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就凭你的那点本事,还整日说自己将来会成为人上人,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究竟什么德行”
很显然,女子对于方离积压了许多怒气。
方离被指着鼻子骂,仍旧低着脑袋,没有反驳一句话,只是脸色有些泛红。
“砰”
木门被狠狠关上,猝不及防之下,方离的脑袋撞在门上,居然跌倒在地。
桓常见此情形,想要走上前去,最终还是没有挪动身形。
“也许,方兄并不想让我看到,他如今的模样吧。”
方离在地上挣扎了一阵,这才慢慢站了起来,木门又忽然被人打开。
那个五大三粗的女子,拿出一个包裹出来,狠狠砸在了方离身上。
“从今以后,你滚出这个家。”
“我与你兄长,没有义务继续供养你这个好吃懒做的废物”
“砰”
妇人吼过之后,木门再次被狠狠关上。
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方离,被包裹砸倒在地,仍旧摇晃着爬了起来。
围观之人越来越多,众人对着方离指指点点。
“方家大媳妇忍不住了,终于将这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好吃懒做的家伙,赶出家门了。”
“若不是方家老大仁厚,恐怕早就将这个家伙赶走了。”
方离拿着包裹,怔怔看着眼前的木门。
“噗通”
他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这个家伙,不会是想求方家大媳妇吧。”
“我看很有可能。”
就在众人以为,方离会哭喊着央求开门的时候,却见方离对着房门磕头。
一下,两下,三下
足足磕了九个响头,方离额头上都溢出了鲜血。
磕完头以后,他站了起来,对着木门喊道:“我这九个响头,是给我家兄长,不是给你这个嫂嫂。”
“终有一日,我会领兵数万,拥车千乘,带诸国珍宝,重返此地”
“我会在这个狭小的庭院之内,堆满各种奇异珠宝,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让你知道,何为有眼无珠”
言毕,方离也不再理会指指点点的众人,拿着包裹踉跄离开。
“这人又在说梦话了。”
“真可怜,脑子果然有问题”
“无药可救啊。”
桓常将众人跟表现尽收眼底,忽然感觉胸中升腾起了熊熊怒火。
待方离走开以后,桓常终于走了出来,出现在了仍旧放声嘲笑的众人面前。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井蛙不可语之沧海。”
“方兄有经天纬地之才,我相信他今日誓言,日后一定能够实现”
也不理会惊愕的众人,桓常追逐着方离的脚步而去。
“噗通”
方离脸上都是鲜血,破烂的衣服上面也沾满了泥土,显得极其落魄。
他一个不注意,就摔倒在地。
“方兄”
桓常急忙上前,将方离搀扶起来,歉然说道:“对不起,我不该质疑兄长的理想。”
“我知道,你一定能够做到”
方离抬起了脑袋,定定看着桓常,问道:“你真的相信么”
桓常重重点了点头。
方离看着桓常的眼睛,发现桓常眼中并没有怜悯以及敷衍,反而满是鼓励,不由心中一暖。
他抱住了桓常,居然如同一个小孩子般,呜呜的哭泣着。
过了许久,他才抹了一把眼泪,道:“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做到。”
“然而,若我不放下豪言壮语,将自己逼入绝路,恐怕我也会慢慢变得心灰意冷,最后泯然众人矣。”
“既然阿常认为我能够做到,那么我一定会努力拼搏。”
“不为其他,只为这份信任”
桓常也抱住了方离,道:“借用云姐的一句话:人若没有了理想,和咸鱼又有什么区别”
第十章阴谋
桓常带着方离,回到了醉仙楼。
将方离安排到客房里面,桓常又到外面买了几件衣服。
此时的方离,由于情绪波动太大,而且喝多了酒,居然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桓常将新买的衣服,整整齐齐叠好,轻轻放在了方离床头。
桓常就这样凝视着方离,直到夜幕降临。
月色如瀑,桓常独坐在醉仙楼房顶,拿着一个酒壶慢慢喝酒。
“墨兄有自己的理想,方兄也有自己的理想。”
“他们理想虽然可望不可即,前进方向却十分清晰,可是我的路又在何方”
直到此时,桓常才发现,他所要做的事情,很多都是师傅的吩咐。
至于桓常自己,却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
这一夜,桓常失眠了。
当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方离终于从客房中走了出来。
换了一身新衣的方离,少了一分落魄,多了一丝儒雅。
虽然额头上还有伤口,可是桓常却能够感受到,方离此时容光焕发。
“兄长,你醒了。”
方离看到桓常,郑重向其行了一礼。
“兄长何故如此”
方离正色道:“阿常非但不嘲笑我,反而以兄长待我,这份恩情比山还重。”
“昨日我被嫂嫂扫地出门,若非阿常接济、相助,恐怕此时已经冻死街头,又何谈实现报复”
“这一拜,虽然不能了解这份恩情,却也能够表达一份心意。”
桓常受了一拜,就带着方离来到包间之内。
“兄长以后,有何打算”
方离沉吟半晌,而后苦笑道:“本来我也想着,在鲁国谋求一份差事,可是由于名声不好,官府不肯取用我。”
这个时候,方离也不想对桓常隐瞒。
桓常倒也不以为意,道:“他们不取用兄长,是他们的损失。”
方离也不接话,忽然问道:“阿常对于如今天下局势,有何看法”
这个时候,方离脸色变得十分庄重,看向桓常的目光也带着期盼之色。
沉吟半晌,桓常答道:“大周衰败,以致诸侯并起,战乱不休。”
“及至后来,门派兴起,把持地方,宛若国中之国,门派以及诸侯的交界处,混乱不堪,百姓受苦。”
听到这里,方离眼睛不由亮了起来。
桓常停顿了一下,道:“门派兴起,以致诸侯政令不通,割据一方的势力越来越多。”
“长此以往,必成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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