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开门”
桓常敲了半晌房门始终没有被打开,不由疑虑顿生,当即也不再讲什么规矩,直接飞身进入庭院之内。
“老婆婆,请问这家主人哪里去了”
突兀出现在老妪身边的桓常,将老妪吓得脸色苍白,身体不由自主朝着后面退去。
待老妪听见桓常的话以后,急忙拼命摇着脑袋。
“嗯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看着老妪眼中的惊恐之色,桓常心中不好的感觉越来越浓烈,上前抓住老妪手臂焦急的问道:“萧伯父与阿韵在哪里”
桓常这种失礼的举动,却让老妪眼中露出惊讶之色,细细打量过桓常以后,老妪才有些惊喜的说道:“你,你是桓常少爷”
“你认识我”
听到老妪叫出自己名字,桓常脸上不由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因为他能够确定,自己根本不认识眼前的这个老妪。
“真,真的是桓常少爷,你不知道小姐这些年等你等的多苦每日都对着你的画像流泪呢”
从桓常的语气中,老妪已经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不过很快就脸色微变,有些埋怨的说道。
老妪进入萧府比较晚,那个时候桓常刚好已经离开,不过萧韵思念桓常,就画了很多幅桓常的画像。
故此,老妪自然也能认出桓常。
听到了老妪的埋怨,桓常眼中露出了浓浓的愧疚之色,不过仍旧出言问道:“我这次回来,就是准备履行诺言迎娶阿韵。”
“老婆婆能否告知,萧伯父与阿韵如今在哪里”
桓常满脸期待的问道,不过老妪脸色却是变得非常难看起来。
“因为老爷派兵剿灭了巨野帮,导致那些巨野帮余孽对老爷心怀怨恨,屡次派遣高手前来刺杀老爷。”
“好在君上派遣高手守护萧府,才使得那些刺客每次都是铩羽而归。”
“不过就在两年前,有一位十分厉害的人杀入萧府,将护卫萧府的高手全部杀死,就连老爷也遭受毒手。”
“那日整个萧府血流成河,府内无一人生还,只有我陪伴小姐出城踏青,才侥幸逃得性命。”
桓常听到这里,却是脸色变得煞白。
他根本没有想到,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萧琪居然会被巨野帮余孽刺杀,那么萧韵的日子想必也不会好过。
失去父亲的萧韵,爱郎又不在身边陪伴,桓常真担心她能不能熬过去。
“那,那阿韵呢”
桓常急忙追问,眼中露出极度焦急之色。
“小姐安葬了老爷以后,就被接到她姑姑家,已经有两年时间没回来了,不过每年还会让人给老婆子捎点钱,让我帮忙打理萧家大院。”
听说萧韵被她姑妈接走,桓常才略微松了一口气,可是想起已经死去的萧琪,却感觉喉咙有些干涩。
问出了萧韵姑妈的地址以后,桓常没有丝毫停留,就朝着城外赶去。
春暖花开,蝴蝶翩翩起舞。
放眼望去,四周都是绿油油的庄稼,东边位置那片桃林正好开花,爬满树枝的桃花看起来异常美丽。
在桃林旁边,有一个占地面积非常大的庄园,从外面看起来非常气派。
庄园里面,亭台楼阁更是应有尽有,假山、流水也颇为美丽,可以看出这家庄园的主人非常富裕。
桓常来到庄园外面,远远看着门口守卫森严的样子,却有些犹豫了。
“我还是先偷偷看看阿韵吧,也不知道这些年她究竟如何,阿韵骤然见到我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充满惊喜。”
念及于此,桓常身体迅速隐藏起来,然后飞身就进入了庄园之内。
庄园守卫虽然武功不俗,可是在桓常眼中却根本算不上什么,偷偷潜入庄园没有任何人能够发现。
假山旁,喷泉畔。
一位美艳的女子看着泉水从空中洒落,眼中却有化解不了的幽怨。
在其身旁,还有一张名贵的木琴。
“夫人,小少爷睡着了,我们抱他回房休息吧。”
就在美艳女子盯着喷泉发呆的时候,旁边的丫鬟忽然说道,女子回过神来微微颔首,示意丫鬟可以将小少爷抱回房中。
“夫人自从生完小少爷以后身子就不太好,今天外面有点风,夫人也先回到房中休息吧。”
在丫鬟身边还有一个年龄略长的妈妈,看到女子脸上那抹掩饰不住的惆怅,忍不住出言劝道。
“冯娘,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还想再弹弹琴呢。”
冯娘与丫鬟闻言,眼中都闪过无奈之色,却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带着正在襁褓中的小少爷离开,只留下女子一人留在此地。
几人却没发现,庭院内一个隐蔽的位置,桓常看着那略显消瘦的美艳女子,眼泪却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五年不间,已经物是人非。”
桓常双目充血,指甲深深陷入手掌之中,哪怕以他如今的修为境界,都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波动。
第三章情殇
“吸,吸,吸”
几人方才的谈话,都被桓常听在耳中。
他已经知道,自己的爱人早已嫁为人妇,就连孩子都生下来了,桓常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打击,涕泪横流。
桓常低头看着那张见证了两人爱情的手帕,沉甸甸的让人感到窒息,锥心的疼痛宛若潮水般涌上心头。
此刻,桓常感觉自己浑身力气都被抽空,手指甚至都没有了能力继续拿起手帕。
他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手帕从空中滑落,在春风的吹拂下,缓缓飘落于地。
“嗯”
满脸幽怨的萧韵正准备坐下来弹琴,却好似有所感应般,将目光投放到了桓常隐藏的地方。
此时的桓常虽然悲痛欲绝,可终究感觉是自己辜负萧韵在先,既然对方已经嫁为人妇,也就不想继续打扰萧韵的生活。
故此,当萧韵目光投射过来的时候,桓常急忙鼓荡体内真气,身体化为残影消失无踪。
“那抹一闪而逝的身影,好熟悉”
萧韵猛然站了起来,疾步朝着桓常方才隐藏的位置走去,眼中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然而当萧韵走过来以后,却发现这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
不过很快,萧韵就发现了那块掉落在地上的手帕,眼泪不由自主涌了出来。
“你,你终于回来了,可是居然也不让我看一眼”
萧韵捡起地上手帕,看着上面自己亲手绣的字迹,胸膛剧烈起伏着。
“出来,出来,你给我出来”
萧韵忽然挥舞着手帕,发疯般的大声吼叫着,由于动作幅度太大,束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