杀机又更盛了几分,只是他仍不敢断定枫归来的实力,不敢贸然出手。
而凡尊境的枫谷主,也是同样心思,从他第一眼见到拓跋耀,心里便猛地一跳,仿佛此人的体内,隐藏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一旦爆发,连他都会有危险
这种感觉似有惹无,枫归来也不敢肯定是不是错觉,可是却让他浑身不舒服,只想永远都不要见到这个人。
四人各怀心思,一时间都沉默下来,而洛赢反复衡量之下,最后还是忍住出手的冲动,因为他有种直觉,拓跋耀已经不是以前的拓跋耀了,眼前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似乎很不好惹。
再加上归来兄眼神凝重,全身戒备,不知道在搞什么鬼,洛赢心里就更没底了。
既然不打,总不能在这里干瞪眼吧洛赢又看向拓跋雲儿,也猜到她便是真罗国送来的公主,不过她现在应该没什么危险了。
洛赢心急边陲山的战局,便准备离开,可是陡然之间,一股极度强烈的死亡威胁,迅速蔓延至全身
紧接着,又是一股似曾相识的死气,令周围的温度骤然变冷,令花草树木,瞬间枯萎、死亡
洛赢只觉眼前一花,便看到归来兄的背景,已经挡在自己身前,而那股致命的危机感,也突然消失不见,就像它的出现那样,毫无征兆,似乎刚才只是错觉
但洛赢十分肯定,这绝不是错觉,而是拓跋耀的杀机
刚才那一瞬间,洛赢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自己离死亡如此接近,甚至只在拓跋耀的一念之间,而归来兄挡在自己身前,才让对方的杀机有所收敛
洛赢心里翻起惊涛骇浪,他怎么也想不通,拓跋耀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变得如此恐怖
而此时的拓跋耀,却始终没有任何动作,脸上仍是又平静、又阴森的诡异气息,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枫归来的脸色愈发凝重,沉声道:“洛赢,巫山可不太平,我们还是走吧”
“好。”洛赢深吸了口气,盯着拓跋耀的眼睛,道:“耀兄,在下就此别过了,你可有话说”
拓跋耀仍是面无表情,可是却说出一句很奇怪的话:“记住我们的友谊,当年是怎么进入的那个幻境。”
第五百六十七章话中玄机
洛赢离开雷沼之地,仍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看,此时已经不见拓跋耀的踪影,但刚刚那一幕,却令他久久难以释怀。
特别是拓跋耀身上的气息,隐隐还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洛赢见过的鬼修实在太多太多,一时间也难以分辨有什么不同。
“别看了,快走吧,那个人邪门的很”枫归来有些无奈的道,没想到在天暮大陆,还能有人让他如此心悸,堂堂丹尊境的修为,就算是遇到地尊,也不会这么夸张吧难道那个与洛赢年纪相仿的拓跋耀,还能是天尊不成
枫归天甩了甩脑袋,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总算是好了很多,那个拓跋耀实在太诡异了。
二人继续上路,朝着边陲山前进,洛赢道:“他为什么要说出那样一句话”
“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枫归来反问道。
拓跋耀的出现,以及他的气息,都极其诡异,甚至最后毫无征兆的要对洛赢下杀手,却又因为枫归来挺身而出,最后无疾而终,末了,临走时又留一句“记住我们的友谊,当年是怎么进入的那个幻境”这样没头没脑的话。
枫归来听不懂,还以为洛赢能明白,可后者却一头雾水的道:“我和他有个屁友谊,死仇还差不多”
“那当年的幻境又是指什么”枫归来又问。
洛赢想了想道:“我们曾经合力进入武者之路,只有那里算是幻境了。”
他一直在回味着那句话,能想到的,也只有武者之路了,不过拓跋耀强调“怎么进去的”,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
枫归来皱眉道:“既然没有友谊,又让你记住友谊,指的应该是你们联手的事,他这是在暗示你,或许他有难言之隐,有些话不便明说。”
“归来兄分析的很有道理,可我还是想不通,那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洛赢挠头道。
看来重点还是“怎么进去的”,洛赢自然记得,当时他们是依靠四象轮盘,才提前进入的武者之路,也就是拓跋耀所说的幻境,难道他是想提醒自己四象轮盘的事
而一同催动四象轮盘的,还有小仙和雲公子,现在应该叫拓跋雲儿了,这件宝物洛赢可是一直惦记呢,可拓跋耀为什么要如此隐晦的提起这件事到底是什么和四象轮盘有关
洛赢思来想去,便把四象轮盘的样子,和进入武者之路的过程,大致讲了一遍,枫归来听罢,又分析道:“他在绕弯子提醒你四象轮盘,以及这件宝物的用法”
“光知道用法能怎样他也得给我才行啊”洛赢恼道。
“或许他想给你,却没机会给你呢”枫归来大胆猜测道。
洛赢一票否决道:“绝对不可能那家伙比猴还精,除非他离死不远,让我拿四象轮盘救他”
说到一半,洛赢突然怔住了,和归来兄对望一眼靠难道真是这样
“倒是有这种可能。”枫归来点头道。
另一边,拓跋耀和雲儿默然前行,两人都心事重重,没有说话。
不过拓跋耀的意识中,鬼帝的声音却在质疑道:“你和那小子在打什么哑谜”
拓跋耀冷冷回道:“哑谜我只是没把握对付另外一个,才没有出手。”
“少装糊涂,我说的是最后那句话”鬼帝的元神显然不好糊弄。
“最后那句”拓跋耀微微一怔,便神情泰若的道:“哦,原来你在怀疑这个啊我是在提醒洛赢,当年受我的恩惠,却又恩将仇报”
鬼帝的声音又没了下文,也不知是否相信,拓跋耀不愿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便乐得闭口不语。
而他们的对话,雲儿公主自然听不到,她沉默许久,忽然问道:“我们要去哪”
“贤国。”拓跋耀道。
“你不是不让我嫁给隋阳德吗”雲儿蹙眉道。
“去贤国,又不是非得去丰阳城。”拓跋耀道。
拓跋雲儿一听,更加疑惑了,这个时候如果不是去和亲,她实在搞不懂去贤国还能干嘛
拓跋耀又接着道:“我们去的地方不远,就在这片府地的一个县城,到时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