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这么远的距离”
“为什么我没受伤”
哗哗哗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好一阵冷寂后,才哄然乍响
此时,天色刚擦黑。
赴宴的叶家二公子叶乘风刚到路府附近,正好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下意识的紧握住手中的扇子,用力得拇指关节发白
“对路羽的评估,根本就完全是错的”
“这个路羽,怎么可能这么厉害”跟在后面的叶海脑海冒出这么一句,旋即脸色惨白,白得像是头顶上刚冒出来的洁白月光
代表叶家赴宴的叶二公子一群人,都站住了,每个人都仔细、谨慎、震惊地打量着路羽,除了叶乘风、叶海两人,其他人都是一个愣神,并不认识路羽。
“这个少年郎,是谁”
“只是脱胎境初期的气息,但却有入法境层次的控制力,还有,从刚刚那种力道来看,基本可以断定也是入法境层次,而且只会更高”
“对,可以看得出他根本没使出全力应该是易经洗髓得很完美身体素质直逼入法境层次,才会有这种力道”
“路家什么时候,悄悄培养了这么个天才人物”
后面几个中年人压不住话头,彼此开始交流着,已将目前路羽实的实力说了个大概,却见最前面的叶乘风忽地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说道:“安静,别失了礼数”
“唔叶家的人”
对于他们关于自己实力强弱的谈话,路羽早听见了
但一听到最前面叶乘风的说话声,路羽立刻将自己的目光,集中到这个大名鼎鼎的叶二公子身上两人彼此明亮无比的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这一刻,路羽心中有一种莫名的直觉,这个人肯定参与了永宁镇杨家灭门一案,他能肯定
叶乘风若无其事的看向其他地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而路羽也转过身,一言不发的走进路府大门。
可是,在他们周围的那么多人,都是练了武六识敏锐的武者,都感觉到了空气中凭空出现的一种厚重感,虽然他们不知道,这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到底从何而来
“爹娘我回来了”
路羽走进父母住的院子里,却见到杨安有些局促,不自在扭动着,双手在身上红色礼装上摸来摸去。而母亲张氏则惊喜的抬起头,连忙走过来,一手拉着路羽好好的打量着,嗔道:“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才回来,让我看看,唔”
路轩德虽然没说什么话,却早知道了路羽身上发生的巨变。
虽然气息强度上只是增强了一点,可整个人却流露着些许如镜湖映天的高远、包容的意味,就连精神气貌也内敛圆润许多,不像之前那么勃发、方刚其实路羽的这些变化,早就有人告诉路轩德了,他有些无奈的看着张氏翻过来的白眼,心中苦笑。
路羽出门历练,怎么可能没大高手暗中跟着保护,只是带回来的信息量,他也是好长一段时间才消化掉
“回来就好,男孩子怀里抱着宠物是怎么回事”路轩德眼中闪过一抹不明意味,随手让路羽把沉睡着的小右放到房间里,接着说道:“你哥回来了”
“啥我哥回来了”路羽有些惊喜的喊出声来。
“哎呀呀”门口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映入众人的眼帘,走进来的青年和路羽有五分相似,却帅气得不像话,一脸笑眯眯的看着路羽,“小羽都这么大了啊我离开家的时候你可才到我腰这里啊,现在都到我肩膀这了”
“哈哈哈哥你终于回来了”
大哥路承比路羽整整大十岁,完美继承了母亲张氏的眉眼,同时也有父亲脸庞的硬朗线条,自小俊得让人嫉妒。
其实从小到大,心理年龄超乎成熟的路羽都有些不想见到大哥,因为,这个大哥一见到他,就非得抱他这让心理年龄近三十岁的他有些崩溃,但自小路承还是很照顾他的,近十年的相处下来,路羽打心里承认这个大哥。
特别是长大后的路承,拜入天剑门前一直跟在父亲身边做事,秉承了路轩德的修行天赋同时,也继承了他的成熟、稳重和智慧,一点也不浮夸浮躁,老练得几乎让路羽以为他是三十来岁的人,让他这一声大哥倒也叫得顺口。
“二姐,她没回来么”
路羽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有些紧张的四下张望着。
路承差点笑出声来,自然的揽过小弟的肩膀,呵呵笑道:“没有没有,她回来家里就不会这么平静了她在无极道派里有事情,没能回来”
二姐路初然大路羽七岁,是路家这一辈年轻人里的“盖世魔王”,这个名号是她用拳头打出来的,兼且,她总有各种手段捉弄府城里各大家族的纨绔,扒了屁股让他们跑回家的,一脚踢碎第三条腿的要狠的有狠的,要捉弄的有捉弄的,不过说来,她最喜欢的还是做老幺路羽的恶作剧
例如,扮鬼吓他
为此,她曾专门去拿了个猪的心脏,深更半夜里捧着鲜血淋漓的猪心,安静站在他床边,直到天亮就因为路羽从小到大,规规矩矩、从不逾矩、安安分分的样子,她看不过去而为这,路羽也是够了,心理年龄都快三十岁了的他,再怎么扮小孩也不大像啊
后来,路羽只好拉下脸和她组队,一起去作弄别人了,在路家两人的组合简称:神鬼双煞
“走吧,时辰快到了”
一家人聊了一会,路轩德缓缓站起来,牵着杨安和张氏走出门。
第二十章灵兽
礼宴,先有礼后有宴。
这礼当然是路轩德纳义子的礼仪了,要先叩敬天地,再祷告先祖,最后拜父母。奉茶后又被带着,一个一个向家族长老和掌权人们敬礼奉茶,长而繁琐,看的路羽眼酸。
“礼成”
随着家族司仪的一声呼喝,杨安终于正式成为了路羽的四弟,可这时,却见杨安一脸通红,眼睛里满是泪水。今天晚上的这一声“爹”和“娘”,终于还是让他想起了许多事,这个八岁的小孩知道那家一定也有人来了,可是,他甚至不知道他们时什么样子,在哪里
现在的杨安,只知道,他又有一个家了。
从杨家灭门到现在,从来没有流过泪的杨安,哭了。
母亲张氏见状眼睛跟着一红,忙不迭的搂住他,温言安慰着。
“没有那只青玄鹿,他没有带着”泉州府三大家族的陈家也来人了,其中一个老者眯着眼,前前后后看了路羽几眼,居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现在怎么办”
边上一个年轻人有些急切的问道。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