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桓常才有些大开眼界,发现这才是真正的鲁国风情。
“卖糖葫芦喽,又酸又甜的糖葫芦,两文钱一个”
桓常看到有商贩叫卖,发现有一位小孩,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糖葫芦,时不时还檫着口水。
小孩穿着虽然干净,衣服却已经补满了补丁,小脸蛋也被冻得红扑扑。
桓常走上前去,掏出两文钱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了吞咽口水的小孩,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我力有不逮,没有办法帮助所有人,却能帮助我所看到的人。”
桓常却没有发现,他方才的举动,被一个头发凌乱,衣着简陋的男子看到,男子顿时眼睛一亮。
曲阜城内,熙熙攘攘。
桓常牵着黑驴,却也不敢行走太快,免得撞到行人。
“驴肉,正宗的黑驴肉,保管吃过一次终生难忘喽”
就在此时,一道吆喝声,从旁边的房中传来。
本来正迈着优雅步伐,在街道上缓缓行走的小黑,浑身毛发顿时竖了起来。
桓常感受到黑驴的异常,略微思量就知道它在想什么。
“小黑,你是不是想吃驴肉”
桓常盯着黑驴,一脸坏笑。
“律律”
黑驴扬起脑袋,恼怒的嘶鸣着,而后右前蹄狠狠踹向了桓常屁股。
“哎呦”
哪怕桓常已经是炼气化神境界武者,仍旧没有躲过黑驴的神来一踢,直接呈狗吃屎状趴在地上。
过往行人纷纷退避,看着摔倒在地的桓常,指指点点。
桓常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恶狠狠瞪了黑驴一眼,急忙闪身走开。
“小黑,你居然敢在大街上踢我”
面对怒气勃发的桓常,黑驴却丝毫不惧,骄傲的仰起了脑袋,口中发出了得意的鸣叫。
“好男不跟驴斗”
桓常磨了磨牙,最终丢下一句话,气呼呼的朝着前面走去,居然也不再管黑驴。
黑驴悠然自得,仍旧迈着优雅的步伐,不急不缓跟在桓常身后。
“哎呦,哎呦,我的腿断了”
桓常刚刚往前走出一段路程,忽然听到后面传来一阵惨呼,顿时转过了身子。
只见黑驴前面,一个衣着褴褛的男子,正躺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左腿大声嚎叫。
“怎么回事”
桓常眼神一闪,急忙迎了上去,道:“敢问这位兄台,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男子看到桓常,顿时怒道:“为什么不牵好你家黑驴,它将我的腿撞断了。”
“哎呦,哎呦,真是痛煞我也”
桓常先是一愣,继而就明白过来,感情自己遇到碰瓷的人了。
桓常可是知道,黑驴有着怎样的本事。
若是它愿意,可以在熙熙攘攘的城中奔跑,却不会撞到任何一个行人。
而且黑驴虽然调皮,却也不会故意去撞人。
故此,桓常可以断定,眼前这个躺在地上哀嚎的男子,乃是想要讹诈钱财。
眼看围拢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桓常心中虽然有了猜测,表面却是不动声色。
“哼哧,哼哧,哼哧”
黑驴盯着男子,硕大的驴眼仿佛能够够喷出火来,前蹄不停在地面刨着。
“小黑,安静”
感到黑驴已经有些发怒,桓常急忙出声安抚。
他可是知道这头黑驴的脾气,若是它发起怒来,恐怕真的会将这个男子左腿踢断。
“哎呦,我的腿断了,你要赔我医药费”
那些围拢过来百姓,其中有人认出躺在地上的男子,眼中不由露出了鄙夷之色。
桓常却是蹲下身体,对着男子歉然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家小黑脾气有点暴躁,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男子双目圆瞪,道:“把我的腿踢断,道歉一下就想完事”
桓常拿出了一个钱袋,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道:“自然不会亏待兄台,该赔偿的钱财,一文也不会少。”
看到那个沉甸甸的钱袋,男子眼中不由露出一丝喜色。
他正要伸手接过钱袋,桓常却是将钱袋收了起来。
“可是眼下,兄台伤势最为重要。”
“在下不才,却拥有一手精湛的家传医术,对于治疗骨折,更是有着非同一般的奇效。”
“现在,让我替兄台看看吧。”
桓常拳头捏得嘎嘣作响,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使得男子脸色微变。
他知道,今天遇到的这个人,非但不是一个凯子,还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男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那若无其事的样子,居然没有一点窘迫。
“方才只是跟阁下开玩笑罢了,今日与兄台相遇即是有缘,何不请我去酒楼一叙”
桓常看着男子脸皮如此之厚,倒也啧啧称奇,欣然允诺。
第八章雄心壮志
桓常觉得,这个男子非常虽然在街上碰瓷,心中却并无贪婪。
而且男子言谈举止之间,颇有一番气度,倒让桓常刮目相待,也就对他产生了好奇之心。
“兄台,还请引路。”
男子掸了掸衣袍,与桓常并肩而立,朝着城中最气派的酒楼走去。
围观众人,看到这种转折,都对男子指指点点,男子却始终谈笑自若,根本没有丝毫尴尬之色。
桓常见状,心中越发惊奇。
毕竟,并非所有人都能做到,像男子这般宠辱不惊。
两人联袂走来到醉仙楼。
黑驴被桓常寄放在马厩,而且让店中伙计,为黑驴准备肉食、美酒。
听到桓常吩咐,不仅是店中伙计,就连那个衣衫破旧的男子,眼中都露出异色。
桓常却不顾众人惊异的脸色,与男子来到一个包间里面。
“在下桓常,敢问兄台名讳”
桓常双手抱拳,向男子行了一礼,郑重问道。
男子并不回答,反而啧啧称奇道:“桓这个姓氏,可是极其罕见啊。”
桓常当即一愣。
想起自己读过的书籍,里面果真没有记载这个姓氏,桓常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以前,桓常也向徐妄,询问过自己姓氏的来历。
徐妄却总是醉眼朦胧的说道:“那么多废话干嘛,你是我捡来的,姓什么自然我说了算。”
桓常只得无言以对。
“敢问阁下,可知道这个姓氏来历”
桓常翻遍古籍,都没有找到过这个姓氏,现在骤然听闻落魄男子如此说话,自然要刨根问底。
男子细细打量了桓常一阵,叹道:“原来就连你,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啊。”
此言一出,桓常心中顿时涌起了惊涛骇浪。
男子却不理会桓常的心情,自顾自说道:“天下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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